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再戰古河(1 / 1)
“恆木前輩,我有個請求。”嚴一鳴說道。
“說吧。”恆木回應。
“萬一出什麼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跟我母親和弟弟說,就說我會回去的。”嚴一鳴繼續所道,“我不希望她們為我擔心,我希望她們能好好活著。”
“行,不過我相信你不會有問題。我倒是擔心我的徒兒。”說完,他看向了張琳。
“我能有什麼事啊。師父你放心好了。你都給了我一身的防身法寶,絕對不會出事的。我最擔心的是一鳴,出什麼事,我一定會用我所有的法寶來救一鳴。”張琳天真的笑道,她覺得她師父那麼厲害,又給了他們多法寶防身,應該不會有問題。
“我不會讓琳兒你有事的,放心吧。我們都不會有事。”嚴一鳴也給張琳打氣的同時,也是給自己打氣,保持一個必勝的信念。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那無名荒島的邊緣。
這島,一眼看去依然如舊,沒任何變樣,植被繁茂,並沒有因為之前黑袍人跟太陰河釋放的詭異黑雲和雷區大戰而被破壞。
表面看上去,它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荒島一般,但細看會覺得它像蓋了一層朦朧面紗,若隱若現,始終讓人看不透。
三人遠遠望去,不約而同的看向內陸中太陰古河的方向,心頭凝重。
“一鳴,這個你拿著。它叫聖級凝氣珠。”恆木伸手遞出一刻光綠色如翡翠玉般的熒光珠。
嚴一鳴接過來了,感應了下,沒發現有什麼特別。
“這個有什麼作用?”他問道。
“應該可以短暫凝住你釋放的仙力不散。”恆木說道,“這是我想了一夜,才想出有這個東西可能對你有用。”
“什麼?”嚴一鳴大吃一驚,真是這樣,就太好了。
“別太高興太早,這始終是聖級,難以長久凝住你釋放仙氣,我估摸最多撐半個時辰。”恆木補充道,“這凝聚期間,大概讓你戰力達到聖級,但你不能用神術,不能釋放氣功,只能使用普通的拳腳功夫。否則凝氣珠會抵受不住仙力的衝擊,瞬間毀掉。”
嚴一鳴聽完,覺得就算這樣也不錯,釋放仙力後,可以讓自身戰力提升到聖人級,等到凝氣珠快撐不住時再使用神術,一擊必殺對手。
可惜的是,用完一次就廢了。
“還有沒有多的?”嚴一鳴陽光熾熱。
“沒有了,聖級法寶,世間都罕有,也就是我能拿出那麼多,其他人未必能有那麼大手筆。”恆木說道,“這凝氣珠並不簡單,其實是一個保命法寶,正常的使用方式,是在對手發出強勁的一擊時,用它來瞬間封住這致命的一擊的力量,避免自己受到傷害。我思索一夜,才想到也可以短暫幫你凝聚仙力。”
......
三人沒有任何停留,這時候也不是退縮的時候,他們直奔內陸而去。沿途極其寧靜,見不到任何會動的生物,基本都是一些植物。
酷熱的烈風吹著繁茂的樹木左搖右擺,這種種跡象,讓嚴一鳴心生不安,之前一次來的時候沒有注意這些細節,現在看來覺得極其不對勁,不符合常理。
明明植物繁茂,卻見不到任何動物。外圍看似生機勃勃,進入後感覺死氣沉沉。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地方?生氣死氣交叉,形成兩個極端。
不一會,他們終於來到了這似曾見過的地方,但跟上次離開時不一樣,這裡看不出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
黑袍人在此大戰的痕跡竟然被磨滅了。這裡看上去什麼都沒發生過,周圍環境顯得非常安詳,安靜得嚇人。
如果不是那條深黑色的大大的古河橫在前方,他們會覺得這裡環境還算不錯,但這條讓人毛骨悚然的黑河就如死物橫跨在前方,讓人覺得這樣寂靜的環境更加嚇人。
不知不覺,天空漸漸變暗,本來是酷熱的烈風,當他們來到此地時,竟然變成了寒冷刺骨的冷風。
“這片區域太不簡單了。我真的看不清。”恆木站在原地,凝神注視前方的黑河,卻怎麼也看不透,“徒兒,使用我給你的法寶吧。那個會飛的”
“不知道黑袍人是不是已經逃離了?”嚴一鳴凝視著黑河,低語。此時他神經繃緊,一刻都放鬆不了。
當他們繼續往前走時,那河對岸的如蟲洞般的傳送陣一閃一閃,不斷變換著方位。嚴一鳴看著這傳送陣,發現它跟之前馮侞啟用的那種傳送陣完全不一樣。這太陰古河對岸的這個傳送陣,要高深很多,而且還會移動。
“不對。”張琳突然驚叫,她發現了有哪裡不對勁。
“嗯?”恆木和嚴一鳴同時看向張琳。
“你們有沒有發現對岸的傳送陣,好像哪裡不對?”張琳說道,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不會想說它有意志。也想過河?來我們這邊?”嚴一鳴也發現不太對,這想法曾經在他腦海一閃而過,但很快被否決了。他的功法與對面傳送陣構造的力量源頭有種聯絡,所以他能感應到,對面傳送陣只是純力量構造,沒有意志。
這時,張琳提出疑問後。他又往這方面想。
“傳送陣不會有意志,很有可能是它本不屬於那位置。”恆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師父,你意思是?”張琳不禁生疑,連忙追問。
“構造此傳送陣的人,是在其他位置打造的這個傳送陣,然後被這太陰古河強行移動到對面,觸發了傳送陣本能的力量反抗,它想回歸它原來所在的位置。”恆木解釋道,“從目前看來,它原本在我們這邊的位置。”
嚴一鳴聽了恆木的猜測,霍然心驚。
如果這傳送陣是他師父指引他要走的路,但這傳送陣原本不是在太陰古河對岸,那樣他師父也沒想過讓他去闖古河,如果真是這種情況的話,他去跨越太陰古河豈不是非常危險,一點保障都沒有?
