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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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牽制敵人,我迎著圍攏的敵人走了出來。

“朕就是大清的皇帝!”我帶有挑釁性地說道:“抓我!還是把我殺掉,有種便來!”我直接用日語對他們說。

敵人爆發出一陣訕笑,誰也沒有把我的話當真。

王二他們則是一臉驚愕,不知我為何要這樣說,自亮身份。

我掏出了我身上的黃金腰牌。明晃晃的,金燦燦的,即使在夜裡也是光彩奪目。倭寇們瞬間便停止了訕笑,嚴肅而認真地觀察起我來,也觀察起我的腰牌來。

看來,我剛才的話,已經將他們鎮住了,我現在應該火上澆油才對。

“你們想必也知道,在中華,僭越是一項多麼嚴重的罪,如果朕不是的皇帝的話,還敢如此自稱,並非個人的罪過,而是要被誅滅九族的!”我說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說?”倭寇之中,一個眉眼還算清秀的年輕男子說道,他們都蒙著口鼻,看不清面容。

“朕就是想看看,你們有沒有種,會不會逃跑!”我淡然地說道。我必須不斷地激他們,贏得一個戰的機會,他們之中若是逃走一個,可就難辦了。

也許是三十比三的巨大優勢,讓他們得意忘形,一個個又都爆發出輕蔑的笑聲。

我也不惱,只是默默地揚了揚手中的箭。

又像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以增加對他們的蔑視程度。

男人之間,有時候,真的沒有太多的理智可言,尤其是被人瞧不起和輕視的時候,會爆發出很大的怒氣來。

這三十個倭寇現在的神情,好像恨不得現在就把我活剝了皮一般,又或是在心裡盤算著一會要對我進行什麼樣的酷刑……

不管怎麼說,他們可能是真的不打算走了,不滅了我便誓不罷休。

剛才那個眉眼稍有些清秀的男子,率先走了出來,準備與我單挑,我要來王二的刀,將我的隕鐵刀先插在了地上,以防隕鐵刀現在便顯露出火焰,會嚇退敵人。

我手握著長刀,並沒有想一刀斃命眼前這個男子,因為戰鬥結束的太快的話,也達不到我預想的效果。

我故意賣了幾個破綻,以讓對方覺得我的實力並非超一流,而是馬馬虎虎。這名面相有些清秀的男子甚至於有幾次差點得手,差一點點就可能傷我性命。可是每次都是隻差一點點。

我覺得差不多了,便陡然間收緊了他脖子上的絞索,幾乎是一刀直指他的要害,巨大的力量將他猛然灌在了地上。

彌留之際,這個男子不斷說起一個名字,而這個名字卻在我腦海中也蕩起一絲漣漪。

“鈴……鈴……”他用日語喃喃地說著。

“你說的可是佐佐木鈴嗎?”我也用日語詢問著他。

這名臨死的男子忽然睜大了眼睛,質問我道:“你怎麼知道鈴的名字?你對她做了什麼?”

在場的這些倭寇們也是同樣的驚訝,居然從我的嘴裡聽到了他們熟悉的名字。看來他們今天走不了了。

我心裡已經明白,這一夥人今天已經不打算走了。

“你為什麼知道鈴的名字?你說啊!”那個眉眼清秀的男子,用著他生命裡最後的力氣質問著我。

可是我……可是我並不想給他一個答案!也許這很殘忍,也許他們之間可能有什麼故事。但是,我揹負的更多,我必須狠下心來。

我什麼也沒有回答他,冷漠地站了起來。現場的倭寇們已經要氣炸了!

而這名年輕的眉眼清秀的男子,則一遍一遍質問著我,但明顯的是,他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弱了,他根本就得不到一個答案,他將含恨死去,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他的彌留時光裡,心裡滿是對另一個人的憂思,所有的力氣都在嘶吼,最後沒有得到任何答案,便不再有氣息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們既然選擇了做侵略者,就應該曉得是踏上了一條不歸路,絕無什麼僥倖,手上沾了血,就別想善終。

倭寇們一個個氣急敗壞,個個都想把我碎屍萬段。

終於,他們的憤怒爆發了,一股腦地向我衝來。

我沒有急於拾起隕鐵刀,我還不能暴露,我必須吸引著,吸引著,不讓他們儘早地四散而逃。

倭寇們的腳步因為出奇的憤怒,而變得有些躁亂,現在他們的大腦已經被憤怒支配。

也許這兩個人在這群倭寇之中有著不一般的地位,抑或是情感上的牽絆,甚至於說,這其中,可能還有那兩人的父母或是師傅也說不定,可是我已經顧不得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殺戮了。

