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拿不出手(1 / 1)
“你練的很快,我還以為還要久一點。”田良將黑色長劍抗在肩上,對著李守歲笑著說道。
“總不能一直讓你等下去吧。”李守歲揮了揮手上劍,又開始回憶剛才的感覺,將剛才的感覺鐫刻在自己的記憶中。
“那麼……”田良說道。
“下面開始進入正式階段吧!”李守歲與田良對視一眼,咧嘴一笑,手中斷山指地,說道。
田良也是一笑,將手中黑色長劍舉到胸前,隨後一個突刺,飛身而起,這一次,他率先發動攻勢。
一道筆直的黑色軌跡像一道閃電一般飛速竄出,這一次的速度和力量會更強。
李守歲見狀,同樣也是不甘示弱。握劍的手開始活動起來,整個劍身開始高頻震動,劍身開始變得紅起來,火焰也重新從劍身上冒了出來。
舉到胸前,李守歲做出格擋姿勢,之前他一直用耀陽進攻,還沒有嘗試過用它來格擋,這次倒是可以試一試。
“不躲嗎?這次會很重的。”田良見李守歲準備硬抗這一劍,開口說道。
李守歲聽到,頓時臉色凝重了一些,田良都開口說了,那麼這一劍或許比自己想的還要重。
雙腿微微發力,抓緊地面,手上肌肉用力,擠出一個有力的線條。
斷山身上的火焰照著李守歲的臉龐,火焰倒映在李守歲的瞳孔之中。
只見田良手上的黑色長劍筆直的撞向李守歲,兩把劍頓時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
李守歲的斷山劍身上的火焰似乎都被田良這一劍打散了不少,竟然隱隱有些被壓制快要熄滅的感覺。
這一劍,好重!
這是李守歲接住這一劍之後的第一感覺,比之前接過的田良的任何一次重劍還要重,甚至比得上田良疊劍中的後幾劍了。
果然,之前的戰鬥,田良都給自己放了水,現在這個力量才是田良真正的力量吧,不,或許這也不是田良真正的力量。
此刻,一劍按在李守歲劍上的田良也微微有些吃驚,他能感覺到自己手上黑色長劍的劍身在不斷震動,好想是李守歲劍上傳來的震動。
因為這震動的緣故,自己竟然有些後勁不足的感覺。
這是哪裡來的古怪,田良一時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此刻的李守歲也正在奇怪,他感覺田良這一劍壓住自己的力量也是越來越弱,到後來自己竟然能夠反壓回去,只是自己的手腕似乎有些疼痛,承受不住反壓回去的力量。
田良一躍退後,抽劍而出,看著李守歲,眼睛眯著,盯著李守歲手上的劍,看了許久,田良嘴角突然出現一絲微笑,喃喃道:“原來如此。”
他懂了,為什麼自己這一劍有些後勁不足的原因,原來李守歲這一劍一直在高頻的震動,之前李守歲進攻的時候自己沒有留意,這次改為防守,但是把這一特點暴露了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李守歲感覺到手腕疼痛的原因,一直震動,頓時遭到強壓,這個損耗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轉動了一下手腕,李守歲感覺好受了一些,看著田良,說道:“之前你都是在給我放水吧!”
田良摸摸後腦勺,像是被看破了什麼一樣,尷尬一笑。
倒不是田良可以放水,如果真要認真,面對李守歲這種只修行了幾個月的人來說,那就真的沒有樂趣了。
“談不上放水,只是修行的時間比你長了那麼一陣子。”田良笑著說道。
“那可別被我追上。”李守歲聞道,舉起劍,對著田良笑著說道。
“求之不得,棋逢對手才是一大樂事。”田良哈哈大笑,雖然田良的樣貌整體偏向柔和,但是不知怎的,此刻大笑,竟然有種很豪邁的感覺。
場外的張松看著田良,眼中突然冒出一種名為妒忌的火焰,這田良一看就是用劍的天之驕子,但是更可惡的是他長了一張好帥的臉。
而此刻的雕像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二人,喃喃道:“一會兒,是收他為弟子呢,還是他呢?好難抉擇。”
是的,雕像作為這個陵墓主人留下的東西,最主要的就是將陵墓主人的傳承送出去,接了陵墓主人的傳承,自然也就成了陵墓主人的弟子。
不過,他這話還沒有跟在場的幾人說,自己小聲說話也沒有讓幾人聽到。
其實,這場試煉,從一開始張松就敗了,他從修行的一開始,就選擇了術士的體系,雖然現在能改回來,但是代價很大,所以這個四品劍客的傳承註定是落不到張松的手上。
“來吧,繼續。”李守歲揮揮劍,對著田良說道,此刻的他有一種期待的感覺。
“可以,不過這次我不會留手了。”田良看著李守歲,說道。
“求之不得。”李守歲回道。
隨後,就見李守歲一個閃身上前,手臂掄出一個圓形,火焰瞬間從劍身上竄了出來,火光照著李守歲的面龐,照的通紅。
田良倒是老樣子,依舊是重劍起手,不過這一次換成了雙手握劍,蓄力。
李守歲躍起,一劍劈下,帶著一條筆直的火線。
田良則是雙手向上揮動。
“咚……”
兩把劍碰撞,產生的不是金屬碰撞的聲音,而是一種刺耳的沉悶的聲音。
李守歲頓時感覺一股怪力從劍身上反饋到自己的全身,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
這一次,李守歲竟然被田良打飛了出去。
落在地上,李守歲頓了頓,手臂微微發麻,剛才的力量太大了,反饋到自己的手腕,竟然有了一種脫力的感覺。
頓時,調動元陽之氣在手腕部位遊走一圈,那種脫力感才漸漸緩解下來。
李守歲抬頭看著田良,只見田良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對著李守歲說道:“你還差了點。”
看了看劍上逐漸消散的火焰,李守歲頓時明白了,他和田良之間確實差距還是很大。
收起了劍上的火焰,李守歲用劍指著田良,說道:“劍訣,我差不多弄懂了,我之前還有一些基礎劍訣的感悟,還需要向你討教一下。”
看到這差距,李守歲就知道,自己目前還是打不過田良,不過田良是個很好的陪練,自己這一趟的收穫不僅有易師給自己的劍訣,還有在隧道中隊基礎劍訣更深的感悟。
“那就讓我看看。”田良揮揮劍,說道。
“可以。”李守歲點點頭,開始用基礎劍訣跟田良交手。
說實話,李守歲覺得基礎劍訣並不弱,其中的變化甚至比自己的《純陽劍訣·改》還要容易一些,只是在使用基礎劍訣的時候,體內元陽之氣總是不能很好的配合。
但是使用耀陽的時候,元陽之氣能夠很好的配合斷山,順暢的發揮出劍訣的力量,李守歲也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
看著場上施展基礎劍訣的李守歲,那座巨大的雕像也像是有了精神,雙眼盯著李守歲看,隨後,越看,臉上的表情就越震驚,這個基礎劍訣,自己竟然有些地方看不懂,或者有些地方竟然是自己沒有想到的。
要知道,這雕像可是包含了一個四品劍客的感悟,讓四品劍客都看不懂的基礎劍訣,這得有多古怪。
“這小子,身後到底站著誰?”雕像看著李守歲,說道。
李守歲施展的基礎劍訣讓雕像看不懂,當然不是因為李守歲自己的感悟,但是李守歲修行的基礎劍訣有著易師的感悟,所以多多少少帶點易師的影子,所以才讓雕像都看不懂。
“突然感覺自己的劍訣有些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