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方案(1 / 1)
這久違的疼痛感,帶給雕像的不是久違,也不是痛苦,而是恐懼。
他知道自己的疼痛感來自於某位存在的懲罰,但是,自己竟然察覺不到絲毫的痕跡,並且能對這種狀態下的自己施加懲罰,那麼這位大佬的實力,深不可測。
於是,雕像趕緊閉嘴,絲毫不提讓二人拜師的話,雖然他不確定是哪一位,但是他不敢賭。
看著突然住口的雕像,幾人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要不,再回出口看看有沒有辦法。”李守歲轉頭對著田良說道。
田良點點頭,表示同意了這個提議。
於是,二人起身就要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張松見狀,也起身跟在後面,現在他只有一個人,總不能死等在這兒吧。
況且原路回去,說不定還能碰見鍾源和青鳳,到時候說不定能夠找回場子。
李守歲和田良對於張松跟著也不在意,轉身對著雕像道謝之後,便出來閣樓。
出了閣樓之後是熟悉的黑暗,重新掏出火把找準方向,原路返回。
經過樓梯的時候,那個堵著門的石臺自動移開,應該是雕像在控制著這個石臺,幾人順利的爬出了地面。
看著地上的腳印,又多了許多,李守歲和田良對視一眼,心領神會,鍾源和青鳳應該來過這裡了,不過沒有發現石臺的秘密,所以沒有下去。
在張松爬出來之後,只見石臺緩緩地恢復原位,隨後再無動靜,三人也轉過身準備向著隧道外面走。
走了一會兒,就走到了最初的地方,幾個隧道的源頭,依舊沒有任何變化,被炸開的石頭堵的死死的。
李守歲和田良試圖上去搬開石塊,但是面對一層壓著一層的石塊,努力了半天也沒有絲毫作用,雖然早就知道結果,但是李守歲和田良還是苦笑一聲,坐在地上沒有了其他的辦法。
“你不是術士嗎?你把這石頭變個形態不就行了嗎?”這時候李守歲突然想到張松是個術士,將石塊變鬆變軟,不就能夠一點點得娃出去嗎,於是轉過身對著張松說道。
張松看著李守歲,眉眼一跳,開口說道:“不可能的,這裡壓著的石塊並不是一個整體,我不清楚上面到底壓著多少塊石頭,所以弄鬆了下面,說不定這裡會瞬間坍塌,連這塊空地都會被堵死。”
李守歲仔細想想,張松說的有道理,這裡還真的成了死局。
這時候,其他隧道突然傳出聲音,幾人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鍾源和青鳳從隧道中走了出來,錯愕地看著幾人。
“你們……去哪了?”鍾源開口道,臉上有些疲倦,也有帶著看見幾人之後的些許欣喜。
“我們也正在找出口呢!”不等田良和李守歲開口,張松率先走了出去,開口對著二人說道。
“那我怎麼沒有看見你呢?”鍾源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張松,說道。
“你出去的早,我回來的晚,剛好錯過。”張松笑著說道。
“什麼跟什麼啊。”青鳳皺著眉,開口說道。
李守歲此刻再看見青鳳,頓時感覺有些不一樣了,知道她可能是自己的師妹之後,好感度瞬間蹭蹭蹭地往上漲。
“就是趕巧了。”張松走上前看著青鳳,說道。
鍾源和青鳳愣了一下,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認識眼前的張鬆了一般,之前他可是囂張跋扈,徹底瘋狂啊,這面前堆積成山的石塊就是他的傑作。
田良和李守歲對視一眼,懂了張松的意思,他不準備把自己在閣樓中的經歷告訴鍾源和青鳳,正好,二人也不準備說,倒省了事了。
鍾源,青鳳和張松這時候走近了一些,也像二人一樣坐在地上。
鍾源回過頭,看著二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二位,不好意思了,之前是張松的錯,害我們大家都困在了這裡。”
看著鍾源的微笑,李守歲渾身不舒服,就好像被一條蛇盯上了一般,雖然鍾源看上去屬於那種成熟穩重的型別,但是就是給李守歲這種感覺。
“無事,現在應該想想該怎麼出去,合作才能共贏嘛。”田良接過話茬,擺擺手,無所謂地說道。
“也對,不知你們有沒有什麼發現?”鍾源點頭笑道。
“完全沒有,好像只有這一個出口。”李守歲開口說道。
“那……那我們豈不是出不去了。”一旁的青鳳聽到這話,聲音都有一些顫抖,略帶哭腔說著話。
鍾源和青鳳也在這裡找了很久,幾乎快把這裡翻爛了,也沒有找到其他出口,現在只能這樣絕望的等著。
“閉嘴。”張松瞪了一眼青鳳,開口喝到。
“你也閉嘴!”李守歲突然說道。
李守歲這一說話,頓時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注意,為什麼李守歲要幫青鳳說話,幾人雖然關係有所緩和,但是不至於這般吧。
張松古怪的看了一眼李守歲,同樣也是乖乖閉上了嘴。
鍾源皺著眉,看了一眼李守歲和張松,又回頭看了一眼青鳳,不知道為什麼會形成現在這個局面。
這種事情不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覺,很不舒服。
“這件事罪魁禍首就是你,你還是閉嘴吧。”田良見現場氛圍有些緊張,開口對著張松說道。
張松見狀,也是默默離開了幾人好幾步,坐到了一旁的角落裡。
這讓鍾源和青鳳有些傻眼,一向跋扈的張松能受這氣?要知道,鍾源也是因為實力強過張松,才能勉強壓張松一頭,這二人憑什麼,難道他們幾人已經交過手,並且張松還敗了?
可是,自己和青鳳一直在這隧道里,有交手的聲音,必然逃不過他們二人的耳朵,那麼,他們究竟有什麼秘密瞞著自己呢?
青鳳被張松一懟,也是收起了哭腔,縮在一旁,看著幾人,也不開口說話。
“現在還有什麼對策嗎?”鍾源開口問道。
“我們這裡,唯一還有機會出去的話,就只能靠張松這個術士。”田良沉思片刻,開口說道。
“靠張松?!”幾人說道,視線聚集到張松的身上。
“我剛才認真思考了一下,其實守歲的方案是可行的。”田良開口道。
“怎麼做?”鍾源開口問道,之前他不在這裡,所以沒有聽到幾人的談話和方案。
“讓張松施展術式,將這些石塊變軟,變脆,然後我們挖出一條通道。”田良說道。
“可是那樣,上面的石塊直接壓下來,這裡都會被堵死。”鍾源皺眉,否定了這個方案。
“那是從下方軟化,我們從上方呢?”田良開口道。
“從上方?”李守歲疑惑,結果不都一樣嗎?
“我們知道,堵著的是一條隧道,那麼這個隧道的穩定性肯定比自然的山石要穩定的多,我們只要找到最頂部的山石,那麼,就能一點點的挖出去。”田良說道。
眾人轉頭看了一眼堵死的隧道,同時也在考量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不一會兒,雖然不清楚是否能夠成功,但是總比坐以待斃強,幾人決定試一試。
說幹就幹,鍾源和李守歲,田良三人,抬著張松,講他頂到堵住的最上面。
隨後就見張松一隻手掌撐住最頂上的那塊碎石,口中唸唸有詞,手掌上頓時出現些許的光芒,隨後就見到張松微微用力,那塊堅硬的碎石竟然直接被張松的手掌穿透。
隨後,張松用手將碎了的石塊往下扔,不多時,那塊碎石就被清理乾淨,並且上層的岩石並沒有壓下來,看來,這個方案確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