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夥計與賬房先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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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四周青松,蒼蒼鬱鬱,挺拔堅毅,神態萬千;俯瞰山下屋舍,錯落有致,阡陌縱橫,公路如練.......令人賞心悅目,心曠神怡!

倪太浪從丹房踱步到門外,瞭望著山門外的天空,他懶懶的伸了個腰。

又該給蘇璇兒寫信,這個小狐狸,信稍微回的晚了些,就要嚶嚶嚶的啼哭的不行。

他回到屋內,端坐在蒲團之上,正欲動筆,卻聽見一陣急促低沉的呼喚聲。

“少爺,少爺,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調查完了。”疾步而來正是寒月宗的管家阿福,他額頭滿頭大汗,略有驚色。

“哦?福叔你回來了!來,來,來,快坐下歇息一會兒!”倪太浪面露敬意,連忙遞過一杯熱茶。

阿福可算得上是寒月宗的元老級人物,一直陪在倪仲南左右,他也是從小看著倪太浪長大的。

阿福盤腿坐在蒲團之上,猛地一口將茶水灌了下去,絲毫不顧它還冒著騰騰熱氣,放下茶盞他長長的緩了一口氣,低聲急促道:

“少爺,你讓我暗中調查我們宗內是否有重傷之人已經有了眉目......”

廬陽城尋藥那次,倪太浪就懷疑這寒月宗的內鬼是自家宗門內身受重傷之人,所以便委託阿福前去調差!

“哦?福叔,你彆著急,慢慢道來!”倪太浪又將茶水滿上,切切道。

“上次我宗在依蘭谷遇伏,待我與宗主趕到時發現,除了你與大老爺其餘家丁均已全部陣亡,已經沒有重傷的人了。

只是在此事發生的前三天有兩個小廝為了一個婢女爭風吃醋,最終大打出手,二人均傷的不輕。”

倪太浪皺著眉頭,疑惑問道:“這兩個小廝是哪位堂主的手下。”

“八堂主,薛榮!”阿福沉著嗓子小聲回到,阿福所說的八堂主薛榮乃是倪季平的麾下,

“薛長老?福叔,那兩個小廝是何職位啊?”倪太浪問道。

阿福側了側身,回應道:“只不過是咱們寒月宗下面永興酒鋪的賬房和夥計!”

倪太浪若有所思的皺了一下眉頭,拖著腮思索起來。

受傷的兩個小廝,神秘的寒月宗灰衣男子,三叔倪季平和八堂主薛榮,這之間有什麼聯絡?

難道說這兩個小廝就是三叔的臥底,為了掩人耳目製造不在場的證據,互相毆鬥至傷,在暗中作祟。

然後那個灰衣男子怕在豐都城被發現,特意前往廬陽城買藥?

光靠推斷顯然是不夠的,還是去探查一番,在下結論。

倪太浪坐起來身,正色道:“福叔,你帶去見見那兩個小廝!就我們兩個人去就行了,暫時不要驚動他人。”

阿福行了個道揖回道:“若!公子這邊請!”

少頃,二人來到了寒月宗北側白武閣旁的一間茅屋裡。

一進屋,倪太浪便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酸臭腐敗味其中還夾雜著絲絲血腥味,令人很是不適。

他環視了一圈,茅屋內環境極差,也沒有多餘的生活用品,只有兩副碗筷,和一把髒兮兮的桶。

兩個遍體鱗傷的人躺在冰涼的破爛草蓆之上,其中右面的那個,手臂上還紗布還泛著鮮紅。

“少爺,左邊這個人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夥計,右邊那個人就是賬房。”阿福用手指著二人,淡淡的介紹著。

聽見有人說話,其中樣貌略微有些文靜的賬房先生,揉了揉雙眼向前望去。

“哎呦,福管家,您來了,您可要給我做主啊!”賬房先生齜牙咧嘴的強忍著疼痛,撐起了身子,這一用力,手臂上的鮮紅又加深了些。

另一邊的夥計眼睛眯成一條縫,偷偷的瞟了一眼阿福,假裝還在睡覺。

阿福面色不改,高聲道:“這是咱們寒月宗的少宗主,詢問一些事情,你們一定要如實回道。”

顧不上手臂上的疼痛,賬房先生哭訴道:“少宗主,我太冤了!春蘭明明對我有意,這個畜生卻橫插一刀,動不動就來威脅我,我氣不過便與他扭打起來,事後,薛長老不分青紅皂白,便將我和這禽獸關在了一起。”

“你胡扯!春蘭明明中意的是我!跟你又什麼關係,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又老又醜,她怎麼會喜歡你。”夥計一聽頓時暴跳如雷,直接從草蓆上蹦了起來。

臉氣的像個紫茄子,雙腿直髮抖,賬房先生大罵道:“你個大窮鬼,掙那幾個子連幾頓酒都喝不起,還能養活春蘭?做夢!”

“老小子,我剛揍過你,你又皮癢癢了,接著來啊,這回不是你亡就是你亡!”

“來啊!誰怕誰啊!”

“好了!夠了,少爺不是看你們來耍寶的,要打一會兒再打。“阿福雙眸瞪圓,怒斥道。

無奈的搖了搖頭,倪太浪問道:“福叔,為何還要把這兩個人關在一起。”

“哦,少爺,此事我還真問過,近來咱們宗內房舍有些緊張,加上他們的地位實在是配不上一人一間房。”

阿福掃了一眼二人繼續道:“據說他們倆從進了這間房就沒停過手。

起初啊,分別給他倆綁了起來,可這兩個人能罵罵咧咧的,一罵就是一宿,迫於無奈,只得將他們鬆綁開來,這樣打累了打疼了,他們就消停了。”

倪太浪面色凌然,他向前走了幾步,拎起賬房先生的手臂,不斷的掃視著他的全身,仔細的檢查起來。

看罷,他用同樣的方式檢查了一下小夥計。接著,他又拿起了二人身旁的碗,拿到鼻子旁邊輕輕的嗅了嗅。

這二人受到的傷的的確確只是皮肉之傷,喝的藥也是平常之物,其中藥的味道還很淡,顯然是水沒放的很多,藥卻放多少。

廬陽城灰衣男子買的藥實為治療修仙者內傷所用,與這二人所服用的藥材絕對不是同一個種。況且,他們的傷勢也完全是用不著服用那麼好的療傷藥。

難道說這僅僅是為了掩人耳目,製造假象?

倪太浪斷然否定這個想法,賬房先生的傷勢明顯是剛剛與夥計打架而造成的。他與阿福又是突然造訪,故意上演這一齣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況且這麼做也毫無意義。

他們的身份,傷勢,所服用的藥方,還有居住破爛的壞境,似乎並不符合一個能夠掌握寒月宗核心資訊的人,況且他們是怎傳遞訊息的呢?

“訊息?“倪太浪猛地拍了一下頭,小聲嘀咕道:“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這內奸無論有多高明,他們必然得接受訊息和傳遞訊息,為什麼不早從這訊息的源頭下手。”

“福叔,這個兩個人暫且不能完全排除嫌疑,派出幾個可以信任的人,對他們嚴加看管,然後你在派人......”如此如此,倪太浪吩咐道。

“少爺,你就放心吧!”阿福笑著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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