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奇怪的記號(1 / 1)
“哎!”老胡看到穀雨在自己店裡上躥下跳,忍不住就要出聲阻止,但是卻被一旁的野貓給攔了下來。
“我說,她是誰啊?”野貓對穀雨的態度,令老胡有些不解。
“我朋友,你不是說店裡有些奇怪的事情嗎,我找她來也是為了幫你啊。”野貓一幅為了他著想的語氣。
“還有比你這基金會負責人更懂這方面事情的?”老胡驚訝道。
“我是偏向於武力派的,她更偏向於頭腦派的,懂了嗎?”野貓仔細的看了看,發現老胡的神色不似作假,於是開口解釋道。老胡看了看面前的野貓,又轉頭看看穀雨,心領神會般的點了點頭。
“而且你說出現了奇怪的事情,指的難道就是那張桌子下面的的奇怪痕跡?”野貓問道,並沒有在意他剛才的舉動。
“對啊,不行嗎?”老胡理直氣壯的說道。這囂張的態度惹得野貓一陣無語。
“哎我說,這種事情你應該直接去基金會找他們啊,幹嘛直接來找我啊?”談到此時,野貓才突然想起來,“而且我也是剛回來,你要是找不到我的話怎麼辦?”
“要是找他們有用就好了。”老胡深深地嘆了口氣。
“什麼意思?”野貓從他的話語中嗅到了一絲不和諧的氣息。
“我不是沒去找過他們,但是就憑這麼個奇怪的記號,一點實際事情都沒有發生,我拿什麼去找他們,讓他們來幫我調查呢?”老胡苦笑道,“再說了,你剛才不也覺得很我小題大做嗎?”
“我那是……”野貓急忙開口想要辯解。但是老胡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伸手阻止了野貓,同時開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剛才只是開個玩笑。如果找不到你的話,我,畢竟到目前為止,的確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怪事。”
“不應該啊,以葉鶯的性子,即使只是一點小事,她也都會親自照看一番的,或許是她手底下的人有些翫忽職守吧。”野貓心想著,開口說道,“這事他們不管的話,就我來管吧。”
“真的?”老胡眼睛一亮。
“我像是會騙你的人嗎?”野貓一瞪眼,佯怒道,“你跟我透透底,到底還有沒有別的事情?”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老胡面露猶豫之色。
“說,算不算的,由我來判斷。”野貓說道。
“就是,最近記憶力開始有些衰退了,而且頭髮也掉的越來越多”老胡彷彿有些難以啟齒,磕磕絆絆的說道,“身體機能好像都在下降。”
“你這是缺乏鍛鍊吧,年紀大了是這樣的,多運動運動就好了。”野貓虛著眼,吐槽道。
“少來,我每天都在店裡待到這麼晚,鍛鍊個毛線啊。”老胡回道。
“那你不會每週休息幾天?”野貓提高了音量。
“休息?怎麼休息,我休息一天就相當於虧一天的錢,這地方雖然又破又小,但是地段可不差,租金也是貴的要命,我要是休息了,租金怎麼辦,家裡老婆孩子怎麼辦?!”老胡的情緒突然爆發,開始絮絮叨叨。
就在兩人聲音越來越大,逐漸快要轉變為吵架趨勢的時候,穀雨突然出聲打斷道:“你們過來看看。”
野貓和兩人停下對話,吹鬍子瞪眼的走了過去,穀雨好像完全不在意他們的對話般,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拿著手電指了指天花板,上面有一個類似英文字母“H”痕跡,像是用白色粉筆寫上去的。
接著穀雨又把手電筒對準捲簾門的右下角,那裡也有同樣的白色粉筆痕跡,不過留下的卻是字母“Z”。
“可能是因為留下這些記號的地方太過於隱蔽,”穀雨停頓了一會後,又補充了一句,“又或許是因為店裡這兩天沒有打掃,導致胡老闆並沒有注意到這兩個記號。”
“你!”老胡捲起袖子就想拍桌子瞪眼,但是被一旁的野貓給拉住了,並且還在他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老胡這才作罷。
“咳,你剛才說,這些都是記號?”野貓拍了拍老胡的肩膀,問道,“是什麼記號啊?”
