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長得猥.瑣有錯嗎(1 / 1)
砰~
一聲巨響,一道黑光,突然從地面炸開,直衝雲霄。
引路老人拖著吳常重傷的身軀逃了出來,其後還跟著面具人和嚴一鳴他們。
“一鳴哥,我們好像回到地面了。”方怡露出了驚喜,終於擺脫壓抑的負一千層,回到熟悉的地面,身心一時緩和放鬆了一會。
“好像是回來地面了。”嚴一鳴回應道,“葉老前輩果然手段通天啊。”
嚴一鳴他們,包括面具人,都沒想到,引路老人找到的這個隱藏傳送通道,竟然可以這麼短時間傳送回地面世界。
面具人帶著他們快速跟著引路老人跑路。而他們身後追上來的馮琴魔則一點都不慌張,不慌不忙的追著,看樣子他並不是很急要追上他們。甚至還被引路老人甩的越來越遠。
“不對!”嚴一鳴突然驚住,“父親!”
“一鳴,怎麼啦?”面具人問道。
“有點不對勁,馮老前輩怎麼速度那麼慢?”嚴一鳴內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於是大喊,“葉老前輩。”
“你小子喊什麼,你們自己自保,我不等你們了。”葉天回應道,繼續揹著吳常狂奔。此時的吳常瀕臨死亡,吊著半口氣。先前,他們將要出傳送通道時,馮琴魔打出大殺招,命中吳常,吳常為了保護身後的人,儘自己最大能力擋下了殺招的大部分力量,為葉天爭取到最後的關鍵時刻,解救眾人逃出傳送通道。
“葉……”嚴一鳴打算再喊葉天,告訴他自己心中的疑慮。
但,這時葉天自己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前方。
帶著嚴一鳴他們的面具人也停下步伐。
這麼一停,後方的馮琴魔便追上來了,不時還發出怪異的刺耳的笑聲。
前方黑濛濛,嚴一鳴也無法看清引路老人到底看到什麼,只見這時引路老人不但停下來,並且已經拔腿往後撤,快速的退了回來。
可是,後方有馮琴魔擋著,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嚴一鳴看著退回的引路老人萬分緊張,臉色發黑。
“怎麼可能?”引路老人滿眼的失望,“終究是逃不掉嗎?我這一生,從來沒像現在這麼絕望。嚴龍,你小子,真是我的禍星啊。”
他說得嚴龍,指的是面具人。
“嚴龍?”嚴一鳴一臉迷惑,“父親,你給自己氣得新名字嗎?”
面具人看了下嚴一鳴,沒有回應,依然沉默寡言。他很快就轉臉望向前方,看不出他神情變化,其他人看著他依然是一副死氣沉沉的面具相。
“吳常老弟,你還活著嗎?”引路老人放下吳常,然後拍打他的臉,但吳常還是毫無反應,“老弟,你別裝了,快點站起來,繼續戰鬥。”
朦朦迷霧,漸漸散去,前方一個光點越來越現,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眾人的視線。準確的說,週五迷霧並沒有真正散去,而是前方走來的身影自然而然的振開他周圍的霧氣。
“哈哈,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緩緩走來之人正是灰衣男,縱使他看上去滿身是傷,並且受紫色氣電壓制,走路動作都有點變形,但眾人都清楚,這人依然強得可怕,又可怕得離譜,眾強者都攔不住他。
“原來,剛才傳送通道異常晃動,是你造成的。”事到如今,引路老人也沒什麼可怕得了,反正也逃不掉,收拾好心情,緩緩說道,“我沒猜錯,從一開始,馮琴魔就成了你的傀儡了吧。你透過馮琴魔,做內應,可以追蹤到我們的行蹤。”
“基本是這樣,但他也有自己意識的,並不完全是傀儡,我給予他超凡的力量,他接受了,願意為我效勞。”
“哈哈,真可笑!”葉天大笑,“說的真動聽,試問有誰會願意做傀儡?什麼超凡力量,簡直笑話。”
事到如今,他也豁出去了,現在再無他法,也沒必要求饒,反正對方也不會放過他。
“可是,你連做我傀儡的資格都不夠。”灰衣男本來猙獰的笑臉,突然憤怒起來,說變就變,隨後揮手打出一股邪惡的力量,直接擊中葉天。
“啊!”葉天一聲慘叫,但沒有被擊飛,那邪惡的力量纏繞著葉天,漂浮起來。葉天被此力量禁錮,並且不斷侵蝕,完全失去行動能力和抵抗能力,不斷髮出慘叫聲,表情極其痛苦。
這時,吳常也跳了起來大喊:“葉老前輩!”
而其他人也都看著葉天,無能為力,百般無奈。
“父親,你說的,追我們的大恐怖就是他嗎?”嚴一鳴問向面具人。
“不是!”面具人直接否定,然後轉身看向一步一步走來的灰衣男,說道,“前輩,我們與你無冤無仇,甚至並不認識,為何要追殺我們?”
灰衣男一臉不高興,直接揮手就是一擊,“你連問我話的資格都沒有,直接化為粉塵吧。”
致命的一擊瞬間而至,面具人將嚴一鳴他們快速推開,以免連累眾人。差距無比大,面具人對於灰衣男摧毀性的一擊,他也無法抵擋。
“父親!”嚴一鳴萬分焦急,失聲大喊。
鏘!
