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給我回來,結婚(1 / 1)
林冉一臉懵逼。
陽舞一臉懵逼。
陽舞她表姐更是懵逼。
眾人群臉懵逼!
臥槽!!!!
“拉郎!這是拉郎?”
他們心中那個痴情好男人呢?雖然不知道背景,但卻被一句山盟海誓就給拉走了?
誰能接受?誰也接受不了啊。
林冉更是不能,含辛茹苦籌備好的計劃,這一下子全都亂套了!
“別跑啊!快滾回來給我結婚!”
陽舞更想衝出去。
林冉勸攔住了她。
“陽舞,穩住好你大表姐,新郎交給我,說什麼我也要把他追回來!”
陽舞都沒想到林冉為何如此激進,看著他堅毅覺悟的表情很是可靠,便放心叫給了他。
林冉果斷衝了出去追趕。
而男人和新郎攜手,邁著真愛的步伐狂奔在島村,滿腔的勁頭,誰也別想追上的架勢。
陽舞及她的大表姐留在風中凌亂。
“表姐你放心,林冉他一定會把姐夫給追回來的。”
但是大表姐神情淡漠。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
陽舞愣住。
“大表姐?”
大表姐目視遠方,也就是新郎和那男人逃走的方向,眼眸中閃光異樣的光芒。
悲涼悽慘中竟透露出一絲絲的祝福。
大表姐淡然道:“其實我知道你姐夫他,他喜歡男人,出於各種壓力,一直沒能和真愛走到一起,和我相親時他就向我坦露過一切。”
陽舞聽得一愣一愣的:“表姐,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答應嫁給他?”
“我……”大表姐頓了頓,“因為我真的愛他呀,即便他喜歡男人,只要他願意跟我在一起,我便不在意,先得到他的人,在慢慢得到他的心,我是這樣想的。”
這個姐夫,大表姐一見鍾情,不明事理之前,就先喜歡上了人家,隨後又被人家的坦誠所折服。
管他什麼性取向,先嫁了再說,掰直的事,慢慢來。
陽舞似懂非懂,但是聽得出來,大表姐對他是有情的。
“嗯,既然如此,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們的姻緣就此斷掉的。”
可誰知大表姐又感嘆道:“如此也罷,我選擇放手。”
“放手?為什麼表姐,不是喜歡他的嗎?”
“對,是喜歡,但是我更喜歡尊重他的喜歡啊,你沒有看到他對司儀說願意的時候,眼角含淚嗎?”
看到了,不過所有人都誤以為那是痴情,那其實是一種不甘。
“你沒有看到,他跟男人跑的時候,笑的有多幸福嗎?”
陽舞困惑:“可是……”
“陽舞,你不用安慰我的,放手是我給予他最後的愛,只要他能過的幸福就好……”
陽舞所不能理解,放手也是因為愛一個人嗎?但是這對自己會是一種愛嗎?
見大表姐情緒穩定,自己也追了上去,她可不是去追新郎,而是去追林冉。
見著陽舞行動,旅遊團小組也紛紛跟上。
奈何他們哪能更上陽舞的速度啊,只能盡力了。
……
在真愛的加持下,新郎和男人跑得很快,如此悵然!
但沒想到的是,林冉居然可以跟上。
林冉還在納悶以著自己的身體素質能跑這麼快?
明明自己是個運動廢,五十米下來就跟登珠穆朗瑪峰一樣,累成死狗,如今也能在平地飆車了?
突然後背的灼燒感好似在提醒他,這絕非偶然!
難道說,這速度,這體力和背後的印記有關?
林冉沒考慮那麼多,馬力全開,追回新郎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站住啊,給我回來結婚!”
新郎大長腿捯飭的很快,三步一回頭,眼看著林冉就要追上了,便又提了速度。
“為什麼要追我?”
“因為我要急支糖……咳咳,及時安排我的計劃!”
儘管林冉有著速度上的加持,但這力量好像並不能完全駕馭,一直和他們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而穿過林子的時候,又不小心被那藤蔓絆了一腳,距離又被拉開了。
林冉獨自一人追他們到了海邊。
兩男人奔著礁石而上。
林冉當時就懵了,驚歎不已。
趕忙停住腳。
他們兩個不會被逼的殉情吧!
“喂!冷靜,你們兩個冷靜,我不追了,殉情什麼的就太嚴重了!”
男人回過頭來,一臉深情加祈願。
“我們是真愛,請放我們離開……”
林冉那叫一個慌,總不能為了自己的告白計劃,逼著兩人殉情吧,計劃可以在想,但這就……
“好說,好說,咱各自退一步,退一步海闊天空。”
男人新郎猛然抬頭,異口同聲:“不能退!”
林冉詫異,老子都做出讓步了,這倆傢伙居然還不識趣。
“退一步的話,就真海闊天空了!”
男人指著自己身後的大海,顫顫的說道。
林冉:……
呼呼……鳴笛聲響起。
三人放眼望去。
繞過這礁石,突然一艘遊輪朝著這裡駛了過來。
不一會兒,偏巧不巧的就停在這裡。
這尼瑪,不是殉情,而是早有準備啊!
“謝謝你兄弟,肯放我們走!”
“誰要放你們走了,跟我回去,回去結婚!”
林冉上前阻攔,但還是慢了一步,男人和新郎率先攜手,幸福的登上了遊輪。
回過頭來,還給予著林冉會心一笑。
林冉捂著胸口,頭一歪,滿臉的問號。
合著我昨天跟陽舞忙活了一天,你們就這樣偷渡了?
我的告白計劃呢?
就在林冉傻眼的時候,突然從遊輪上,緩緩而來一人。
蘇!挽!歌!
???
蘇輓歌一身正裝,不像是她平時的打扮,梳起來的馬尾無不彰顯她的精明能幹。
這好像是她在談專案時才穿的行頭,看的出來,為了趕來這裡,她都沒來得及換身衣服。
“好在是趕上了?好久不見,林冉。”蘇輓歌眉目一挑,望著林冉,一目十年。
摘下沒有度數的眼鏡,瞬間從一位女強人蛻變成一位美豔少女。
手一抬,向後舉著眼鏡,愣住片刻。
居然沒動靜了。
並沒有秘書很默契的幫她接住眼鏡,因為,那秘書正趴在船頭吐呢。
臉疼。
林冉:……
“蘇,蘇輓歌?你怎麼來了?”林冉一臉茫然。
“當時是來和你度過剩下的假期。”蘇輓歌如此說著。
林冉轉念一想,這事總感覺哪裡蹊蹺。
突入起來的拉郎,剛好的遊輪,以及她的到來?
這一些列聯想起來,不正是蘇輓歌一貫的陰謀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