“表面上看,我剛才發現的這兩個記號很像是英文字母。”穀雨說著又看了看天花板。
“難道不是嗎?”野貓疑惑道。
“如果只有這兩個的話,我也會認為是英文字母,”穀雨沒有回答她,二十幾自顧自的說道,“但是結合三天前胡老闆發現的那個字母來看,我會更傾向於這是希臘字母。”
“就算這些都是希臘字母,那又怎麼樣?”老胡忍不住開口質問道。
“這幾天,店裡有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客人?”穀雨話鋒突然一轉,問了個問題。
“沒有。”老胡思索片刻,搖了搖頭。
“這屋裡的三個記號,都是希臘字母,”穀雨忖道,“而且它們在希臘字母的順序中,正好是排在第八、第七和第六位。”
“你的意思是,這是在倒計時?”聽到這裡,野貓突然反應過來。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穀雨點了點頭道,“但是現線上索太少,還不能這麼快就下結論。”
“啥啊,啥倒計時?”老胡聽不懂兩人在說些什麼。
“就是說……”穀雨剛想開口,卻忽然被身旁的野貓拉住了,穀雨略微偏頭,看到野貓悄悄擺了擺手,於是她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就是說呢,你以後每天都打掃一下店裡,看能不能發現類似的記號,不管是什麼字母都行,有的話記得及時上報給我。”野貓走上前去,拍了拍老胡的肩膀,拉著穀雨就往外走。
“這幾天一定要注意店裡的客人,如果發現什麼異常的話,就儘快通知野貓。”在老胡關門的時候,穀雨又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老胡有些不耐煩的回答著,將捲簾門重重的拉上了。
翌日一早,林淼就偷偷摸摸揹著包從房間溜了出來,他想去尋找昨天晚上的真相,因為昨晚,不像是小狼追狗那麼簡單,明顯是有什麼東西故意引誘他到那個廢棄花園,所以如果想要找到什麼線索,也只有再到那個廢棄花園去一趟。
但是由於昨天回來的時候光線不太好,又有些匆忙,導致走錯了好幾次路,所以他已經不知道怎麼回到那個廢棄公園了。於是林淼只剩下了一個選擇,
“定春,起床了。”林淼將揹包換到胸前,把拉鍊拉開一條縫,對著裡面悄聲道。定春是昨天秦熳熳給它取的名字,據說他是參考了一部自己喜歡的漫畫。
“嗚咕。”這次從包裡露出來的,是一對呈半圓形的小耳朵,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林淼就發現那個小傢伙又變了個樣子,短吻圓耳,跟前一天比起來四肢和軀幹都要短小許多,相比起狼而言更像是豺。
“定春啊,你還記得昨天咱們去的那個花園嗎?”見定春有反應了,林淼再次開口問道。定春支起耳朵,在揹包裡轉了一圈,又將兩隻前爪搭在拉鍊開口處,從裡面探出頭嗅了嗅,接著伸出一隻前爪朝某個方向指了幾下。
“那邊,你該不會搞錯了吧?”林淼轉頭看去,發現那裡並不是他們昨天晚上吃東西的地方,於是他試探性的問道,“要不,你再聞聞?”
“嗚啊!”定春用另一隻爪子狠狠地拍了拍揹包,彷彿有些生氣地吼叫了一聲。
“好好好,我信,你小點聲。”林淼急忙用手蓋住揹包,大聲咳嗽著來掩飾定春那奇怪的吼聲。林淼一邊四處張望著,一邊朝前趕路,而定春則是時不時的探頭出來,在林淼陷入選擇困難的時候,用爪子給他指路。
有了定春的幫助,不多時林淼便找到了昨晚的那個廢棄花園,昨天晚上站在這裡的時候,光禿禿的樹枝張牙舞爪的肆意扭曲著,再借著昏暗的燈光,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而白天身處此地,卻只覺得枯敗荒涼。
站在廢棄花園那盞破舊的路燈下,林淼繞場轉了一圈,除了一點血跡之外,再無任何其他發現,於是他取下揹包將定春放了出來,並且開口說道:“來,帶我去你昨天痛打小朋友的地方看看。”
定春慢悠悠地從揹包裡走出來,甩了幾下頭便盯準一個方向走了過去,林淼也急忙站起身來跟上它的腳步。在走到一片灌木叢前的時候,定春停了下來,打了個哈欠後直接趴在了地上。
由於灌木叢有些密集,林淼無法順利的走進去,所以他在地上撿了根木棍,將遮擋視線的灌木叢扒開,彎下腰探著頭往裡面細細察看,卻也只看了到一灘血跡和些許黃褐色的皮毛,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留下的。
木棍在手的林淼有些手癢,於是胡亂地撥動了幾下灌木叢,結果卻沒想到這一無心之舉,讓他有了令人意外的發現,就在那團血跡的上方不遠處,他又看到了一小灘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