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洋館殺人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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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走進房間後立刻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床鋪是天鵝絨材質的,很軟很舒服,躺上去之後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林淼隱約聽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也分不清是這是夢境還是現實,但是疲倦的意識讓自己無法睜開雙眼。

忽然,耳邊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林淼瞬間清醒過來,還沒起身就聽到房門被敲的篤篤作響,他趕忙穿上外套開啟房門,門外是臉帶焦急之色的穀雨和一臉不耐煩的野貓,見他完好無恙,穀雨悄悄舒了一口氣,而野貓則是語帶抱怨:“都說沒事啦,我繼續去睡了。”說完打了個哈欠想要轉身走進房間。

穀雨抓住了野貓的手,野貓蹭的一下臉變得通紅,立刻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站在她的身旁。林淼暗暗吐槽,你這傢伙在我面前就是萬獸之王,跑穀雨面前就是HELLOKITTY。

“剛才你聽到了什麼沒?”穀雨問道。

林淼點點頭:“嗯,應該是一聲男人的慘叫。”

三人稍作商議還是選擇走下樓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此時的大廳燈光變得黯淡下來,而且已經聚集了四個人,洋館女僕,囂張的紅髮青年,性感的紫發女人和一個沒有見過的男人,這個人戴著一副眼鏡,額前的頭髮全都向後梳著,兩邊的頭髮也是打理的整整齊齊。

聽到臺階上的動靜,四人都轉過頭來看向他們,女僕迎了上來說道:“三位客人你們這是?外面的風雪還是很大,如果想要離開的話怕是困難。”

林淼搖搖頭,“我們睡得正舒服,怎麼可能會走。對了,剛才你們有沒聽到一聲慘叫?”穀雨和野貓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結果回答他們卻是那個紅髮青年,神色有些緊張的否認道:“哪有慘叫聲,你聽錯了吧!”

“不可能吧,我們三個都聽到了……對不對?”林淼看向野貓和穀雨。穀雨卻伸手製止了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向某處朗聲說道:“就算是我們同時聽錯,那麼誰來解釋一下那裡是什麼情況?”

所有人都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那裡有三雙鞋子,鞋子周圍還有尚未融化的雪塊。紅髮青年臉色一變,其他人則神色如常。

“看來有人已經意識到問題了,那麼就請你們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吧,不過我要提醒的一點是,不要妄想對我們使用武力,我身邊的這位小姑娘可是基金會的人,跟她動手的後果我想你們應該清楚。”穀雨輕聲說道。

野貓聽到穀雨提到自己,從剛才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看向他們,語氣冰冷的說:“以及解釋一下剛才提到的‘遊戲’到底是什麼。”

聽到基金會的名號,剛想嚷嚷的紅髮青年安靜了下來,穀雨帶著林淼和野貓走到餐桌旁坐了下來,女僕只能也跟了過去。而另外三人坐在沙發上竊竊私語。穀雨也沒有管他們,只是示意女僕可以開始了,女僕站在一旁緩緩說道:

“所謂‘遊戲’,是這座古堡的主人每年必須開展的一項娛樂活動,主人不一定會出現,開展時間也不固定,但是活動內容卻不變,都是在古堡附近抓捕一些傳說或者怪談中的生物。活動時間只有三天。活動時間內所有參與者不能互相攻擊,若被發現,則立即取消資格並受到相應的懲罰。”

“每次參加遊戲的人分為兩類,一種是受邀而來,另一種則是不得不來。所有人的房間都是固定好的,鑰匙則只有一把,如果遺失或者損壞,也會失去繼續參加遊戲的資格。”

“比如上一年的活動內容是尋找都市傳說天蛾人,如果能抓到它,就會得到相當豐富的獎勵,而要是錯手將它擊殺,那麼就會受到相當嚴重的懲罰。最後沒有任何人抓到天蛾人。”

“而今年的活動則是抓捕傳說中的“雪怪”,傳說中雪怪性情溫和,屬於很好捕捉的一種生物,獎勵也就變得相對要少一些,所以有很多獵人聽到這次的活動內容之後都拒絕了邀約,只來了這麼幾個人。”

“而就在剛才,雪怪出現在了屋外的廣場上,第一個發現它的人悄悄溜了出去,待到眾人聽到一聲巨響,才發現那人早已不在屋內,於是他們急急忙忙開啟大門衝了出去,片刻後忽然傳來了一陣慘叫,待眾人趕到廣場上,只來得及看到雪怪撕下他一條胳膊揚長而去,而他卻趴在雪地裡一動也不動。”

“他們將他翻過來之後檢查那個人的傷勢,發現他已經死亡,於是四下尋找發現雪怪早已逃之夭夭,只得將那人屍體收斂好放在一樓的雜物間裡。”

