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只想幹一架(1 / 1)
想談甚歡,在這城中山內,這老嫗有趣,曹言靈巧,與他們交談,即使才認識,也不覺得尷尬。
時間到了,眾人也起身告退。
老嫗和曹言站在窗前,看著眾人的背影,久久不語。
“母親,為什麼把那人的劍訣贈予了那少年?”曹言先開口,問道
“這少年命格很有趣,我算了一掛,算不到,有高人遮蔽了,他的身後有人。”老嫗回道。
“怕母親想的不是這麼簡單吧。”曹言嬉笑說道。
“就你機靈是吧?”老嫗瞪了曹言一眼。
“母親面前,不敢。”曹言反射性的拿手擋住腦袋,吐了吐小巧的舌頭。
“那人銷聲匿跡多少年了?”老嫗突然沉下聲,問道。
“十六年。”曹言也是不在嬉笑,想了想,回覆到。
“十六年,十六年,該死的十六年!!”老嫗情緒激動,一把抓住圍欄,滿是皺紋的手,竟是青筋暴起,沙啞的聲音低聲吼道。
“母親是想引出那人。”曹言也見怪不怪,問道。
“那關山都敢來我這兒喝茶,跟著他們的小狐狸也來探查,停滯了很久的東西開始轉動起來了。”老嫗抬頭,又一次看著李守歲一行人的背影。
二人竟已看透無玥的身份!
“所以,你把那劍訣贈予了李守歲。”曹言眼神聚焦,看著一行人中最小的李守歲,說道。
“我要賭一把,賭那我看不透的命格,賭他背後的人是推動這一切的棋手,賭他是這場風暴的中心!”老嫗盯著李守歲,緩緩的說道。
“那狐妖呢,我們就讓她在晏城遊蕩?”曹言轉頭看向無玥的背影,問道。
“莫說狐妖,就這次的黑蛟都只是幕後之人的一場試探,掀不起多大風浪,你阻止了這次,還有下一次,永無止境,所以讓他們鬧去。”老嫗閉眼,手指敲打著柺杖,淡淡說道。
“這只是開始嗎?”曹言問道。
老嫗輕點頭,拄著柺杖向屋內走去。
……
轉頭又過了幾日,李守歲也不知道在晏城內自己能幹啥,關山和謝思雨倒是去了城主府商討如何應對妖族的戰爭。
而看無玥,竟是整天躺在院子裡曬太陽,這商討對抗妖族之事也沒見她上上心出門打聽打聽,好像就只是來晏城度假的,要不是知道她是妖族,李守歲還以為她只是個不幹活的懶婦呢。
況且,她也太放心關山和謝思雨了吧,不將二人留在身邊,甚至放他們去商議對抗妖族之事。
搞不懂,搞不懂,成年人的心思太深重了。
這幾日,李守歲也只是常規修行功法,至於老嫗給的《純陽劍訣》,李守歲並沒有急著修行,依舊每天練習著基礎劍術。
他本來想透過劍靈詢問自己老師可不可以修行的,沒想到,劍靈一直沉睡,叫都叫不醒的那種,更別提練習老師了,所以李守歲沒有擅自修行那劍訣。
雖然沒有修行老嫗給的劍訣,但他聽進去了,劍招要搭配著先天之氣來使用,才能達到更強的效果,這也是劍訣的作用,一本好的劍訣,能與體內的氣完美配合,對敵方造成最強的殺傷力。
抽出劍堂發的佩劍,李守歲開始思索,以氣運劍,怎麼個運法,將氣埋於雙臂?雙手?或是直接埋於劍身?
不知道,不知道就試,先將氣埋於雙臂和雙手,揮了揮刀,李守歲停下,搖了搖頭,不對,埋於雙臂和雙手,只是增強了手上的力量,雖然揮劍力量也有顯著增強,但這只是蠻力的增長,肯定不是以氣運劍。
試試埋於劍身,不行,缺少了什麼,氣只能到手指就不動了,入不了劍身,劍沒有絲毫變化。
想不通,做不來,無人問,就按照老套路,繼續練基礎劍招,一遍又一遍,不過每一遍,都不同以往的是,用上氣,要麼雙臂,要麼雙手,反正哪裡握劍,哪裡揮劍,就用在哪裡,不過這種方法,顯然不能持續,丹田之中,氣,尚微弱,雖然比起最開始的一絲元陽之氣,現在的氣可能有一個小拇指粗,所以這麼頻繁地用氣,不到一刻李守歲就得坐下恢復。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練著,又過了幾日,這幾日李守歲倒是沒怎麼見過關山和謝思雨,倒是和宴無月越來越熟,藉著宴無月的光,李守歲在這晏城吃的好喝的好,有一種樂不思蜀的感覺。。
只是這一日,晏城世子晏無月愁眉苦臉的來拜訪,順便道別,他受父晏獨行命令,去九山之上,剿那綠林之人。
晏城有九山,九山有九寨,九寨也不知何時建起,反正當晏城人注意到時,就已發展壯大。雖然,有些山匪還算講規矩,不劫掠,不放火,只劫道,給錢財,就放行,但放著不管也說不過去。
山高,山險必有山寨,似乎是定理,狡兔三窟,難剿,也沒人願意去剿。但必須去剿,這是一城之主的責任,年年招兵買馬剿山匪。這次,似乎是要故意鍛鍊世子,竟叫晏無月獨自帶領兵馬。
竟在對抗妖族之時,派宴無月出兵剿匪,這讓宴無月和李守歲想不通。
“可有把握?”李守歲拍了拍宴無月的肩膀,問道。
這幾日相處,李守歲跟宴無月熟悉起來,這種身體接觸,也是熟悉起來的證明。
“小場面,以前也跟父親去剿過。”晏無月打著哈哈說道。
“帶我去唄!”李守歲拍了拍腰間佩劍和青峰,小聲說道。
他早就想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了,本以為劍堂比試有機會,結果被傳送到這兒來了,本以為跟著老師的地圖走,也有機會跟人比試,結果被無玥截胡了,還打不過無玥,所以,他現在憋著一股氣,就想跟人交手,哪怕是跟小混混隨便幹一架。
“兄弟,心意我領了,剿亂匪就算了,畢竟我有經驗,你只是一個練劍幾個月的新人。”晏無月搖了搖頭,剿匪畢竟要見血,要死人,自己還好,從小練劍,練氣,山匪很少有人能傷他。但是李守歲不同,遇上山匪,場面一亂,自己可能護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