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路怒症嚴重(1 / 1)

加入書籤

從坊間傳來的資訊來看,御手洗家在城市的市中心,離酒吧最近,而大友麻枝和中野寺分別是在城市的東邊和西邊,呈對角之勢,而秋山白則是住在遠離城市的郊區裡的住宅區中。本著先遠後近的原則,所以他們決定先去秋山白家裡,由於路途遙遠,三人稍作準備就立刻出發了。

秋山白的住所是一棟獨門獨戶的小平房,四四方方就像個木頭盒子,除了正面有一扇大門之外,就只有背面還有一扇小窗戶了。站在門前,一股微弱的寒氣從門縫傳了出來,三人對視一眼,然後林淼上前輕輕敲了敲門,但是裡面沒有任何反應。

在他準備繼續敲的時候,野貓徑直走上前一把將他推開,自己連續大力捶著門,門內卻依然是一片寂靜。她轉頭看向穀雨,穀雨點了點頭說道:“有點奇怪,你們先在這裡等等,我去後面看看。”

兩人繼續敲著門,穀雨則是走到屋後的窗邊,透過玻璃觀察屋內的情況。

在她視線所及的地方,傢俱擺的整整齊齊,看不出有掙扎打鬥的痕跡,由於角度所限,能看到的東西有限,但是卻能看見在房間中央,有一團被床單包裹起來的東西。在門口敲門無果的林淼突然說道:“哎,我有一個想法,你說他會不會是單純的沒有回來啊?”

野貓翻了個白眼,剛想出聲反駁,結果身後卻傳來了穀雨的聲音:“如果他不在,那麼我們更要進去看看了。”說罷將手掌浮在鎖眼上,一股股冰塵彙集到鎖眼之中,只聽得“咔噠”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穀雨帥氣的一揮手,冰塵消散在空氣中,自己率先邁步走了進去,留下了風中凌亂的林淼和野貓大眼瞪小眼。

進入房間後,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夾雜在其中的還有一絲微弱的血腥味,三人迅速將房間四周打量了一番,基本和穀雨從小窗戶中觀察的情況一樣,除了房間中央那團東西,其他東西均保持原位,沒有移動過的痕跡。

穀雨走上前,用手指在傢俱上颳了一下,上面的灰塵很厚,她盯著手指看了一會後,開口說道:“這裡的灰塵已經積了許多,說明已經很久沒有打掃過了,而從資料上看,秋山白是個有輕微潔癖的人,那麼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可能有兩種,其一,秋山白已經離開此地,但是坊間的資訊卻說他仍居此地,所以這種可能性可以排除。”

“如果是第二種,那麼情況就有些嚴重了,”說到此處,穀雨停頓了一下,才接著開口道,“第二種情況就是,他被現在被人囚禁,或是已經死了,所以才沒有辦法,也不能打掃房間了。”

就在穀雨說出這番話之時,林淼因為怕破壞現場,所以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聽著,而野貓卻是毫無顧忌,大步流星的走到房間中央,直接將罩在上面的床單掀開,裡面的東西咕碌碌的就滾了出來。

穀雨見狀,伸手用細細的冰塵將散落開來的物件擋住,並且將它們全都聚集到了房屋中央。

林淼探頭看了看,發現在那堆東西里面,有殘破的長太刀,短寬刃,還有一些木頭做的,看不出來原本形狀的東西,除了武器之外,還有些沾滿血汙的衣物。

“這些都是秋山白的東西?”林淼疑惑道。

穀雨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仔細對比過後點了點頭:“從照片上看,這些東西看起來的確和秋山白常穿常用的東西一樣,但是……”

“但是單憑這些,還不能夠判斷這些是不是秋山白的東西,”野貓接著穀雨的話頭說道,接著拿起那張床單,隨意地鋪在了地上,“這些東西我先帶回基金會檢測一下,等結果出來之後就能確認了。”

在野貓打包的同時,穀雨又將房間內四處搜查了一下,卻什麼都沒有發現,這個結果顯然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雖然還未確定那些東西是否為秋山白所有,但是穀雨心裡已然有了結論,就是不知道兇手為何會對他下手。

不一會兒,手腳利落的野貓就將所有的東西都打包好,而穀雨正好將所有的角落都搜尋完畢。見野貓將東西都收拾好,便知會二人一聲,準備走了。

在野貓將包裹拿起來的時候,林淼突然看到包裹底部掉下來了什麼東西,一件令他有些眼熟的東西。於是他走上前,撿起了那個東西,翻看兩眼之後,他發現那是一片殘破的櫻花花瓣。

於是林淼急忙叫住兩人,並將那片殘破的花瓣展示在她們面前,穀雨一臉不解的看著他,而野貓卻是眼前一亮。

“這是什麼?”穀雨問道。

“我們上次在另一個現場看到過這個,只不過那是一片完整的花瓣。”野貓若有所思道。

“也就是說,這次的案件和之前的案件之間,有著某種聯絡,甚至可能都是同一人所為。”穀雨瞬間反應過來。

野貓一愣,她沒想到穀雨這麼快就察覺到了兩者之間的聯絡,正準備解說的她頓時變得有些尷尬,開口說道:“走吧,我們在得到新的線索之前,也分析不出更多的東西了。”

“情況或許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儘快動身吧,或許還能來得及……”穀雨點點頭,然後用冰塵將他們留下的痕跡全部抹去,除了房間中央的東西被帶走之外,其它東西都恢復了原樣。

……

三人各懷心事的坐在車上,方才在秋山白房間裡所看到的情況,讓野貓心中有些不安,心情焦急的她油門踩得有些用力,坐在後座的林淼有些慌張,雙手緊緊的握住把手,閉上眼一動不動。

