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一樣的宴無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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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不算險峻,甚至沒有很深的懸崖,整座山就像階梯一樣,分層。

餓狼寨在最頂層,當然,這是晏城的人傳出來的,至於真假,除了餓狼寨的人,並且是核心的成員,否則也沒人知道。

然後往下,餓狼寨分佈了三層,一直到半山腰為止,每個寨都有一個小寨主,每幾個小寨又歸上一層的中寨管理,不得不說,餓狼寨算是比較有體系的,這樣管理的餓狼寨,難以消滅,也算有些道理。

李守歲一行躲在密林裡看著眼前不算大的寨子,寨子不大,五臟俱全,有高臺,有守衛,有防敵的屏障,有糧倉,有住房,人不多,加上女人孩子,也不算多,不過這兒的女人大多是他們強行劫掠來的,被迫無奈在這兒生存下來,雖然人不多,但高臺守衛森嚴,基本每隔兩個時辰就換一次崗,不僅抵禦外敵,也防止搶來的女人逃跑等。

不多時,分散的隊伍漸漸聚集到了一起,晏無月又安排他們隱蔽,隨時做好戰鬥準備,併發布了訊號,眾人將手中的武器抽出,寒氣逼人,找到掩體,隨時準備發動雷霆一擊。吩咐好後,晏無月又開始等,等兩個探子到回來的訊息,當然,也有可能等不到,但是晏無月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探子未歸,先試探進攻,然後確定情況。

還好,又過了一會兒,兩個探子帶著情報回來了,晏無月長呼了一口氣,然後聽兩個探子帶回來的情報。

寨中沒有餓狼寨的高層人物,只有小寨主石中坐鎮。這石中晏無月有所耳聞,不算是個什麼厲害人物,八品修為,武功平平,但是此人狠毒,一旦落在他手上,屍體都很難有完整的,不過此人欺軟怕硬,典型的牆頭草,據說是在四山攻打三山失敗後第一批向趙浪投降的人,有點小聰明,但不值得重視,對同樣八品修為的晏無月來說,毫無威脅。

探子也帶回了這座寨子詳細的地圖,寨子佔地只有幾十畝地,總共分成了四塊區域,居住區,練兵區,寨主區,儲蓄區,從寨子大門進去,首當其衝的就是練兵區,面對的就是幾乎整個寨子的全部武力。緊跟著就是居住區,寨主區,儲蓄區。

這石中當真狠毒,寨門一破,若寨子的武力擋不住外敵,那麼就是居住區當擋箭牌,可以為逃跑爭取時間,特別是最後是儲蓄區,逃跑時,石中還能帶上眾多財富,說不定儲蓄區還有各種機關密道,這石中,當真將自己的安全保證當做修寨的頭等大事。

晏無月思考片刻,向兩個探子問道:“可清楚寨內具體武力?”

探子回道:“不清楚,但是寨子中只有一百來人,除去女人,小孩,能作為武力的,不多。”

“陳師,你怎麼看?”晏無月回頭看了看黑袍的陳軍師,問道。

“世子可自己決斷。”陳軍師眯著眼,想了想,向晏無月回道。

晏無月苦笑著應到,然後又轉身看向李守歲,說道:“兄弟,你怎麼看。”

李守歲略微思索,回道:“若是從明面上的情報,這寨子極容易就攻下了,但是這石中雖然武功不行,但狡詐還是有些名氣,不得不防。一防寨子中有對敵陷阱,二防攻破寨子後石中這廝逃跑。”

雖然李守歲說了等於沒說,但宴無月也是一臉認真的聽著。

晏無月聽了李守歲的話,思索片刻,道:“還要防寨子與總寨的聯絡速度,萬一總寨支援迅速,怕是我們走不出這三山。”

李守歲看著世子讚賞的點了點頭,補充道:“世子不妨再派探子,探一探附近其他小寨或中寨的情況,做兩手準備,以防掉入陷阱。”

“在理。”晏無月說道,隨後便轉身吩咐了兩個探子。李守歲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般小心雖然繁瑣了點,但能做好準備,也值得。

趙奎在一旁不解,皺了皺眉,在他觀念中,打就是了,這般繁瑣完全沒必要,但是趙奎也沒牢騷,遵照晏無月的吩咐去做。

“世子,這般小心是對的,但有時過分小心也不見得是好,時間拖得越久,我們暴露的危險越大,到時候得不償失。”陳軍師終於發話,指出晏無月的不足之處。

“無月受教了。”晏無月恭敬的向陳軍師鞠了一躬,說道。

陳軍師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也不去改晏無月的命令,只是看著眼前的寨子,思索著。沒人看懂這陳軍師到底在想些什麼。

看的出來,宴獨行城主派陳軍師跟著宴無月,一是想培養宴無月的能力,二是給宴無月糾正錯誤。

看宴無月的態度,對陳軍師也是很信任的,這說明陳軍師在晏城,或者說在宴獨行和宴無月心中的地位是很高的。

此刻的李守歲也是滿心激動,算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參與這種大型的戰鬥,在這兒他總能出手了吧,這小寨中的石中也才八品修為,那他底下的小弟可能修為也就和自己一樣,況且自己不論是劍堂的指導,易師的功法,或者跟關正良喂招,都不是這些野路子出來的人能比的。

抬手,摸了摸腰間的兩把劍,李守歲在考慮待會兒用哪一把劍呢,青峰無疑是最順手的,但一直用著別人的劍,讓李守歲覺得萬一用習慣了,就回不去了,但用劍堂的佩劍,卻感覺有點不痛快。

就在李守歲糾結中,一旁的宴無月也是迅速做出來其他安排,看得出來,宴無月也在盡力往領導者走,但現在的他還太稚嫩,很多東西都要詢問陳師,陳師也是儘量不去過多的指手畫腳,只有在關鍵之處才會指點一二。

這個不喜練劍的晏城世子,第一次讓李守歲看到了與平日不同的樣子,這個不願意按照父親安排道路走的世子,現在確是在這條路上努力地走著。

李守歲不知道的是,這就是身不由己,作為晏城的世子,未來晏城的繼承人,他不能只在意自己,他從出生開始就承擔著一份責任,逃不掉,就像不喜練劍的關正良一樣,現在也在劍堂認真的練著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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