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疑點太多(1 / 1)
在唐缺消失之後,李維在古堡等了許久,結果還是沒有等到小紅帽的出現,而他心裡又有頗多疑問想要去問自己的父親,所以就先提前離開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在古堡的大門處留下了一張符紙,如果小紅帽回到古堡的話,就能知道他已經離開了。若是她並沒有回去,那麼等到第二天,她也一定會到兩人每天碰頭的地方去。
李維有些失魂落魄的在街上走著,在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於是他抬起頭四處張望,發現在對角的路口處,林淼正在朝自己揮著手。
自從回到到花都以後,自己一句話不說就離開了,在這期間也沒有聯絡過任何人,林淼他們應該還在為自己擔心吧,看到林淼之後,李維的心中帶著些許歉意,也朝林淼揮了揮手,然後雙方在訊號燈轉為綠燈的時候,終於在某一個街角匯合了。
“這段時間你跑哪去了啊,怎麼一句話不交代就跑了,想找你都找不到。”林淼用力地拍了拍李維的胳膊,質問道。
“家裡出了點事,急等著我回去處理,就沒來得及跟你們說一聲,不好意思咯。”李維笑著解釋道。
“啊,出了什麼事情,嚴不嚴重,需要幫忙嗎?”聽到李維的話,林淼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說,你們要敘舊的話,能不能不要一直站在大街上,去找個地方坐著慢慢說不好嗎?”李維搖了搖頭,剛想開口說話,結果被野貓給打斷了。
數分鐘後,眾人落在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館裡。
“咳,既然大家都認識,那就不用做自我介紹了哈,直接進入正題吧。”林淼說著,把各人點的飲品從托盤上逐個拿到他們面前。
“那就,我先說?”李維看了看其他人,發現她們都自顧自地拿起杯子喝了起來,於是他就先開口了。
“本來就是等你先說的,我和她們早就已經聊過了。”林淼拿起杯子聞了聞,又重新放了下去。
“行,那等我說完以後,你也要把這些天在花都遇到的事情告訴我啊。”李維喝了口咖啡,潤了潤嗓子。
於是李維把他回到花都以後,為什麼不辭而別,又為什麼不跟眾人聯絡,還有李家目前的困境,詳細的說了一遍,只是他有意的隱去了有關唐缺和魂玉碎片的事情,因為有關於這一部分的資訊,他還不太確定是真是假,必須要回家去確認一下才行。
“年,這個東西是真實存在的?”率先發問的是秦熳熳,她對這類民俗相關的東西,無論是古今中外的都很感興趣,之前的聖誕老人就是一個例子。不過每一個生活在這裡的人,對於“年”這種傳說中的生物,都有著十分濃厚的興趣,林淼也不例外。
“年,確實是真實存在的,這一點我從葉鶯那裡也瞭解過,但是李家歷代都在守護它,我卻是頭一次聽說。”野貓替李維回答了這個問題之後,便轉頭盯著李維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紅帽,是那個用雷法的小紅帽嗎?”穀雨詢問道。
李維點了點頭,他沒想到穀雨在意的居然是這個。
“怎麼,你認識那個什麼,小紅帽?”野貓好奇的問道。
“曾經見過幾面,也合作過一次,是個不錯的異種獵人。後來我也試過私下聯絡她,但無論是從什麼渠道,所得到的回答都一樣,說她已經失蹤了。”穀雨說道。
“其實她並沒有失蹤,只是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在暗中調查一些事情。”李維解釋道。
“她調查的事情,是不是和白帽子的死有關?”穀雨順勢問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李維看著穀雨,有些驚訝的說道。
“難怪……”穀雨沒有回答他,只是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唸叨了一句。
見她不說話,李維想要繼續追問,但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野貓搶先發問道:“你剛才說,蘇家聯絡其他人,來對付你們李家?”
“也沒有吧,主要還是蘇家和唐缺,其他人都是牆頭草,哪邊佔優勢他們就往哪邊倒。”李維只能先回答野貓的問題。
“那我換個問法,現在你們李家,是處於劣勢了?”野貓皺眉道。
“嗯,這麼說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李維點了點頭,承認了她的話。
“這事有點不對勁啊。”野貓見他點頭,隨口說道。
“哪裡不對勁?”李維好奇道。
“如果說,葉鶯知道你們李家身負守護‘年’的重任,那她肯定不會對你們家目前的情況坐視不理的啊。”野貓噘嘴思考後說道。
“這個,我們好像還沒有去找過基金會。”李維回憶了一下父親描述的過程,再結合自己這段時間的行動後,開口道。
聽到李維的話以後,野貓虛著眼,擺出一副臭臉,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那什麼,林淼啊,該你說說這幾天遇到的事情了。”李維被她看得有些發毛,趕忙轉移話題道。
林淼轉頭看了看眾人,穀雨用指尖輕輕地摩挲著杯沿,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野貓擺著一副臭臉,有些無聊的看著窗外,林淼也透過玻璃往外看了看,發現除了漆黑的夜色之外,並沒有其他東西。
秦熳熳則是一臉好奇的看看林淼,又瞧瞧李維,而且還時不時的瞟幾眼穀雨和野貓。
“那麼,我就開始說了。”林淼喝了一口咖啡,把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按照時間順序簡要的說了一遍。
第一件事,房間內遇到定春,以及它的樣子每天都會發生變化,順帶把那幾個晚上,總是有莫名其妙的動物來騷擾它的事情,也都說了一遍。
第二件事,酒店遇到疑似離家出走蘇風,然後他帶自己和秦熳熳四人,到‘醉生夢死’大樓裡,到二樓的兩個房間裡體驗了一番,而且晚上還去城外某個別墅區住了一晚。
第三件事,去聖十字大教堂,營救被抓走的迦南學院的人,這其中包括了秦熳熳和蘇風。
第四件事,幫助秦熳熳解決那個‘衣櫃’異種。
“之前你怎麼沒有說,蘇風還帶你們到去那個別墅區住過?”從剛才起就一直拉著臉的野貓,忽然開口說道。
“啊,我沒說過嗎?”林淼有些吃驚的反問道。
