第42章 清場黑暗時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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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已靜,各自回到了自己院子休息。

恆木則將嚴一鳴和張琳帶了出來,在山巔之上,仰望著看似很近,卻又很遙遠的星空。

“你們確定要闖太陰古河嗎?”恆木率先打破寧靜,看向兩人。

“我要尋到我父親,我要知道真相。”張琳堅定的說道,她沒有退路,這世界已經沒有其他親人了。

“我也是,雖然現在已經跟母親和弟弟團聚,但沒有父親,家庭始終不完整,我們家人都在這裡享樂,而丟下父親在一個陌生的世界不管不顧,怎麼樣都不可以。”嚴一鳴同樣堅定無比。

“好,什麼時候行動?”恆木繼續問道,表情嚴肅,沒有以往的笑意,每次提到太陰古河,他都會非常認真。

“明天。”嚴一鳴和張琳異口同聲說道,眼神銳利。

張琳是半刻都不想繼續耗下去,她真的很想知道父親生死,很想知道母親的情況,還有當年發生什麼事情?父親有沒有透過天魔盤讓母親重回人世間?這所有的疑問,她統統都想知道答案。

嚴一鳴自然明白張琳的心思,他同樣希望儘快尋回自己父親,那太陰古河對岸的傳送陣明滅不定,如果時間拖下去,他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方法可以離開地球世界,而進入到其他位面世界。

如果不是仙力已經動用過,需要二十四小時之後才能激發,他原本還計劃今天白天就去闖。

說來也奇怪,原先計劃是今天白天就去闖,但回到無量海後,恆木卻告訴嚴一鳴改變計劃。嚴一鳴之前並沒有跟他說過自身仙力二十四小時只能用一次,否則身體會出現意想不到的問題。

“他應該不知道。”嚴一鳴心想。為了確定原因,嚴一鳴還是想諮詢清楚。

“恆木前輩,能告訴我原因,為什麼臨時改變計劃?”嚴一鳴輕輕問道。

恆木看了下嚴一鳴,沉默良久後笑道:“不是讓你們好好相聚嗎?”

停頓一下後,他又怪笑道:“是讓你們倆好好聚聚。”

兩人聽了後,一臉疑問,片刻後張琳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通紅,“師父,你胡說什麼?”

一旁的嚴一鳴一臉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

“哈哈,也還有其他原因。”恆木大笑,“之前跟天魔教一番大戰,我其實消耗不少,也受了一定的傷,雖然不是什麼重傷,但應對太陰古河不能馬虎。太陰古河過於詭異,我要以全盛實力應對,才有希望幫你們到達傳送陣。”

“所以,需要稍作休整一天。”

“原來如此。”嚴一鳴恍然大悟。

“嗯,我們沒有絕對把握,是不能貿貿然行動,要做好充分準備。”恆木繼續補充道。

聽恆木這樣一說,嚴一鳴雙眉緊皺,難道連全盛狀態的恆木前輩都沒有把握嗎?這太陰古河也太可怕了吧?

“師父,當時你好帥啊,一人就震住天魔教的所有強者。”張琳回想起當時的場景,確實給她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師父當時怎麼不乘勝追擊,收拾他們,將他們組織都消滅。這樣他們就不會繼續害人了。”

恆木微笑,看著張琳,輕輕搖頭:“有那麼容易,我也想這麼做,但他們的底蘊不是現在的我們能抗衡,如果將他們逼急了,不惜代價的話,我恐怕都沒辦法全身而退。現在要了點利息回來,已經算最好的結果。”

“這樣嗎?太可惜了。這樣他們以後還會禍害人間。”張琳有點失望,她是多麼希望她師父能將那可惡的組織連根拔起。

她心裡認為父母親也是被他們迫害的,雖然目前沒有什麼證據,也不知道真相,但她主觀推測就是天魔教這個組織害死她母親,造成她父親失蹤。

“太難了。一個門教,竟然有五位聖人,這在很多位面世界,都是獨霸一方的強大霸主。雖然他們能量都乾枯,但底蘊一定很嚇人。”恆木不斷搖頭感嘆,“我估計他們是從其他位面世界進入地球世界,然後潛伏在地球世界的陰暗面,謀劃著驚天大計劃。”

“他們那麼厲害?那樣將來他們恢復巔峰狀態,來找師父你尋仇怎麼辦?”聽了恆木一番分析,張琳有所擔憂。

“徒兒,這你不用擔心,我這地盤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攻破的,我奈何不了他們,他們也休想奈何得了我。不然我哪敢那麼囂張問他們要利息啊。”恆木突然大笑,他也沒什麼顧忌,直接說出心裡話。