“以上就是我看到和聽到的事件全貌。”女僕說道。

“那他們為什麼非要參加這個活動呢?”林淼對這個比較好奇。

“原因各不相同,有的為獎勵,有的為活著,有的是為了歷練吧。”女僕回答。

等女僕說完後,穀雨又向她瞭解了一下此次參加遊戲的幾個人。

紅頭髮的青年是屠家小少爺屠言,這次是出來遊歷一番然後回家繼承家業的,應該是無意之中看到這次‘遊戲’的內容,一時興起便來到古堡,善使長槍,武器是一杆火紅色的長槍。

紫發女人是鄔羽蘭,沒有人知道她的出身和目的,沒有人見過她出手,經常遊走於各地,很是神秘。眼鏡男是賞金獵人巴山,一向獨來獨往,從不與任何人合作,唯利是圖,身上各處都藏有暗器。死掉的人是盧仁佳,也是賞金獵人,武器是狼牙棒。

穀雨點點頭,讓女僕帶自己去看看盧仁佳的屍體,盧仁佳死狀慘烈,一隻胳膊從肩膀處齊根撕裂,臉上被自己的狼牙棒打的到處都是窟窿,脖頸處被撕裂開來。

除了脖頸以上的地方之外,屍體的正面傷痕累累。穀雨讓林淼將屍體翻了個身。於是林淼蹲下來翻屍體,林淼仔細看了屍體背部,說道“他後脖頸處有些黑色的粉末,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外傷,整片背部都被浸溼。”

林淼一邊說,一邊視線繼續往下,來到盧仁佳的腳邊,他鞋子上的雪已經快要化完,鞋後跟處正在滴水。

穀雨細細觀察,發現他的脖頸撕裂處,上下有一道相當平滑的傷口,跟兩旁那種不規則的撕裂傷口完全不一樣,而且相當的深,看來致命傷應該是利器刺入咽喉導致死亡,後面的傷口彷彿雪怪造成的。

她將自己的發現小聲告訴了林淼和野貓,然後讓女僕將屍體重新收斂好之後,離開了雜物間。

幾人重新回到大廳後,發現鄔羽蘭已經不在休息區,而屠言和巴山兩人仍在聊天,原本就不太說話的巴山倒是滔滔不絕,反而屠言倒是緊皺著眉頭。見女僕回來,屠言第一個站起身來嚷道:“不管怎麼樣,這場遊戲還是要繼續進行的吧?。”

“這是自然。”女僕依然是平淡的語氣。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屠家小少爺便三步並作兩步走上朝左側樓梯。其他人也陸續離去。野貓跟穀雨打了個招呼也上樓去休息了。

穀雨則領著林淼走到屋外檢視現場的情況,鵝毛大雪紛飛,將之前的痕跡掩蓋了大半,穀雨微皺眉頭,足下不停迅速將門前的腳印查探了一番,發現三深一淺四道足跡向前延伸直到石橋處,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人行走的痕跡。

“穀雨,這大半夜的出來合適麼?可以等明天等警察來處理。”林淼哈了一口氣,搓了搓手。

“等警察來了,黃花菜都涼了。何況這個又一件異種事件,我還是有責任管一管的。”穀雨朝前方望去,又道“再說,這個宅子的主人肯定有問題。”

林淼點了點頭,兩人跟隨腳印一路前行,越過石橋到達廣場處,廣場中央的痕跡凌亂不堪,可以看出是經過一番打鬥留下的。廣場外某處有幾個更深的腳印,再往前又是三道比之前略深凌亂腳印,中間夾雜這一道稍微淺一些的腳印,全都是通向廣場中央。經過那些打鬥痕跡之後,除了一道步距甚寬的碩大腳印外再無別的痕跡。

穀雨站在盧任佳倒下的地方,一會站在左邊一會蹲在右邊,不斷地調整角度,在調整到合適角度之後便站定不動,叫來林淼站到她的正對面,而自己則轉身向前走去,步幅很小速度很慢,轉頭向左右兩邊不住的檢視,像是在尋找什麼。

林淼看著眼前的穀雨越走越遠,就在快要看不到她背影的時候,他剛想開口招呼一聲,卻發現她忽然蹲下了,站起來之後手裡好像拿著什麼東西。只見她邁著小跳步蹦躂了過來,臉上難掩興奮之色。林淼還從沒見過她這副模樣,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來回應她。

穀雨蹦到他面前便停了下來,一手抓住林淼的胳膊朝主屋跑去,林淼被她拽的踉踉蹌蹌的似要跌倒,穀雨察覺到不對,趕緊放開手說道“不好意思。”

林淼搖搖頭“沒事,你發現啥玩意了?”

穀雨從袖口中掏出一個造型奇特的東西,一柄兩頭均為刀刃的武器,中間兩指寬的範圍略顯平滑,看起來像是用來持握的地方,上面有一些黑色的粉末,一頭刀刃上還有線型血跡,搖晃著展示在他眼前。

“這是?”林淼不解,疑惑地看著她。

穀雨道“已經有了一絲髮現,但是距離真相還有一段距離,還有不少事情沒有弄明白,等一切線索都集齊之後再說不遲。”

於是兩人按原道回了洋館,此時的天還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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