“我們之前,好像確實沒有跟穀雨姐和野貓姐說過這件事情。”秦熳熳適時補充道。
“疏忽了,疏忽了,我的問題,那個別墅區,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林淼先是笑著道了個歉,接著問道。
“那個別墅區裡面的某一幢別墅裡,藏著一個石頭做的面具。但是之前那麼多事,我一直都沒有去調查。”野貓緩緩說道。
“石頭面具?”林淼一愣,在他們離開的時候,他好像看到蘇風的手上拿著,一張小小的卡片,而那張卡片上好像就有一個面具模樣的圖案。於是他把自己看到的這一幕說了出來。
“他現在在哪!”野貓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引得咖啡館內的客人紛紛側目。
“誰啊?”林淼被她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有些條件反射似得問道。。
“蘇風!”野貓十分迅速的答道。
“從聖十字教堂把他救出來交給基金會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林淼忖道。
“因為那個面具,很有可能跟我的老師夜火有關,你還記得在尼古拉斯那裡,他說的話嗎?”野貓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後,開口說道。
除了李維之外的眾人都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當時尼古拉斯的話大概是:“野貓的老師,也就是夜火,現如今被困在一個面具裡面。”
“難道你的老師,就是被困在那個面具裡面?”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野貓臉色有些難看的點了點頭。
“我想到一件事情,從那個別墅帶走那張卡片的,很有可能並不是蘇風。”林淼突然說道。
“什麼意思?”野貓在林淼這句話說出口的一瞬間,甚至認為他是在幫蘇風開脫。
“首先是那天晚上,他的表現就很奇怪,因為在看到我醒來之後,他的表情有些慌張,當時的我還以為他是被我給嚇到了,就沒有太放在心上,現在想起來,他很有可能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還有他帶我們到那幢別墅過夜的真實目的。”林淼意識到野貓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於是飛快的說道。
“還有就是,在離開別墅之後,他突然說要去廁所,而那個時候距離我們離開別墅也才數分鐘而已,如果是要上廁所的話,為什麼不在別墅內解決完了再出來,反而是要在路邊尋找,那個根本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公共廁所解決呢?”
“你的意思是,他在去廁所的時候,就把卡片給別人了?”穀雨皺眉道。
“很有可能,”林淼點了點頭,看向秦熳熳問道,“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據秦熳熳和蘇風在聖十字教堂裡的情況來看,他要比你更早被抓到裡面去的,對吧?”
“是這樣沒錯,但具體多久早多久,我就不清楚了。”秦熳熳點了點頭,答道,“不過那個時候,我也覺得蘇風在回酒店的過程中,表現的有些奇怪。”
“怎麼奇怪了,說說看。”穀雨問道。
“雖然林淼說混熟了以後,蘇風對人的態度會柔和很多,但是那個早晨,無論是肢體動作,還是語言習慣,都相當的出格,完全不像之前那個略帶拘謹的蘇風。”秦熳熳解釋道,“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直覺,並沒有什麼直接和具體的證據。”
“先不管這麼多了。”野貓“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現在就要到蘇家去,直接問問那個蘇風,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了,你先別這麼衝動。”穀雨伸手拉住激動的野貓。
“可是……”被拽住的野貓,看著穀雨,欲言又止。
“你先彆著急,我還有幾個問題想確定一下,”穀雨拍了拍野貓的手,說道。
“首先,你能確定基金會那邊,一定會管李家和蘇家之間的恩怨嗎?”這句話穀雨是看著野貓說的。
“一定會管的,因為調解這種家族的糾紛,也是我們基金會的責任之一。”野貓十分肯定的回應道,“更何況,李家又肩負著守護‘年’的重任,葉鶯一定不會不管的。”
“你呢,還記得那幢別墅在什麼地方吧?”在得到野貓肯定的答覆之後,穀雨又將視線轉向了林淼。
“記得。”林淼稍微回憶了一會,點了點頭。雖然不太清楚那天晚上去別墅的路線,但是早上離開的別墅之後,朝酒店去的路線,他還記得。
“這樣吧,野貓你和李維先去基金會,跟他們說一下現在李家目前的狀況,”穀雨看向眾人,迅速分配好了各自的任務,“別墅那邊的話,就由我和林淼先去一趟,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怎麼樣,有問題沒?”說完之後,穀雨詢問道。
“我有問題,為什麼要李維和我一起去基金會啊,你和我一起去不行嗎?”野貓看著穀雨,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們這次去基金會,要說的是李家目前的情況,自然是要跟當事人一起去才行。”穀雨解釋道。
“好吧。”其實野貓也不是不懂這個道理,她只是想掙扎一下罷了。
“剩下的人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穀雨敲了敲面前的杯子。
“那個,我該怎麼辦?”就在眾人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秦熳熳突然開口道。
“小玉你就先回去吧,等我們找到線索之後,再去找你匯合,”李維搶在穀雨前面,開口勸說道。
“啊,那好吧,我就在那裡等著你們。”秦熳熳知道自己即使是跟著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就同意了李維的提議。
“看好你懷裡的那個東西。”穀雨囑咐道。
“你是說定春?”秦熳熳不解道。
“對,沒錯,一定要看好了,不能讓它離開你半步。”穀雨加重語氣,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