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爭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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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墓內。

李守歲蹲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手上的銀色戒指,剛才自己就像是被一道更強的意識或者說是威壓打散,被硬生生被逼了出來。

要知道,自己在儲物戒指的空間中烙上了自己的印記,那麼從道理上來說,自己就是這個空間絕對的掌控者,但是空間內竟然有存在能將自己這個掌控者的意識生生打散然後逼出戒指,這得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而且這個戒指也很奇怪,明明自己已經有了烙印,但是其中還有很多地方都有和藥田一樣的結界,自己只能掌控一小部分,其他的部分,都只能隨著實力的增長逐步掌控。

這時李守歲心中疑惑,所有的儲物物件都是這樣嗎?還是易師給自己的這個很特殊。

仔細想了想,李守歲還是覺得易師給的太特殊了,首先,這個儲物戒指內的空間太大了,其次這裡面似乎有著一個完整的生態迴圈,雖然沒有動物的存在,但是花草樹木,山川河流應有盡有,其次,那些自己只能模糊感受到的區域,一想到這,李守歲就心有餘悸。

站起身來,腦袋還微微發疼,不過李守歲沒那麼多時間繼續待在這兒恢復了,他能解決劍池的阻礙,其他人肯定也能解決各自隧道中的阻礙,完事後肯定會去其他隧道看看,以李守歲現在的狀態,確實不適合應敵。

李守歲決定先離開這裡,隨後再伺機而動。

不過走之前,李守歲將視線放在那堆散掉的劍山那裡,眼睛一亮,在鬼市的時候,易師就對自己說過,可以來陵墓這兒拿上幾把劍換錢,這也是李守歲來這陵墓的主要目的。

之前李守歲還在頭痛,怎麼把這些劍帶出去,但是現在有了儲物戒指,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

只見李守歲用手指著那一座劍山,手一揮,意念一動,那堆劍山就消失不見了,此刻在李守歲的感知中,那堆劍山此刻出現在自己儲物戒指中的那座閣樓中。

“那些斷劍和廢劍你撿去幹嘛?”青蛇探出頭,看著李守歲問道。

“還能回爐重造嘛,再不濟也能當個材料啥的,這可是一大筆錢。”李守歲看著青蛇,自豪地說道。

青蛇愣了一下,看著李守歲頓時無語,隨後默默地縮了回去。

一想到這些劍能換好些錢,李守歲就心情大好,甚至小聲哼起了歌,對他來說,這次陵墓的目的已經完成了。

至於這裡有四品劍客的劍訣,據易師所說,自己已經不需要了,後面自己直接修行《純陽劍訣》,這時候自己就只需要觀察一下,看能不能再撈點好處,不行的話就撤。

也不知道田良進來沒有,自己這些劍換的錢應該怎樣跟田良分呢?

李守歲抱著這些問題,低著身子,開始慢慢地退出隧道。

而此刻,其他隧道的幾人,也都不約而同的開始退出隧道,只是有些快一點,有些慢一點,不過退出的速度都不慢,都想著去其他隧道再看看。

就在李守歲快要退出隧道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爭吵的聲音。

李守歲頓時隱蔽身子,躲在一塊巨石後面,小心翼翼地伸出腦袋,想要看清楚情況。

只見,此刻四個隧道前的那個空地上,張松和鍾源、青鳳已經退了出來。

只是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點傷痕,看來也是經過了一場惡戰。

而此刻,場上的局面,卻是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張松站在了鍾源和青鳳的對面,幾人正在對峙著。

“把東西拿出來,分我三成就行。”張松惡狠狠地盯著鍾源和青鳳,冷聲說道。

“想得美,這是我和鍾源拿到手的東西,憑什麼要白白送給你。”青鳳怒氣衝衝地對著張松說道。

“這可由不得你。”張松盯著二人,說道。

“你不是也從隧道中出來的嗎?”鍾源看著張松,沉聲說道。

“那個隧道里,除了一些沒有任何用處的丹藥外,什麼都沒有。”張松冷聲說道。

“怎麼會?”青鳳才知道張松那條隧道中的情況,問道。

“是有這種情況的。”鍾源回頭看了看青鳳,說道“這座陵墓的時間應該比較久了,丹藥的藥性隨著時間也在逐漸流逝,現在變成了廢丹也不意外。”

青鳳恍然,點點頭。

暗處的李守歲也是恍然,原來丹藥放久了也會失效,心裡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去那條隧道。

李守歲那條隧道的劍,雖然因為時間的緣故,也有很多劍被腐蝕的脆弱不堪,但是,和丹藥不同,劍是由礦物打造,比丹藥要堅持的久一些。

“那也是你自己倒黴,幹我們何事。”青鳳冷冷一笑,對著張松說道。

張松頓時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青鳳,冷笑道:“我不管,反正我們是一起進來的,我不能空手而歸。”

“你這就不講道理了。”青鳳被張松瞪了一眼,頓時縮到鍾源的身後,說道。

“我不是來跟你講道理的。”張鬆緩緩說道。

聽到這句話,青鳳和鍾源同時皺起了眉頭,看來今天張松是打定了主意要分一杯羹。

“你就一個人,怕是沒有這個實力不講道理。”鍾源沉聲說道。

見狀,張松忽然狂笑起來,對著二人說道:“鍾源,你都這樣了,那你們拿到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了。”

鍾源和青鳳心中一凌,被張松猜到了,他們拿到的東西確實是好東西,也是不好分割的東西,所以他們根本沒有想過讓張松參與進來分一杯羹。

“是又怎樣?”鍾源上前一步,眼神冷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張松,沉聲說道,,氣勢提升了上去,向著張松壓了過去。

“我承認,我是打不過你們二人,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張家是幹什麼的。”張松面對咄咄逼人的鐘源,倒是不在意,伸手從手指上的儲物戒指中抽出一張黃色的紙。

看著這張紙,鍾源和青鳳的眼神瞬間變了,眼中開始出現恐懼。

李守歲也看到了這張紙,他不知道這張紙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除了上面有一些特殊的符文,其他的和普通紙似乎沒什麼區別,但是,李守歲能從這張紙上感受到致命的威脅。

“用了這個,你也活不了。”鍾源沉聲說道。

“你怕了。”張松突然狂笑起來,活像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子。

看著瘋狂的張松,鍾源和青鳳沉默不做聲,只是死死地盯著張松,以及張鬆手上的那張紙。

“你是個瘋子。”青鳳小聲說道。

“拿出來看看你們拿到了什麼,否則我現在就動用這張符篆。”張松不理會青鳳的話,直接吼道。

符篆?李守歲疑惑道,這又是什麼東西。

“這是術士的一種戰鬥方式。”青蛇鑽出袖口,看著張鬆手上的紙,小聲說道。

“為什麼他們都那麼怕那張紙,我甚至也覺得那張紙很可怕。”李守歲輕聲問道。

“那當然,那張符篆封印著一個七品術士的術式,能夠將在場的所有人轟成碎渣。”青蛇沉聲說道。

“還能這樣玩?”李守歲驚訝道。

也就是說,張鬆手上的那張符篆,相當於一個七品術士的一擊,跨越兩個品階,在場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在這一擊下活下來。

“術士的花樣還多著呢!”青蛇看著一臉震驚的李守歲,頓時一臉不屑地說道。

李守歲倒是沒有理會青蛇的不屑,探出頭再次看向場內,這一次他倒是看到了另一邊,同樣探出頭觀察情況的田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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