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上古迷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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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山谷。”

“山谷,可是我們為什麼會到山谷裡來呢?”

獨孤令好半天才回答:“你可記得你飛撲過去的場景?”

“怎麼啦?”

“那是一處懸崖,所幸的是,我抓住你時被崖上的枝條擋了擋,所以掉下來時都不曾受傷。”

狐歌恍然大悟,她沒看到懸崖,顯然獨孤令抱著她已經走了一段路,這樣想著,一張臉頓時紅得滴血,偷眼看獨孤令,獨孤令也正在看她,她吶吶道:“明知道下面是懸崖你還撲下來救我?”

獨孤令似乎沒想過這個問題,見她臉上紅霞飛染,不知為什麼,他臉上也慢慢染上了紅暈,空氣中有一種叫做旑旎的東西在流動。

“我本想帶你出去,可轉了幾圈發現又回到了原地。我們只怕陷入了一個上古迷陣。”獨孤令聲氣有些弱,這樣的解釋聽起來讓人感覺言不由衷似的,而他的臉又紅了一些。

狐歌突然感到很愉悅,“哈哈哈!”她大笑起來。

獨孤令慍怒,“你笑什麼?”

“唔,你的耳朵紅了,你的臉也紅了。”那個羞澀的少年又回來了,“我喜歡你這樣,獨孤令,我喜歡你這樣,哈哈哈!”狐歌大聲說。

獨孤令忍不住用手摸摸鼻子,假裝四處看,其實他什麼都沒看進眼裡,一顆心忽忽悠悠的。

狐歌猛然想起什麼似的,“你剛才說上古迷陣?這裡有人住過嗎?我產生的幻覺也跟這有關嗎?”

獨孤令那顆心這才緩緩落進了肚子裡,看了狐歌一會兒,搖頭道:“你中了毒,它能讓你產生幻覺,也可以說是中了幻術。”

“幻術?”狐歌驚疑道,“可是除了你還有誰能對我施展幻術?”

“這就是這座山的可怕之處,這裡的花草樹木,包括動物,身上都有致人產生幻覺的東西,而且這裡的動物具有靈性,它們懂一點幻術,你中毒後,如果被它們發現,他們便會對你施展幻術,那時你便是它們的盤中餐了。”

狐歌瞠目結舌,有點後怕地問,“如果不是你救我,我掉到崖下會死無全屍吧。”

“也許,”獨孤令答,“不過更大的可能是屍體被動物吃掉,或者被吸成一具乾屍,哦,忘了告訴你,這裡的動物都吃肉。”

狐歌打了個寒噤,不知不覺離獨孤令近了一些,一隻手輕輕抓住他一片衣袖,擔憂地問:“我們不會死在這裡吧?”她指了指腳下的地面,“我是說這個古陣殺傷力強嗎?”

“死?”獨孤令好笑地看著她緊緊抓住他一片衣袖的手,“你怕嗎?”

狐歌哭喪著臉坦誠,“怕,怎麼能不怕?我還不想死!”

“放心吧,這陣裡生機勃勃,說明佈陣者本意不是殺人。我懂一點佈陣之法,但這上古迷陣,我需要時間來解。”獨孤令不忍心逗弄她了,又被她的樣子惹得笑起來。

這一笑啊草木含春,周圍的花草樹木都明亮了不少。

狐歌看著他神采熠熠的臉,竟忘了害怕,道:“還是笑起來好看,以後要多笑知道嗎?生氣、扮酷雖然很帥,但讓人不敢親近。”

獨孤令表情古怪起來,這丫頭到底哪裡來的神人,真是讓他各種不適。

狐歌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捧腹跌腳,於是獨孤令臉上又浮現出羞澀的笑容來。

獨孤令想讓狐歌呆在某處不動,無奈狐歌不肯放手,只能帶著她在古陣裡轉悠。

好在佈陣者只想困住他們,並不想殺生,所以他們也就是在陣裡轉來轉去而已。

中午過去,下午到來,獨孤令帶著狐歌轉悠了將近一天愣是沒有找到出去的路。

天色變暗,樹木的影子也變得猙獰起來,周圍顯得更加陰森可怖,狐歌又伸手抓住了獨孤令的衣袖,而且越抓越緊。

獨孤令暫時充當著一個保護者的角色。

“咕嚕嚕”,狐歌的肚子響聲大作。

狐歌委屈地抬頭,“我餓了。”

“好吧,我們去找點吃的。今天應該出不去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吧。”獨孤令帶著狐歌尋了一個涵洞,他在洞口劃來劃去,又搬了些石頭擺在那裡。

狐歌的那些水罐早不知丟到哪裡去了,獨孤令準備的吃食也沒帶在身邊。

兩人又飢又渴。

“你在洞裡待著,我去找吃的。”獨孤令道。

“那不行,我害怕。”狐歌直言道。

“我設了禁制,動物根本進不去。”

“我也害怕等待,萬一你在古陣裡轉悠著找不到這個洞怎麼辦?”

獨孤令想想也有道理,“那我們一起去吧。”

兩人找了好久,終於看到一種紅紅的果子,吃起來酸酸甜甜的,後來又找到一種白白的,肥肥的,樣子像樹葉的果子,味道爽甜爽甜的。

吃了東西往回走,並沒有發生狐歌說的找不到地方的事。不過,當他們弓身進入涵洞後,裡面已經漆黑一片。

“你,你在哪兒?”狐歌問道。

“在你身後。”

狐歌立刻朝獨孤令靠攏過去,直到挨著他,她才鬆了一口氣,“獨孤令,說點什麼吧,讓我感覺到我不是一個人呆在這黑漆漆的地方。”

“你想讓我說什麼?”

“就說說你的過去怎麼樣?”

“我能有什麼過去。”

黑暗中獨孤令的聲音有些孤寂。

“唔,那你就講個故事吧,隨便說點什麼都好。”

“真的、什麼都好?”獨孤令突然起了戲謔之心,慢悠悠道,“從前,有一個人,他很怕鬼,卻特別喜歡聽鬼故事,一天晚上,他正津津有味地聽著同伴的鬼故事,突然,黑暗中,一雙冷冰冰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啊!”驚天動地的一聲尖叫,一隻手緊緊抓住獨孤令。

“怎麼啦?”獨孤令嚇了一跳,連忙問。

“我脖子上……好涼。”

“我摸摸,你別怕。”獨孤令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指尖有溼意,不禁啞然失笑,“傻瓜,一滴水罷了,這個洞上面滲水,我們換個位置。”他拉著狐歌換到洞的另一邊。

“你故意的!”狐歌驚魂甫定,氣鼓鼓道。

獨孤令承認有嚇她的心思在裡面,可誰知道會那麼巧,訕訕道:“巧合,純屬巧合。”

“你就是故意的。”狐歌很生氣,明知道她害怕還講鬼故事!

獨孤令也無法再說什麼,慢慢地,兩人靠著牆壁睡著了。

半夜,狐歌在一陣淒厲的叫聲中醒過來,整個人向獨孤令撲去,“獨孤令,你聽,什麼聲音?”山洞裡漆黑一片,而叫聲淒厲,彷彿近在眼前。

獨孤令伸手扶住她,“沒事,我設了禁制,它在洞口進不來。”

狐歌還是不放心,“你那禁制管用嗎?我怎麼覺得它越來越近了。”朝獨孤令移了移,直到接觸到他溫暖的身子才稍稍穩心一點。

獨孤令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溫暖而乾燥,有安定人心的作用,不一會兒,狐歌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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