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撞死了?(1 / 1)
在經過了擁堵的市中心之後,野貓的車技又一次得到了充分的發揮,很快就來到了中野寺的住所,相比前兩個人,中野寺的經濟實力更為優渥一些。
他住在靠近市區的一個比較高檔的小區裡面,也就是所謂的別墅區,那裡的安保比較嚴格。在進入小區入口的時候,野貓的車被攔住了,不過當她出示證件之後,高大威武的保安也是點頭鞠躬,直接開門放野貓的車進去了。
由於這裡的別墅都有獨立院子,每家每戶的車都是停在自己家的院子裡,而公共停車位與別墅之間的距離又比較遠,所以野貓直接驅車來到了中野寺家的大門前。
中野寺家的風格與四周的其他別墅風格大相徑庭,整個小區的氛圍都是偏歐美的,從小區大門到各項配套的基礎設施,而唯獨中野寺家是典型的櫻洲庭院風格。
環繞在房屋四周的不是高聳厚重的水泥磚牆,而是一人來高的植物牆以及在它們後面高高豎立的竹子,多種型別的植物鬱鬱蔥蔥的堆積在一起,色彩繁多,卻沒有混亂嘈雜之感,而是各自表現著自己獨有的魅力。
“有些奇怪。”站在大門口的穀雨突然開口。
“什麼?”剛下車的林淼還有些暈頭轉向。
穀雨指著中野寺家的大門說道:“圍牆上籬笆門沒鎖,勉強可以解釋為忘記了,但是現在連主屋都是門戶大開,這就很奇怪了。”
“或許裡面出了什麼事情,進去的時候小心一點,”野貓提醒眾人,“動作要輕,速度要快。”
大門是常見的雙開籬笆門,庭院內流水潺潺,有一汪小潭,潭水之中,怪石嶙峋。潭邊有一驚鳥器,精緻的小竹筒裝滿了水自然向下垂落,待筒中之水倒空後,則重新翹起,而尾部就在此刻敲打在後方的石墩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即使在這深秋之際,院內的植被也呈現一片綠意盎然之色。
不過林淼三人此刻卻無心欣賞這含蓄的禪意景色,徑直朝門戶大開的主屋走去,剛走進去,三人就聽到了後院傳來打鬥的聲音,而且從聲音的大小來判斷,打鬥的人正離他們越來越遠。
野貓和穀雨腳步加快,拉開屋門就朝裡面衝去。落在後面的林淼知道自己追不上她們的腳步,於是便繞道從其它方向往裡面走,順道看看有沒其它什麼線索。
頃刻間,穀雨和野貓便來到了發出戰鬥聲音的地方,一黑一白兩個身影正在纏鬥,白色身影帶著狐狸面具,手持一把摺扇,而黑衣人則是以布蒙面,雙手各持長刀。
說是纏鬥有些不對,因為現在的戰況基本屬於一邊倒,白衣人明顯處於下風,此刻正在左閃右躲,只是在黑衣人的攻擊他致命要害的時候,勉強出手抵擋一下。
而黑衣人也聽到了有其他人闖入的聲音,手底下的攻勢又加快了幾分,兩柄長刀舞得密不透風,眼看就要斬下白衣人的頭顱。
野貓輕喝一聲,拿起地上的蒲團朝黑衣人扔去,正好命中了黑衣人高舉雙刀的刀尖。黑衣人的攻勢為之一滯,而他面前的白衣人急忙一個伸出摺扇直取他的面門。
“喂,閃開啊!”野貓見白衣人如此草率的行徑,心中大呼不妙,於是急忙出聲提醒。
白衣人心中疑惑,為什麼眼前這個女人會在救下他之後,又轉而提醒他的對手小心,但事實馬上告訴他,野貓提醒的並不是他的對手,而是他自己。
只見黑衣人冷笑一聲,雙刀以更快的速度直直劈下,正中他的雙肩,白衣人的肩頭瞬間血如泉湧,黑衣人得勢不饒,雙手相向翻轉,兩柄刀鋒同時夾在了他的脖子上,白衣人此刻就像是伸長脖子待宰的雞,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白衣人已經放棄的時候,兩股冰塵凝結在他脖間兩側,冰凍住了黑衣人的雙刀,野貓順勢而出,抽出青羽向黑衣人衝了過去。黑衣人見雙刀被封,直接鬆開雙手,接著一腳踢出踹中了白衣人的腹部,自己則是借力一個後空翻,在空中轉身朝野貓踢去。
野貓抬手便砍,直接砍向黑衣人左腳腳踝,黑衣人見勢不妙收回左腳,同時右腿前踢,野貓卻不慌不忙,將刀鞘橫在身前,擋住了這一擊,但是當黑衣人這一腳的力道傳到刀鞘上之後,野貓心中疑惑,這一腳的不像是在踢人,更像是在借力。
“借力?!莫非攻擊我只是個幌子,難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不好!”想到這種可能性的野貓脫口而出,在弄清兩人身份之前,無論是為了得到足夠的資訊,還是處於保護民眾的職責,所以不管是黑衣人還是白衣人,她都不想其中任何一人被殺死。
事情果然如她所想,黑衣人在被她擋開之後,足下輕點,以更快的速度朝白衣人襲去,野貓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好在此刻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一旁的穀雨也看出了黑衣人的意圖,手掌朝上,雙手平舉身前,接著猛的向上一揚,同時雙手緊握,一道冰牆拔地而起,阻擋在了黑衣人的面前。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黑衣人明白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經無法達成,於是在落地的瞬間雙手猛地揮出,擲出了無數的暗器,以身體為圓心向四周揮灑,同時腳下一錯改變了前進方向,朝圍牆跑去。