恆木看出了嚴一鳴的顧慮。
“你們現在放棄還來得及。”恆木勸說道,“之前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種情況,這傳送陣很有可能是一鳴你師父構造出來的,但原本是在我們這邊,按他指引的路,你會順利進入傳送陣。但他沒想到多少年過去後,這太陰古河竟然將他傳送陣挪動到了對岸。”
“我沒猜錯的話,你師父構造傳送陣的時候都沒想過這種結果,他認為他強大無邊,根本無視這太陰古河,覺得這河不可能動撼到他的傳送陣,但沒想到幾十年後,是這樣一種結果。”
“更加可怕的是,這太陰古河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是要坑你師父的傳人啊。也就是你,它就是想你去闖河。”
恆木詳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讓嚴一鳴和張琳一下子明白了很多。
兩人聽後,不由得心中發寒。這也太扯了。這太陰古河,又或者是太陰古河裡面的某種強大的東西,布了這樣一局,挖了這樣一個坑,讓得到傳承的人往裡面跳。
如果不是張琳再次提到這個問題,如果不是恆木前輩的一番分析,嚴一鳴還真以為他師父安排給他的路不會有什麼意外。
實則,這壓根就不是他師父原先佈置的,已經給眼前這個狡猾詭異的古河動了手腳,偷龍轉鳳,這坑設得太無恥。
嚴一鳴狠狠的罵道:“你這不要臉的東西。”
下一刻,太陰古河像有所感應,知道嚴一鳴在罵它,地面頓時輕微的震動。周圍環境也開始驟變,黑霧漸漸瀰漫,天空由陰轉黑。
來了,又是那詭異雷區。
不一會,天空之上,佈滿深黑色雲體,無數的雷電,直劈而下,它們紛紛朝著一個方位擊去。那就是嚴一鳴所在區域。
“哼,雕蟲小技。”說完,恆木瀟灑的往上空單手一揮,撐起了一片綠光,任由那無數雷電怎麼轟擊,都無法動撼。
此時的恆木已經恢復巔峰狀態,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力量乾枯近乎半廢黑袍人能比的。自然不放這雷區在眼裡。
當時,黑袍人只是短暫的煉化點仙力,實力也就恢復一半戰力左右,都能跟著雷區鬥得難分難解,現在恆木自信這雷區奈何不了他。
“說來也奇怪,好像我們不理它,它也不會對我們怎麼樣。”一旁的張琳說道,“上次是一鳴朝裡面扔石頭,然後遭受反擊,然後是那黑袍人言語不敬,再到現在也是一鳴言語對它不善,它才有反應。”
“好像是這樣。”嚴一鳴想了想,總結起來,就是這樣。
“不要給它迷惑,這貨雖然詭異,但也是有意志的,它明顯在糊弄我們,當我們是玩物。”恆木認真的說道。然後再往高空施加力量。
一擊長空,源源不斷的強勁綠氣,直接轟出那深黑雲體一大個洞,頓時所有往下劈下的雷電力量驟降,最後竟然無法再往下攻擊。
這時,嚴一鳴才知道恆木實力有多強,當時黑袍人如此吃力抗擊的詭異雷區,如今被巔峰狀態的恆木一招就擊退了。
“其實,那黑袍人那句話說得沒錯,這太陰河的強大,在於河裡,如果他將力量運用到古河範圍以外,能力會驟降,對它消耗也大很多。”
恆木繼續給嚴一鳴和張琳做一番分析。
“我猜得沒錯的話,之前你們分析的,對它不敬,它才會出手,完全是它故意的,其實它根本不在乎,想出手就出手,只不過是故意想玩耍咱們,營造出來的表象。”
嚴一鳴這時候再一次忍不住大聲叫罵,他生怕這詭異的河流聽不見。
“不要臉的東西,無恥到極點,有種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