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速之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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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歲繞著周圍走了一圈,沒有看到田良的身影,正疑惑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面有一群人,指著這座山指指點點,手上也是有著一張地圖模樣的紙卷。

李守歲趕忙隱藏到一旁,這一行人兩男一女,看不出什麼修為,手上也沒有什麼武器和特徵,看不出是修行什麼的修行者。

這兩男一女對著周圍的環境指指點點,一邊看著地圖一邊熱烈討論,臉上有著興奮的表情。

李守歲藏在一旁,看著幾人指指點點,大概猜到了他們手上的地圖是什麼?

從之前田良拿出那份地圖的時候,李守歲就知道,這份地圖肯定不止兩份,肯定還有更多,肯定還會有人拿著地圖找到這裡。

之前田良是透過什麼風水羅盤找到這附近,也不知道這幾人又是靠什麼找到這的。

不過現在深究也沒用,不知道這幾人態度如何,不知道這幾人的實力,也不知道這個陵墓中的資源夠不夠這麼多人分,李守歲決定先觀察一番。

現在也找不到田良,而且陵墓的入口剛才也被青蛇解開,若是被他們捷足先登,拿自己可就白忙活了。

李守歲決定先跟著幾人,看看動向。

好在這幾人似乎並不知道怎麼找入口,只是繞著這個山看,東瞧西瞧,似乎漫無目的。

說實話,初看這座山的時候,李守歲也是不知所云,只有當田良帶自己到比較高的地方去總覽的時候才勉強瞧出一個大概。

這幾人就在山下看,就只能看見很普通的山草樹木,所以這倒讓李守歲稍微寬心。

不過他們找到入口是遲早的事,現在就是要搶在他們之前進入陵墓。

只是不知道現在田良在哪,要是田良撞見這一行人,那就不知道事情會往那一方面發展了。

這樣想著,李守歲跟著這一群人。

看這一行人的年齡也不算大,也就比李守歲大上三四歲左右的樣子,實力應該也不會超出八九品,況且李守歲見識過晏城劍堂弟子的實力,現在對這些修行者李守歲還是有些信心的。

當然,面對這些人,李守歲也不能盲目自大,該有的謹慎李守歲還是保留著的。

“鍾源,你確定這兒有寶藏?”其中一個男生對著另一個男生問道,一邊問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鍾源看著那個男的,皺眉道:“我只是說有可能有,跟著這個地圖找過來的,具體我也不清楚。”

“我可不想白跑一趟。”那男子皺眉看了看周圍,說道。

“張松,這是你自己要跟過來的。”那女子沉聲道。

張松回過頭看著那女子,冷笑著說道:“你們想獨吞嗎?這張地圖可是我們三個發現的。”

“你可沒付出什麼。”女子冷笑著,懟著張松。

“反正你們也甩不掉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惹急了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張松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別吵了,先找到入口再說。”鍾源看著橫眉冷對的二人,開口打斷掉。

女子見狀,退到一旁,不在開口說話,看來她還是聽這個名叫鍾源的男子的話。

張松也是不再說話,只是嘴角對著女子揚起嘲諷一般的微笑。

“青鳳,找入口還要麻煩你。”鍾源對著女子說道。

青鳳看著鍾源,皺了皺眉,盤腿坐下。

鍾源見狀,默默地站在青鳳的背後,張松見到這種情況,冷笑一聲,識趣地退到一旁。

李守歲看著這三人的動作聽著這三人的對話,大概猜到了一些,這三人明顯不是很和。

那個叫青鳳的女子和鍾源應該算是一邊,張松和二人不和。

剛才的那一幕,青鳳明顯是要施展什麼招數,看了鍾源一眼,是要鍾源防衛,至於防衛的物件自然就是張松。

明顯張松沒有得到其他二人的信任。

這三人中,應該也是以鍾源為首,鍾源一開口說話,就壓下了爭吵的二人。

若說青鳳是信任鍾源,那麼張松也聽鍾源的,應該是因為鍾源的實力比張松要強。

這樣的組合,內部就不和,遇到風險很容易就散了。

至於李守歲為什麼整理這些資訊,就是為了萬一與這三人為敵,那麼自己也有一個大概的瞭解,不至於抓瞎。

有些勝負甚至不是實力決定的,就藏在這些細微的細節中。

只見那三人中,青鳳坐下之後,好像在施展什麼招數,雙手癱在雙腿上。

頓時,就像她的周圍吹起來微風一般,吹動著她的衣角和髮絲微微飄起。

隨後,她的身上好像出現了微微的光芒,額頭沁出微微的汗珠,皺著眉,似乎這個術對她的消耗很大。

站在一旁的張松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時不時回頭看著青鳳和鍾源,倒是沒有做什麼小動作。

至於鍾源,則是死死地盯著張松,守在青鳳的身旁,防止張松做出什麼動作。

李守歲猜測,這個術應當是在施展的時候自身沒有任何防護或者反擊的能力,幾人的不信任應當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雖然李守歲不知道這個術是做什麼的,但是這個局面很微妙啊,隨便一個因素就能讓這三人的關係瞬間破裂。

這樣的敵人可以說是最好應付的。

現在李守歲最想知道的就是這三人的實力如何。

面對未知的人,或者其他,李守歲總是保持這這樣高度的警覺,蒐集一切能夠蒐集的情報,讓事情處於自己可控的狀態。

這就和之前在三山上剿匪的宴無月差不多,總是想了解到最清楚最完整的情報,然後做最完美的應對。

只是,正如陳軍師所說,這樣固然沒錯,但是有時候思慮過多,會錯失時機。

有一句話說的是富貴險中求,說的就是機遇往往伴隨著風險,不可能存在絕對有把握的事。

李守歲也知道這個問題,之前聽陳師說說過,他也考慮過,但是這種警惕就像是本能一樣,就像這種跟自己有關的事情就會不自覺的警覺起來。

時間過了一會兒,李守歲見到青鳳似乎確定了什麼,然後長舒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身子,站起身來,對著鍾源點了點頭。

張松見狀,也是靠了過來,青鳳和鍾源也沒有避開他,直接說了起來。

隨後三人朝著剛才李守歲破陣的地方走去。

看來是找到了入口,李守歲見狀,意識到了這件事。

現在怎麼辦呢?

田良不在,入口的陣術也被自己破解了,現在整個陵墓就像被綁好的羔羊一樣任人擺佈。

李守歲現在有些著急了,自己努力了大半天,若是被他們領先,豈不是自己白費力氣。

不過,李守歲轉念一想,其實這樣也行,現在他們在明,自己在暗,更何況,自己並不清楚陵墓中會遇到什麼,或許還有危險,倒是可以讓他們先進去探一探,自己跟在後面,說不定還有機會。

果然,在青鳳的帶領下,這一行人很快找到了入口的位置,剛才李守歲做的偽裝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三人見到遮掩的東西也是疑惑了一下,然後便不在意,直接用手扒開,然後陵墓的入口出現在他們面前。

三人見狀,面上一喜,張松甚至先入一步,衝了進去,陵墓的入口也沒有其他的阻擋。

鍾源和青鳳對視一眼,倒是沒有張松那般猴急,二人甚至仔細觀察了一番墓前的那把石劍雕塑,發現沒什麼異樣,又熱烈地討論了一下,然後才雙雙走進了陵墓。

李守歲見狀,確定了他們進去後,李守歲才摸到墓門口,也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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