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對峙(1 / 1)
陵墓內。
面對張松提出的要李守歲交出在隧道中獲得的東西的時候,李守歲心沉了一下。
若是隻拿出那些斷劍和普通的劍,那麼李守歲倒是無所謂,畢竟價值不大,但那把劍池中心的黑色長劍此刻就在自己手上,若是他們要求交出這把黑色長劍,那麼,這損失,李守歲會很心痛的。
看著久久沒有動作的李守歲,張松顯然是不耐煩起來,又罵了一句,隨後一張符篆就要扔下陷阱,逼迫著李守歲,而一旁的鐘源和青鳳只是冷眼看著,看來也是想看看李守歲到底拿了什麼。
李守歲轉頭看了一眼田良,他決定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反擊。
他不清楚田良收沒收到自己的訊號,手指從手上的銀色戒指中抹過,一堆斷劍和廢劍出現在地上,抬頭看著張松,說道:“就這些。”
就在李守歲掏出這堆斷劍的時候,頓時吸引了在場幾人的注意,要知道這裡可是四品劍客的陵墓,丹藥和靈藥或許很珍貴,但是作為劍客最核心的劍無疑是最重要的。
但當幾人看著李守歲掏出一堆斷劍的時候,頓時興奮性又消散下去,這堆破劍有什麼用。
不過張松顯然是不甘心,冷聲說道:“拿上來。”
這些斷劍雖然沒有了作為劍的價值,但是鑄造劍的材料卻是還能重新利用,四品劍客陵墓中的劍,恐怕要比外面很多劍的材質都要好上不少。
李守歲聽到,也沒有說什麼,伏下身子,撿起地上的一堆劍。
不過就在李守歲遞上去的時候,突然用力,將所有劍扔了出去。
頓時,所有劍被拋了上去,並且四散開來,遮擋住了陷阱上三人的視線,同時也由於劍這種武器的緣故,陷阱內的三人頓時也向後退了不少。
李守歲抓住這個機會,揮劍而出。
田良也是迅速反應,雙手握拳,給李守歲提供了一個平臺,李守歲頓時踩著田良提供的平臺借力,一躍而起,迅速竄出了洞口,落在洞口外的地面上。
陷阱外的三人也是瞬間反應,但還是李守歲快了一步,他們反應過來之時,李守歲已經穩穩地落在了地上,調動著體內元陽之氣,握劍指著三人但凡三人有任何異動,李守歲會毫不猶豫地揮劍。
被李守歲用劍指著的三人,頓時也冷靜下來,看著氣勢洶洶地李守歲,看著李守歲手上握著的黑色長劍銳利的鋒芒,三人能感覺到李守歲的實力,很強。
這時候,場上就出現了李守歲對峙三人的局面。
被李守歲拋上來的斷劍散落一地,這時候倒是無人顧及這些劍來。
“你耍我。”張松低聲狠道。
“總不能讓局面一直在你們手上吧。”李守歲盯著三人,淡淡地說道。
這時候,陷阱裡面的田良也爬了上來。
其實這個陷阱對於田良和李守歲來說還是很容易就逃出來的,只是之前圍著三個人,況且張松還是術士,封堵陷阱才導致二人沒有試圖逃出陷阱。
田良拍了拍身上灰塵,慢慢走到李守歲身旁,同樣舉起手中長劍,指著三人。
此刻田良的手上依舊是在鬼市上看到的那把像是沒開鋒的黑色長劍。
此刻拿出來,和李守歲才獲得的黑色長劍相比,卻是絲毫不弱。
二人凝聚心神,專心盯著對面的三人。
按照李守歲的推測,張松是術士,最應該擔心的是他手上的符篆,至於他本人倒是沒有什麼好擔憂的,從剛才他的術式就能看出來,只是一個九品的術式,對於李守歲和田良來說都是能夠輕鬆解決的存在。