而坐在副駕駛位的穀雨則是以手托腮,對著窗外飛馳的景色陷入沉思,剛才的擔心並不是無的放矢,秋山白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卻偏偏在他們開始調查之後便出事了,很難想象這只是巧合,所以她剛才才會說出那番話。

出於野貓絲毫不顧交通規則的駕駛風格下,他們回城的速度遠遠超過了出發的速度,轉眼便來到了大友麻枝的住所附近,這次不比郊區,找停車位也是個麻煩事,再找到目的地之後,又在附近繞了好久才找到可以停車的地方。

找到停車位後的野貓鬆了一口氣,就像是一隻迷路的松鼠終於找到自己儲藏食物的地點一樣開心,可就在她準備停車之際,忽然有一輛通體黑色的車搶在了她前面,“嗖”的一聲就溜進了那小小的停車位中。

方才還十分高興的野貓瞬間炸毛,雙手猛地一拍方向盤,拔出車鑰匙、鬆開安全帶,直接推開門,這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這女人的路怒症可真嚴重……”林淼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只見她一躍而起,直接踩在了那輛車的車前蓋上。

不過她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雖然起跳的聲勢浩大,但是當她雙腳踩在車前蓋上的時候,卻是一點聲音也沒有,彷彿是一片輕飄飄的羽毛緩緩落在了水面之上,平靜無聲,沒有激起絲毫波瀾。

而野貓腳底板傳來一種特殊的觸感,不似正常的車前蓋那般堅硬,反而是有些軟綿綿的。野貓透過擋風玻璃向內張望,但是裡面的景象卻是有些詭異,因為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竟然空無一人。

由於角度的關係,野貓看不清後座,正當她準備向後退幾步繼續觀察之時,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腳此刻正在慢慢陷進車前蓋裡,面對這種情況,野貓心中略有慌亂,想要用力將腳拔出,但是自從陷進去之後,野貓感覺到自己的腳就像是飄在空中一樣,完全無法借力,

眼見越陷越深,整條小腿都已經陷了進去,野貓心一橫,將青羽從腰間抽出,用力的向腳下的車前蓋一刺,在刀刃接觸到車前蓋之時,終於找到了可以借力的地方,自己則利用這股力量,以刀柄為支點,以手臂為槓桿,腰部用力整個人猛的向上躍起,終於將雙腿抽出,脫離了這輛車的控制,然後足尖輕點一個後空翻落在了地面上。

林淼和穀雨發現情況有些不對,於是紛紛下車檢視,卻看到野貓此時正背對著他們,站在那輛黑色的車前,不知道在幹什麼。

聽到身後關車門的聲音,野貓意識到兩人下車了,右手握住刀柄不放,防止青羽進一步陷進去,然後轉過身面對兩人,開口招呼道:“你們怎麼下來了,這裡馬上就搞定了。”

“你的右手背在後面幹什麼呢?”林淼看出了她姿勢的異種,出聲詢問道。

“關你什麼事,給我老老實實回車上等著!”瞬間被拆穿的野貓惱羞成怒,對著林淼吼道。

“好了,都少說兩句,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穀雨走上前,按住野貓的肩膀,同時向她身後看去。

“額,真的沒什麼。”野貓繼續嘴硬。其實不用她說,穀雨也已經看到發生了什麼,此時青羽的刀刃已經陷入了一半還多。

於是穀雨伸出左手將野貓的手從刀柄上拿開,而在她鬆開手後,青羽向下陷落的動作竟然開始緩緩減慢。而野貓被穀雨抓住胳膊之後就變得一言不發,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青羽。

見下陷的勢頭減緩,穀雨右手虛握,青羽碧綠色的刀柄周圍,環繞起了層層冰塵,接著這些冰塵握緊刀柄,待完全將刀柄包裹之後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翅膀。

穀雨輕抬右手,冰塵翅膀向下揮動,想要將青羽從車身中抽出,但是青羽非但沒有往上升起,反而是又開始慢慢向下移動。

見狀,穀雨只得停下了動作。隨後穀雨又操縱冰塵翅膀向其它方向用力,但是依舊沒有什麼成效。

“我說,你們要不要試試向下拍?”站在黑車側面的林淼忽然出聲說道。

“喂,你還嫌我的刀下陷的不夠快是不是?”野貓嚷道。

穀雨拉住了野貓的胳膊,看著林淼問道:“你這麼說的根據是什麼?”

“我剛才一直在觀察,你們往外拔刀的時候,它就會一直往下陷,但是你們停止行動之後,它反而慢慢停下來了,所以我在想,對它施以向上的力,它反而會更向下。那麼反過來想,如果我們對它施以向下的力,它會不會反而向上呢?”林淼直接無視了野貓。

聽到這番話後,野貓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將青羽刺進車身之後,借力躍起的時候,手底下的確隱隱感覺到了一股向外排斥的力量。但當時的她並沒有想太多,此刻聽林淼說起,才回想起這個細節。

時間緊情況急,現在的情況已經不由她多想,因為青羽已經只剩下刀柄還在車身之外了。於是她先將穀雨拉到一邊,然後將赤翼連鞘從身上取下,深呼一口氣之後,用力的從斜上方猛地向下拍擊。

就在刀鞘接觸到刀柄的一瞬間,青羽和赤翼分別閃爍著碧綠和赤紅的光芒,一道有著兩種顏色的混合光芒向斜後方直衝而去,緊接著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站在一旁的林淼吹翻在地,而穀雨被野貓拉開而躲過一劫。

而野貓自己則是藉助這股反衝之力,向後數個翻滾後站了起來,視線跟隨著那道混色光芒向後看去,而青羽正在光芒的最前方,而那道光芒所指之處,是他們身後的住宅區,只聽得“咻”的一聲,青羽穿透玻璃直接飛進了房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