的確,以恆木性格,如果沒有把握,他不可能那麼強勢,步步緊迫對方,硬要搶到元力聖石。

“徒兒,你聽好了,有些事可為,有些事不可為。該強勢的時候就得強勢,但該智取的時候也得智取,單單有匹夫之勇遲早會碰釘子。”恆木對張琳師訓道。

“明白了。”張琳簡單回應,聽了恆木的述說,也放心很多,知道她師父也有底牌可以抗衡天魔教,並不怕他們來報復。

一旁的嚴一鳴聽了後,將母親和弟弟安頓在這裡,也放心了。

“是啦,敢問前輩,明天我們闖太陰古河,你有幾成把握?”嚴一鳴目前最關心的是這件事。

恆木突然收起了笑容,目光眺望無量海的某一方位,說道:“沒把握。”

“什麼?”嚴一鳴和張琳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因為太陰古河詭異無比,我對它瞭解甚少,不清楚它裡面有什麼樣的存在,也無法估量它的實力。所以沒任何把握。”恆木認真的解釋,“但我會全力幫助你們。”

兩人聽完,心都有點懸了。連恆木這樣的強者都沒底氣,那他們還靠什麼去闖呢?但不去是不行的。這是目前知道的唯一能離開地球世界的方法。

“我會盡力幫助你們,但一切還得靠你們自己,我不會去越河,最大限度在河邊施法,進行牽制。如果一看到不對勁,我儘量救你們回來。放棄過河。”恆木非常嚴肅對兩人說道。

“前輩,你以前有離開過地球世界嗎?知道還有沒有其他路?”嚴一鳴問道,他覺得太陰古河太不簡單,這樣沒把握,如果有其他方法離開,儘量還是不要去闖。

“我本不屬於地球世界,我成聖後,為了尋得成仙的道果,而費了很大代價才闖進地球世界。之後一直被困在地球世界,再也沒離開過,也不知道有什麼路可以離開。你現在發現的這條路,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恆木兩眼一陣失神,在回憶著過往的種種往事,一些埋藏在他心底的事,一下子湧上心頭,讓他滿臉的惆悵。

“師父,你怎麼啦?”一旁的張琳,看著恆木一陣走神,還擔心會發生什麼事。因為她覺得以她師父的這種境界,情緒,自控能力都非常好,很少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沒什麼。”恆木情緒表情顯得有點失落,大概過去的一些回憶勾起了他心中的情感,“那時候地球世界在其他位面世界的人眼裡是至高無上的世界,大千世界的中心,也是成仙希望所在。”

恆木停頓半刻,繼續述說。

“那時候流傳一句話,只有進入地球世界,才有機會成仙。這是被所有世人公認的真理,所以地球世界是大千世界所有強者都想踏入的世界,只求尋得成仙的道果。所以當時雖然地球世界沒有被封鎖,但也不是那麼好進。”

“一般聖人也是要耗費非常大的代價,才有機會進來。但當時如果想從地球世界出去,卻是很容易,我們自己施法都可以構造出離開地球的傳送陣。”

“但,當我進入地球世界的第一年,就發生變故了,有神明將地球世界全面封鎖,其他位面世界的人再也沒辦法進來,而在裡面的人也無法出去,無論我們化多大代價構造的傳送陣,都無法傳送出地球世界。”

“那段時期,是地球世界最黑暗的時期,可以這麼說,直接被清場,所有強者都被滅殺,只留地球世界本身的凡人。我是為數極少能活下來的修煉者。”

說到這裡,恆木雙眼竟然有點溼潤。

“我到了地球世界後,也拜進了某師門傳承,那是我的第二個家,但最後沒了,所有同門,包括我師父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人。師父化了很大的代價,瞞天過海,才保住了我。”

“所有人都死了。”

“所有人都死了。”

“只剩下我一人。”

恆木失去往日的儀態,精神恍惚,不斷重複這兩句話。

此時,嚴一鳴才看到恆木真實的一面,或許每個人都有他的故事吧。

“師父,你醒醒,不要傷心,你還有我,還有我們,你現在又有家人了。”張琳大喊,將恆木從回憶的夢中拉了回來。

“沒錯,一切都重新開始了。”恆木醒來,“我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家人。”

恆木調整好情緒,目光再次落回嚴一鳴和張琳身上:“或許在你們兩心裡依然不認同我的做事方式。認為我很會偽裝,認為我過於謹慎。”

“但,你們要明白,我的命並不屬於我一人,我肩負著師父給予我的使命,我是所有逝去師兄弟僅存的希望,我不能死。所以我為人處世必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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