就在這時,一股力量從天而降,直接打斷了灰衣男的攻擊。
“嚴龍,你擅離職守,跟我回去受罰。”灰濛的上空,出現了兩個人,其中一個聲音有力,氣勢威嚴的說道。在他旁邊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
“嚴龍,我們走。”白衣女子也補充道。
“冥王,王左使。”面具人抬頭緩緩說道。剛才灰衣男一擊雖然被冥王擋下,但距離太近,面具人還是受了傷。
“哈哈,真可笑,來我地盤,你們說帶人走就帶人走?”灰衣男繼續一步一步逼近,每踏一步都令周圍氣流滾滾,散發出超強的氣勢。
這時,冥王和白衣女子與落到地面,擋在面具人的前面。
“我的人犯了錯,我要帶他回去受罰其他事我不想管。”冥王已經感覺到對方的不簡單,見慣世面的他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貿然跟此人開戰。所以語氣帶有商量的口吻。
“這怎麼會是你地盤?”一旁的白衣女子王左使忍不住說道。
“王白!”冥王呵斥道,示意王左使別插畫。
“哈哈,真有意思,可以,你帶你無知的手下走,其他人都得留下。”這次,灰衣男也沒像之前那麼猖狂,竟然答應了冥王的要求。
“好!”冥王簡短的回應。
“不行,冥王,我要帶他一起走。”面具人指著嚴一鳴,看著冥王說道。
冥王一聽,本來放鬆的表情,一時嚴肅起來。
“嚴龍,你現在沒有談條件的餘地。”未等冥王說話,一旁的王白就呵斥道。
“我不是談條件,我是想告訴你們,他不走,我不走。”面具人語氣堅定。
“這可由不得你。”冥王說完,抬手,準備捲走面具人。
“你們,有完沒完,要走爽快點,別妨礙我做事,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裡耗。”灰衣男顯得不耐煩,感覺他已經沒之前那麼淡定,在催促冥王帶人走。
“冥王大人,你帶我走沒用,我能堅持到現在,就是為了再見到兒子,如果我兒子都不在了,那麼我也沒必要堅持了,從這世上消失又何妨?”面具人情緒激動,然後摘下了面具。
那張臉,不再是嚴一鳴熟悉的父親的臉。面具人整個臉都腐爛不堪,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容顏。
嚴一鳴看到後,激動的喊叫:“父親,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嚴一鳴內心很難受,他在想自己父親到底經歷了什麼災難?
面具人沒有回應嚴一鳴,繼續對冥王說道:“求你,冥王大人,帶我兒子一起走。”
“當年,看到你這份執著的堅持,收下了你,但如今,還有意義嗎?”冥王嘆息道,“他還是你曾經認識的兒子嗎?”
“我堅信,我相信他,始終如一,保持著最初的那顆純真的心。”面具人堅定的看著冥王說道,“我始終都相信他,因為他是我兒子。”
他們的對話,嚴一鳴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卻完全不明白。他心想:為什麼?我始終是我,但為何父親和那個叫冥王的人卻那樣說?
“老兄,你聽到了。”這次,冥王轉身面對灰衣男。
這時,依然被紫氣纏繞的灰衣男,雖然動作緩慢,但氣勢逼人,先前還笑著臉,現在突然陰沉下來。
“不行!”灰衣男語氣凌厲,“所有人都可以走,唯獨他不行。”
“為什麼?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咬著我不放?”這次,激動的嚴一鳴也不懼怕,站出來跟灰衣男對峙。
“過來吧!”灰衣男沒有理會,而是乾脆利落,直接出手,一招打向嚴一鳴。
“不要!”受傷,半跪狀態的面具人大喊,迅速跳起,要護住嚴一鳴。
“哎~”冥王嘆息,再次出招,單指一彈,再次阻斷灰衣男的攻擊,然後瞬間閃到了眾人的前方。
“哈哈,既然你執迷不悟,我也不惜再浪費時間。”灰衣男神情陰沉,目露兇光,死死盯著冥王。
“那就戰吧!”冥王嚴肅的表情,輕聲道。
一旁的王白雙眉緊鎖,單手一揮,將場中的人一併帶走,不斷往後撤。
“嚴龍,你闖的彌天大禍。”女子王白邊帶著眾人撤退,邊呵斥面具人。
“所有損失,我一人承擔,多謝冥王大人和白左使大人的幫助。”面具人重新帶上面具,語氣平和的說道。
“承擔?你能承擔的起嗎?”女子王左使沒好氣的說道。
“喂喂,王大美人兒,麻煩你也帶上葉天老前輩吧!”這時,吳常打住二人的對話,因為他看到葉天依然在原地被困住,受邪惡力量的侵蝕,非常痛苦。
啪啪啪!
王白直接一巴掌打到吳常臉上,非常響亮。
“啊!”吳常慘叫一聲,“我做錯什麼?我一個病號,都要受這樣的罪?”
眾人也是感到意外,沒想到這個貌美如花的白衣女子,脾氣那麼暴躁。
“你錯就錯在,對我說話不該如此輕佻,以後緊記,尊稱我為白左使。”
“是是是。”吳常一臉無辜和尊敬的表情,但其實心裡一頓臭罵,“白你個婆娘,不是我受重傷,會受你這樣的氣,不打爆你,我不姓吳。”
“怎麼?你好像還不服?要我再給你一巴掌?”王白嚴厲的說道。
“沒有,白左使,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滾滾不盡,絕對沒有不服。”吳常趕緊回應道。
“但你的眼神看起來有點猥.瑣。”白左使怒視。
“沒有,絕對沒有!”
啪~
又是響亮一巴掌。
“沒有的話,就怪你自己長得猥.瑣吧。”
“沒天理啊!”吳常仰天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