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前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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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形勢極為兇險,由於,我們還帶著兩個女人,火狐和雲心。現在真真是進退維谷。

我遞了個顏色,趙哥和盲馬警戒地,向那兩人奔去。四人中,可能是雪橋身手最好,留下來護衛,還不清楚敵人的目的,還不能輕舉妄動。

趙哥和盲馬奔到了,倒下的兩人身邊,還未辨明敵人。盲馬低身檢視,趙哥保持警戒。盲馬示意都還有氣,只是都傷得極重,一時半會都醒不了。

餐館裡的人四散奔逃,幾桌客人紋絲都沒動,不言自明。

本不想在店裡打的,可現在如果做的太刻意,反而欲蓋彌彰,暴露了我和康家人的關係,反而更兇險。我餘光掃了下,康娜和康德應該都躲了起來。

突然之間,我感覺到了,剛才的判斷有些失策。

福寧現在的身份是皇太子,他出事,我們並不是全員圍攏上去,似乎暴露了什麼。我們幾個衣著明顯沒有福寧華麗的還在原地,糟了。

還在坐著的人,幾乎是同時一起起了身。人數明顯是敵人佔優。

我的手已經摸向了我的小刀,雲心先由火狐看著。眼看著戰端要開,我也定要捲入戰鬥中心跳已有些加速,眼前都是我珍視的人啊,哪一個我也不想失去。

為什麼?我的旅途竟像是唐僧取經一般的艱難,總有人想害我。看來,那個位置與其說是十足的權利,也可以同時說是十足的危險。懷著各種心機的人都在覬覦著那個位置。

人群中,一人率先發難,盲馬主要是弓箭,現在只有隨身的弩機,所以是,趙哥率先接招。

此人武功極高,我竟隱隱覺得,那個曾將我無傷束縛住的趙哥竟暫落下風。又一個人竄了出來,與盲馬纏鬥起來。就在我的視線集中在他倆的時候,耳邊傳來極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鐺鐺鐺,連續的幾聲,竟是有人對我們發了暗器,沒有一絲絲聲音,我竟毫無察覺,虧了雪橋擋下。

我的刀刃也已出鞘,與雪橋,互為犄角,將火狐和雲心夾在中間。火狐也已摸出了兩把左輪手槍,雲心則驚恐地看著周圍,眼淚汪汪地望著,倒在血泊中的她哥福寧。

雪橋的刀長,我的則短,同出一脈的師徒二人。

我感覺像是聽到了一陣水聲,只見人群中一人拔劍躍來,雪橋迎戰。刀刃碰撞間,彷彿水流觸碰火焰的聲音。與雪橋偏向於至剛的刀法不同,此人劍法陰柔,巧妙,刁鑽。

往往是,極難看清他的劍路。劍路遊走如同水流一般,並不常形,也無長勢,只是順勢而為。連同雪橋的不少招式都彷彿被他無形間化了力,消解於無形。

兩人過手極快,很多招式,我也辨不清,也很多是應激的反應。居然能一個人和雪橋打得有來有回,實在讓我很吃驚。

未來得及多看便有一堆人圍攏住了我們三個。

雪橋餘光一掃,便瞥見了危險,急急地便想回護,可那人哪肯放過他,連續放出幾個連招,雪橋都疲於應對。

圍攏的人群攻過來了,火狐放了幾槍擊倒幾個,可是子彈是有限的,那些人也毫無畏懼。不能將子彈全打光,留著的子彈也是威懾敵人。

一個使著金屬棍棒的一棍掄來,利刃出鞘,我一躍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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