野貓率先衝上,青羽還刀入鞘,將赤翼連鞘一起擋在身前,旋轉起來將所有暗器全部擋開,穀雨緊跟在她的身旁,一面圓錐形的盾牌擋在身前,將朝她飛過來的暗器悉數彈開。
“喝!”野貓嬌喝一聲拔出赤霄,往黑衣人逃竄的方向一揮,只見一道赤芒閃過,徑直朝黑衣人而去,但是黑衣人的背後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猛地躍起躲過了這道猶如實質的光芒。
與此同時野貓將赤霄往地上猛的刺入地面,雙手扶住刀柄跳起,對著黑衣人的方向連踢數腳,只見幾隻黑色的鋼筆從長靴中探出,朝黑衣人逃走的方向而去。
黑衣人不閃不避,用身體硬吃了這一擊,野貓冷笑一聲,心想這些鋼筆可不是簡單的刺出去就完了。就在筆尖接觸到黑衣人身體的一瞬間,所有的鋼筆全都爆炸開來,火光一閃將黑衣人整個人點燃。
但讓野貓沒有想到的是,經此一擊,黑衣人的行動非但沒有停滯,反而是藉助爆炸所產生的衝擊力繼續前衝,落地之時一個翻滾之後,以雙手撐地整個人在空中反折,順勢跳出了圍牆之外。
野貓一愣,那些鋼筆爆炸的威力她是知道的,僅憑一支鋼筆爆炸所產生的傷害就能讓普通人昏厥過去,而黑衣人竟然在承受這麼多次爆炸之後還能行動自如,而且身上沒有半分血跡,驚訝之間野貓一時竟忘了繼續追擊下去。
穀雨雙手用力一拍,圓錐形的盾牌登時四分五裂,變成無數細小的冰錐飛射而去,卻還是慢了一步,只是傷到了黑衣人的左手,黑衣人悶哼一聲之後便落在了圍牆之外的地面上。
接著一團紫色煙霧在牆外升起,野貓不敢輕易闖入,於是單腳站立在赤霄的刀柄上向外張望,黑衣人早已經消失無蹤。
見黑衣人逃脫,雖然有些遺憾但也於事無補,於是穀雨和野貓便走到了白衣人身邊。
“感謝二位救命之恩,不知二位來此有何貴幹?”白衣人對著兩人深鞠一躬,恭恭敬敬的說。
“我們找中野寺有點事,你認識他嗎?”穀雨開口說道。
“正是在下,不知兩位找我有什麼事?”中野寺又對著兩人鞠了一躬。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還好剛才兩人動手將他救下,不然她們又只能得到一具屍體了。
“當然不會是來殺你的啦,不然剛才幹嘛要救你。”野貓虛著眼吐槽道。
“也許是因為你們剛才不知道我的身份而已。”聽到野貓的話,中野寺表情數變,面帶警惕之色邊說便往後退,走到了一個可以隨時逃跑的地方,說完這句話後轉身就跑。
“我去!”結果恰巧撞到了繞道而來的林淼,林淼沒反應過來被撞到地上。而中野寺當即倒地不起,而且開始渾身不停的抽搐,
“喂喂,你沒事吧?”林淼一個起身,看到被他撞得口吐白沫的中野寺,關切道。
一陣劇烈的抖動之後,躺在地上的中野寺再也沒了動靜。野貓走上前談了談鼻息和脈搏,搖了搖頭。
“你們別看我,不是我乾的!”林淼有些傻眼,愣在當場說不出話來,心想這不科學啊,我只是稍微撞了一下,怎麼能把他撞成這個樣子。
穀雨看著眼前嘴角溢位鮮血和白沫的中野寺,走上前在他被刀砍傷的地方,凝結出一柄短刀,挑開被砍碎的衣服看了看後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個黑衣人的刀上淬了毒,看來在砍傷他之後,黑衣人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在拖延時間,只是在等待中野寺毒發罷了。”
野貓這才想起,剛才黑衣人所做的一切攻勢基本都是裝腔作勢,看似正面對敵,實則是在尋找逃跑路線。
“切,被擺了一道啊。”心有不忿的野貓啐了一口,從赤翼上跳下,用力地踩在地面上。
接著穀雨轉頭看向林淼問道:“你在過來的路上有別的發現嗎?”
聽到穀雨的問話,林淼這時回過神來,急忙說道:“我在主屋的樓梯旁發現了一些血跡,而且還朝某個方向一直延伸過去,我跟著血跡一直不停的走,最後走到了書房內血跡就消失了,我在裡面搜了搜,發現了一扇極其隱蔽小門,門上有把鎖,而且那把鎖是鎖住的,鎖眼還被堵死了。”
“帶我們過去吧,那扇小門的後面,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穀雨點點頭,示意林淼頭前帶路。
“我看不見得,驚喜估計沒有,驚嚇倒應該有。”野貓搖了搖頭,說罷將赤翼重新還刀入鞘,跟在了兩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