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老師留下的東西(1 / 1)
雖然花都基金會的辦公點地處偏僻,而且還是在地下,但是內部設施卻是和江城的並無二致,且燈光要更加耀眼一些。
“我有個問題,花都的基金會,為什麼會選在這個地方?”站在大廳中,穀雨小聲問道,剛才在過來的途中她就有這些疑惑了,“那其他人如果要找你們不是很麻煩?”
“花都的情況有些特殊,當初選址在的時候呢,這裡還比較繁華,人們也都比較熟悉這個地方,”野貓回答道,“可是後來城市的規劃有了些變化,當年的城區已經幾近荒廢,在這期間當時也有人提議過換到新的地址,但是由於新城區裡面的建築情況比較複雜,所以只能在如今的城內,另設了一個小型的辦事處。”
“黎長官,回來啦?”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前臺,接待人員看到野貓之後,便笑著站起身來。
“嗯,有點事情回來看看,怎麼樣小王,大家都還好吧?”野貓也是笑著回應道。
“好著呢,就是最近……”小王欲言又止。
“怎麼了,那傢伙又作妖了?”野貓疑惑道。
“沒有沒有,葉長官已經很久沒有‘操練’我們了。”小王連連擺手。
“那是怎麼了,吞吞吐吐的,有什麼事情還值得對我保密?”野貓拿起桌上的登記表遞給穀雨,自己也拿了一張,在上面寫寫畫畫。
“黎長官你也知道,嗯,這是葉長官定下的規矩。”小王訕訕地笑著說。
“懂了,那傢伙現在在辦公室裡面嗎?”野貓說話間將手中的紙向前一推,滑了過去。穀雨也將登記表遞了過去。
“現在應該是在會議室裡。”小王一邊將登記表收好歸檔,一邊答道。
“好,那我先走了,你忙吧。”野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離開了。
在前往會議室的路上,野貓在給穀雨介紹花都基金會的內部構造,這裡共有五層,而會議室在地下三層,由於是在地下,所以這裡沒有電梯。
但與之相應的,每一層的空間都很大,樓層的高度比起日常的建築要稍微矮一些,但是由於建築結構和燈光的緣故,所以並不會讓人覺得壓抑。
“嘭!”會議室的門被一腳踢開,裡面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了門口,而這一舉動的始作俑者,正是野貓。
只見她表情誇張,故意說道:“哎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里面有人,你們在開會嗎,方不方便讓我參與一下?”穀雨一臉冷漠的站在野貓身旁,在她說出那句話後,悄悄的往外移動了一下。
會議桌上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這時會議室裡唯一站著的人開口說話了:“好了,今天就先說到這裡,大家先散了吧。”
等到其他人陸陸續續從會議室離開之後,那人開口問道:“來找我什麼事?”
“就喜歡葉鶯你這性格。”野貓豎起右手的大拇指,走進了會議室,穀雨緊隨其後。
“我今天來呢,是要找老師留在花都的一個東西。”野貓將門關好以後,直截了當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老師在這裡留了東西?”葉鶯有些不解,她被野貓的這個問題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雖然她不明白,但是站在一旁的穀雨,十分明白野貓為何有此一問,她們這次來,就是為了調查夜火失蹤的相關線索,因為根據黑貓留下的那封信可以推斷出,夜火之所以會調去江城當負責人,是因為她在花都內發現了一張奇特的面具。
按時間推測,夜火發現那張面具是在遇到野貓之前,在遇到野貓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她一直在著手調查這張面具,等到野貓正式進入基金會後不久,夜火又將負責人的重擔交到相識不久的野貓身上,自己則是申請到了江城。
而在這之後野貓在江城中尋找了很久,卻依然有關於夜火的訊息。所以她和穀雨就猜測,回到夜火發現那張面具的花都,也許就能找到跟她有關的線索。
“面具,一張石頭所制的,奇特又詭異的面具。”野貓神色嚴肅的說道。
“面具,什麼樣子的面具?”葉鶯疑惑道。
“具體模樣我也不清楚,但是應該是石頭所制的面具,怎麼樣,有聽過或是見過嗎?”野貓又追問了一遍,這一次她的語氣有些急躁。
“的確沒有聽說過有關於石頭面具的事情。”葉鶯也聽出了她話裡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於是重新思索了片刻,無奈的說道。
野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起頭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
“那你老師有沒有留下一些比較,比如像草稿紙一樣字跡凌亂的紙張,又或者說是上鎖的箱子之類的?”穀雨忽然出聲問道。
“老師走的時候,把幾乎能拿走的資料都拿走了,而且後來還讓我送了一些鎖在檔案室裡面的資料過去。”葉鶯搖了搖頭。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那邊還有一堆活等著我呢。”葉鶯邊說邊朝門口走去。
“啊,對了,在來這裡之前,我們遇到了有些奇怪的東西。”野貓叫住準備離開的葉鶯,接著給她詳詳細細描述了一遍,自己和穀雨所遇到的那個奇怪的黑影。
“哦,你說那個啊。”葉鶯聽完之後,恍然大悟道,“那個東西叫‘年’,奇怪了,這個時候它不該出現,有空我派人去查查。”
“慢著慢著”野貓驚訝的打斷了他的話,嚷道,“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年吧?!”在說話的同時,還配上了誇張的肢體動作。
“就是那你想的那個年。”葉鶯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喂喂喂,我在花都待了這麼多年,怎麼從來都沒有遇到過,而且更沒有聽說過它的存在?”野貓驚訝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嚷嚷道。
“咳,有關於這個年的訊息,也是最近才剛剛確定的。而且關於它的資料,一直是基金會的最高機密,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葉鶯說道。
“瞭解,與我無關,不打聽了。”野貓一擺手,結束了這個話題。
“哦對了,老師的辦公室裡面留了一張畫,你們可以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葉鶯走出門口後,又轉身回來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