“缺月掛疏桐!”我用著普通的刀刃使出了必殺技,沒有用慣了的火焰斬擊,只是看似尋常又有一點不尋常的招式,瞬間便擊殺了兩人。

我不能表現的過於強大,我還要繼續賣破綻,好讓他們以為還有機可乘,這樣他們才不會逃走,這樣他們才會與我血戰到底。

我抓住時機,賣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破綻,讓一名倭寇砍中了我。不大不小的傷口,不斷地留著血,連王二和那名僅存的精銳護衛也是一驚。他們的關切地大叫,顯然也飄進了倭寇的耳朵裡。

倭寇顯然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現在,慢慢就有些賭徒心理的味道了,他們不斷下著注,來賭我的性命,而他們的賭注便是他們自己的性命。

而且隨著他們的自己的人數的衰減,他們便更難回頭,新仇舊恨混在一起,便更要在今天做一個了斷。

我瞅準了時機,又賣了一個破綻給他們,我裝作很疼的樣子,捂著傷口,而傷口也在不斷湧著血液,鮮紅的血液的出現,讓他們嗅到了氣味,嗅到了能將我斬殺的氣味。現在的他們就如同大海中的鯊魚,遠遠地便嗅到了海中的血味。

仇恨彷彿也如同那永恆的飢餓一般,瞬間便能吞噬人為數不多的理智。

倭寇們已經全部壓上來了,沒有一個人在觀望著。王二和那名護衛也在奮戰。

但是,倭寇的矛頭明顯是指向我的,他們有太多的理由,要置我於死地了,但是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呢。

我平均沒殺他們兩到三個人,便被他們砍一刀。而這一來一往,太像賭徒的賭桌了。

他們逃不脫情感的束縛,他們逃不脫慾望的鎖鏈,眼看著就能將我殺死的誘惑,已經牢牢地拴住了他們的腿腳,他們被牢牢地拴在我的周圍,不肯遠離一步。

所有人眼中只有我留出的血,而全然看不到己方已經倒下的人。

什麼叫殺紅了眼,這就叫殺紅了眼。

倭寇鬼哭狼嚎地向我發起著進攻,在我看來,他們的腳步已經全亂了,他們的刀拿得也不再穩當了。一切彷彿是在冥冥之中便已經註定。

我又不慎地被他們砍中了一刀,但是這一刀是在軀幹位,並沒有見血,那件軟蝟甲限制了我的表演,至今所挨的刀,有的在肩膀上,有的則在腿上,但是一邊流著血,一邊也在悄然痊癒著。

我畢竟是有大小還丹護體的,這個程度的傷,我還是吃得消的。但是敵人現在可是什麼也不知道。

我受到的傷,並沒有影響我的動作,我的揮刀,仍舊是沒有變形。

當敵人的人數只剩下一半的時候,我終於拾起了地上的隕鐵刀,我估算了一下,差不多了,應該不會再讓他們跑掉了。

就算王二他們只殺掉五個,這剩下的十個,我應該也有把握。

“缺月掛疏桐!”我率先砍向外圍的敵人,將剩下的敵人向王二的方向逼退。

“兩段月!”接著必殺技,便是一個連招,又殺了四名倭寇。

王二那邊還剩下四名,我這邊則還剩下六名。

剛才的火焰斬擊,似乎已經讓倭寇們看出了端倪,他們一個個都被我的火焰斬擊所驚住了。

然而我並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迅即,便對他們再下殺手。

“落日晴天!”一個極其快速地突刺,瞬間拉近了我與他們之間的距離,並且瞬時便擊殺了一個倭寇。

“曲江畫橋!”另外五個人當即就有想跑的趨勢,我受了那麼多傷,就是不想讓你們跑,怎麼會放了你們。我一招又放倒了兩個倭寇。

那三個撒丫子要跑,我已經顧不得王二那邊的情況了,便追了上去。

“月河!”在夜裡如同拖帶著殘影一般,超出預想的速度轉瞬邊追上了一個,一記普通的斬擊,當下便結果了他。

另外兩個狡猾地分出兩個方向跑,我將手中的那把普通的刀徑直甩向其中一個,便去追另一個。

我甩出的刀刃命中了那個倭寇的大腿,沒死,也先不管他。

“月河!”我急速衝向另一個敵人,雖然他已然跑出去了很遠,但架不住我如此快的速度狂追。

絕望,什麼是絕望,也許此刻的他,便是徹頭徹尾的絕望,他不必回頭,也能聽見我越來越近的腳步。我眼看著便要追上他。

他猛地回頭,想要給我出其不意地一招必殺。

“斷秋風!”手起刀落,世界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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