至於青鳳,雖然沒有看過她出手,但是之前李守歲在陵墓外面看見他尋找陵墓入口,以及對如此多的藥材順口就來,這青鳳應當也是偏向術士一方的,不過實力應該還要比張松弱上不少。
還剩最後一個鐘源,這個李守歲就拿不準了,沒有見他出手過,但是青鳳聽他的命令,張松也忌憚他,甚至拿出蘊含七品術士術式的符篆才敢與鍾源對峙,那麼鍾源的實力,應當是這幾人之中最強的。
隱隱地,田良和李守歲的防備物件不約而同地指向了鍾源。
“你們在找死。”張松狠狠地說道。
“素不相識,就讓我們掉進陷阱,還讓我們交出所得,你又算哪根蔥?”田良盯著張松,沉聲說道。
“我算哪根蔥?笑死,你們聽好了,我張松,晏城張家天一堂弟子。”張松直接說道,說著一臉嘲諷看著田良和李守歲,這些名頭,怕是足以讓面前的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腿軟。
田良和李守歲對視一眼,表示沒有聽過,二人都對晏城的勢力不瞭解,所以倒是對張松報出的後臺無感,甚至田良還小聲說了一句:“什麼玩意兒。”
看著兩人的表情沒有出現自己預期的狀態,張松皺眉,這是哪來的野小子,在晏城,連天一堂和張家都沒聽過。
一旁的鐘源看著田良和李守歲,目光一直盯著二人,一直在沉思,沒有說話,他能感覺到他們面前的李守歲和田良都不弱,並且他們一直在盯著自己。
而青鳳,看著張松如此輕易地自爆家門,本想阻止,但是張松已經說出口了,青鳳只得作罷,隨後也是跟著鍾源一樣,關注著場內的局勢,沒有輕舉妄動。
“不知道,不知道那就下輩子注意一下。”張松直接說道。
“你怕是還沒這個本事。”田良冷冷地看著張松,回道。
“這樣僵著也沒什麼意義,我看今天就算了,各回各家吧。”李守歲沉思了一下,看著對面的三人,說道。
“想走,有這麼容易,把你拿到的東西交出來,再趴在地上叫兩聲我就讓你們走。”張松看李守歲提出各回各家,認為李守歲和田良怕了,頓時來勁了,嘲諷地對著二人說道。
他這話一出,在場除他之外所有人都眉頭緊皺,這般囂張的侮辱性的發言,是要將雙方往絕路上逼啊。
“閉嘴。”鍾源對著張松喝道。
張松頓時轉過頭看著鍾源,似乎有些不滿,但同時也收起了囂張跋扈的氣焰,往後退了幾步。
“二位見諒,他是暴脾氣,在家族裡習慣了。”鍾源抱拳對著田良和李守歲二人說道。
鍾源本想看看局勢再決定,可是張松一句話就將自己拉下場,此刻在場面上的很自然的分成了自己這邊三人和田良李守歲二人這兩個勢力。
說實話,他看得出來,田良和李守歲二人實力不錯,所以張松這樣說話,肯定是會爆發戰鬥的,自己不能保證在這場戰鬥中保全自身,所以他不得不下場和李守歲二人說話。
田良和李守歲冷笑一聲,就這麼一句話就想撇過去嗎?不過他們在沒有摸清鍾源實力的情況下,沒有選擇硬碰,只是在心裡記了一筆,剛才張松自報家門了是吧,這筆賬遲早得算。
不過,此刻他們倒是沒有爭執,看著鍾源,皺眉說道:“你們坑了我,我們只是自救,沒毛病吧。”
鍾源點點頭,說道:“當然沒毛病,畢竟大家都不認識,互相警惕一點也是人之常情。”
“那我們現在想走,你們還要攔著不成。”田良盯著鍾源,冷笑著說道。
“隨意。”鍾源做出無所謂的樣子,伸手側身讓出離開的隧道,似乎真的讓李守歲他們隨意離開。
李守歲愣了一下,他倒是沒想到鍾源會這樣輕易讓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