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淮山祭(1 / 1)
守閣人點點頭,又對著軒轅輔問道:“你呢?”
軒轅輔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守閣人會問自己。
“我當然是繼續做我的左相了啊,你以為我會跟他一起瘋嗎?”軒轅輔冷笑道。
李守歲深深地看了一眼軒轅輔,沒有多說什麼,回頭看著守閣人。
“你還是繼續做守閣人嗎?”
守閣人點點頭,若是沒有變故,當然還是在這裡更方便。
抬起頭,李守歲又看了一眼還在沉迷甲級卷宗的朱培,哭笑著搖搖頭。
“朱培大人就交給你了,左相。”
對著軒轅輔抱拳,恭敬說道。
說起來,這次能夠如此順利,還得多虧了軒轅輔,否則自己恐怕連內閣第四層都進不來,自己對於修士的手段瞭解的太少。
軒轅輔擺擺手,對這倒是無所謂,說道:“這小子,心裡藏著一頭野獸,若是把它牽出來,王都肯定又會多了一個厲鬼。”
說起這些,左相吊著的眉毛不斷抖動,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
不過,這讓李守歲看著有些滲人,這左相肯定是個變態對吧,這樣的人當上左相,那麼君主不會也這麼變態吧?
不願意多想,李守歲擺擺手,對著幾人告辭,他確實還需要時間去適應身體以及力量。
對著空氣一扯,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竟然像一塊布一樣,被扯開,露出一個黑色的洞口。
李守歲回頭看了一眼幾人,抱拳告辭,轉身走進了洞口內,這就是空間之力,直接貫通一元茶莊和翰林閣,不得不說,修士的手段是真好用啊。
看著李守歲的背影,守閣人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這混賬小子,有點力量就嘚瑟,還開空間之門。”
……
秘境,王都,一元茶莊。
中庭,一個黑點在半空中浮現,隨後不斷放大,最終形成可以容納一人透過的黑洞。
一個身影從黑洞中掉了出來。
正是李守歲,只是此時有些狼狽,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甚至在地面砸出一個人形的凹陷。
狼狽地爬出來,李守歲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尷尬一笑。
這空間的力量,比自己想的還要難搞。
稍有不慎,就會被捲入空間亂流,弄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還好自己足夠有天賦。
得意的一笑,李守歲決定好好休息一下,再來好好琢磨身體的力量。
只是當他抬起頭的時候,發現自家師妹左雯君正一臉憋笑地看著他。
頓時老臉一紅,李守歲站起來,正了正衣冠,看著左雯君,一臉正經地說道:“你怎麼在這?”
“哈哈,師兄,你這也太狼狽了吧。”
左雯君笑得肚子疼,沒想到一直如此高傲的師兄也會有這般狼狽的瞬間。
“哼!”李守歲冷哼一聲,一把抓住左雯君的頭髮,胡亂揉了揉,似乎在發洩不滿。
“師兄,你再這樣,我就把這醜事告訴其他師兄師姐了。”左雯君嘟著嘴,不滿地捂著腦袋,說道。
“你敢……”李守歲瞪了一眼左雯君,威脅道。
“師兄,你成功了?”左雯君也不再打鬧,重新盤好頭髮,正色問道。
李守歲點點頭,開口道:“成功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左雯君有些疑惑,這是個什麼說法。
李守歲詳細解釋了一番,左雯君才理解,開口問道:“那師兄,你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李守歲皺眉,凝重地說道:“先走一步看一步,雖然能夠跟那些修士碰一碰,但是還遠遠不夠。”
“那我們呢?”左雯君問道。
“潛下來,什麼都不要做。”李守歲說道。
“為什麼?”左雯君不解。
“翰林閣聖物醒世之書被人拿走的訊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會傳遍整個王都,這時候搞小動作就是找死。”李守歲說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左雯君問道。
“一年之後,淮山祭。”李守歲開口道。
“需要這麼久嗎?”左雯君問道。
“需要。”李守歲點點頭,認真地看著左雯君,說道。
左雯君看著李守歲這麼認真凝重的臉,也慎重地點點頭。
“一年之後,也是時候為老師討回公道了。”李守歲踱步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整個王都,開口道。
“嗯……”左雯君站在李守歲的身後,點點頭。
“你先回去吧,過段時間我需要出一趟門,消化一下這身力量。”李守歲轉頭對著左雯君說道。
“去哪?”左雯君問道。
“反正不會跑出王都管轄的區域。”李守歲說道。
這時候,左雯君才放心下來,說道:“需要為你準備什麼東西嗎?”
“準備一些換洗的衣裳和一些貨幣就行。”李守歲回道。
“明天給你送來。”左雯君說道。
……
一年後,秘境,王都,淮山。
淮山,是王都歷代君主葬身之地,每十年,就會由當代君主開壇祭祀,告慰先靈,這是整個王都的大事。
往往這幾天,君主都會大赦天下,開倉放糧,彰顯君主的仁慈。
但是,這時候,也是最容易發生混亂的時候,所以,這幾日在淮山的守備力量會非常嚴厲。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淮山之上,山頂的寺廟中,一老僧早就嚴陣以待。
當陽光撒下的一瞬間,這稍顯老態的老僧驟然睜開雙眼,推著鍾錘,朝著面前那口巨大的青銅鐘撞去。
“當……”
巨大的聲音從寺廟中傳向整座淮山。
這個聲音,也拉開了這一年淮山祭的序幕。
山下眾人,聽到這個鐘聲,開始忙碌起來,有人扛著木材,開始搭建需要的場地。
有人挑著雞鴨魚肉,扛著淮山祭需要的貢品,朝著山上走去。
平日裡嬌生慣養的官老爺們,這次沒有讓自家的轎伕扛著自己上山,老老實實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著。
當然,這些也只是普通的官員。
當鐘聲敲響的時候,地面上騰得竄出數把飛劍。
飛劍之上是統一白袍的修士,一臉嚴肅,莊重。
這些修士,一方面組成天空之中的守備,一方面又是彰顯著這一代君主的拳頭,震懾宵小。
不多時,天空竄出幾個龐然大物,那是一些宗門的飛舟,是代表各個宗門來參加君主的淮山祭的。
之前很早的時候,其實宗門和君主都是各管各,互不理睬。
但是,從這一任君主開始,廣泛地吸納修士,甚至藉助修士的力量來平息王都的混亂局面。
所以,王都和宗門的關係也越來越好,所以才有宗門修士派代表參與淮山祭的現象。
不過,這些宗門的修士就不用和王都的貴族一般,徒步上山了,只需要飛舟停在半空,操控法器落在主場就行。
而在淮山的半山腰,則是有一條長龍一般都隊伍,而在隊伍的最前面,是一箇中年男子,兩撇鬍須,頭戴玉冠,身著黃袍。
此人正是王都這一任的君主,依靠修士力量硬生生扭轉王都破滅之勢的君主。
雖然身著不便行動的黃袍,但是這君主的速度並不慢,帶著眾人朝著山頂走去。
而在他左邊的則是軒轅輔,當朝左相,只是軒轅輔明顯有些力不從心,畢竟已經是老人了,在侍衛的攙扶下,才勉強跟上君主的速度。
而在君主的右邊,則是空無一人,上一任右相死亡後,君主再也沒有挑選合適的人選擔任右相的位置。
這也導致下面很多人對此怨聲載道。
右相的重壓,壓在了都察院和翰林閣的身上,每一份工作都不輕鬆。
當然,仍然有不少人不死心,覬覦著右相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