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被太子所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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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狐歌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柔軟輕薄的被子,渾身上下痛得厲害,她想抬起手來,但那一雙手好像不是她的,怎麼也抬不起來,而且感覺綁了厚厚一層。

我怎麼了?誰救了我?現在在哪兒?腦海裡閃過各種念頭,最後,她的思維定格在那一抹消失的紅色馬影上,微嘆口氣,想起身坐起,剛一扭身就痛得厲害,腰部也使不上勁,她只好扭動著脖子打量房裡的一切。

這時,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推門進來,見她醒來,叫道:“呀,姑娘,你醒了。”

狐歌問:“這是……哪兒?”

她聲音虛弱,但小姑娘還是聽清楚了,利落地走過來,“這裡是別院,我們殿下救了你。真是老天保佑,你總算醒過來了,殿下都過來看過你好幾回了。”她說話語速很快,聲音脆生生的,帶著一點童音,聽起來珠落玉盤般清脆動聽。

“殿下?”

“是啊,殿下看到你昏迷在地,便把你救回來了,殿下抱你回來的時候,你全身上下都是血,嚇死人啦,那臉白得喲,嘖嘖,你不知道吧,你已經暈睡了一天一夜。”

狐歌驚愕,“一天一夜?我睡了那麼長時間?我手怎麼啦,一點也動不了?”

“你一隻手手腕斷啦,另一隻手幾道傷口都見了骨頭,據說是尖石或利器刮的,嘖嘖,可見當時的力道,腰部也受了傷,大夫說起碼得在床上躺一兩個月才能好。”

“一、兩個月?”狐歌哀嚎,不過落在旁人耳裡,也不過比蚊子聲稍大一點罷了?她瞪著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小姑娘。

姑娘一臉同情地點頭,聲音柔和了不少,“要不要喝點水?對了,奴婢名叫繁兒,殿下說你是他的朋友,以後就由奴婢來照顧你,如果有什麼事的話你可以吩咐奴婢去做。”繁兒說著,掀開被子,檢視她的手,看了看她的腰,又給她蓋上被子,動作乾脆利落,看起來不像個普通的丫頭。

狐歌想起幾天後就要開放的即翼山,欲哭無淚,她還打算在那裡撈上一筆呢。不知道青書和楚喻有沒有找她?他們會擔心她嗎?

“繁兒,你見過一個斯斯文文單單瘦瘦的女孩嗎?她跟我一起的。”狐歌問。

繁兒搖頭,“沒見過,殿下只帶回你一個人。你這傷是摔的吧,怎麼會摔得這麼重?”

狐歌苦笑,“從馬上摔下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馬發了狂,力氣大得驚人,沒死算是命大啦。”

繁兒點頭,“難怪,我們殿下說你八成是騎馬摔的。”她小孩子心性,說話時比著手勢,眼睛閃閃發光,說到殿下時一股子仰慕崇拜之情。

狐歌忍不住笑了起來,才笑了兩聲,胸口抽痛得厲害,不覺咳了起來,這咳嗽又牽動胸口,她痛得白了臉。

繁兒連忙過來給她撫胸,狐歌止了咳,問:“繁兒,你很喜歡你們殿下嗎?”

繁兒睜著一雙大眼睛,“當然啦,我們殿下是誰,全天下最最英明神武的太子,所有的百姓和官員都對他愛戴有加。”

原來是太子獨孤弘呀,也是,這天高皇帝遠的,能被稱為殿下的除了太子獨孤弘外還真沒別人。

狐歌正想要繁兒幫忙傳信給青書,誰知那丫頭一拍腦門“呀,奴婢忘了大事了。”說著吐吐舌頭向門口衝去。

狐歌在她身後道:“小心點。”

繁兒衝到門口停下來,回頭道:“奴婢忘了給你端藥過來,你在這兒等著,奴婢很快過來。”說著又一拍腦門,“呀,忘了你不能動了。你剛受了重傷,別多說話,我很快就過來。”

狐歌失聲笑起來,雖然躺在床上動不了,但有這麼一個丫頭在旁邊陪著應該也不會太寂寞。只是楚喻他們……會焦慮的吧。

果然沒多久,繁兒就端了藥過來,她把藥放在桌上,笑嘻嘻地過來扶狐歌坐起,用枕頭墊在她腰背後面,又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她腦後,這才端著藥一口一口地喂她。

狐歌很不好意思,但她兩隻手動不了,只得一口一口地接著。吃了藥,狐歌禮貌地道謝:“繁兒,謝謝。”

繁兒慌得手亂搖,“哎喲,姑娘,你這說的什麼話,伺候人本就是我們奴才應盡的本分,別說姑娘是殿下的朋友,就是殿下隨便帶個人回來,只要殿下吩咐,那都是奴才們要盡心相待的人。”

狐歌沒想到她這隨口一謝嚇得小丫頭慌亂起來,心裡歉然,道:“繁兒,我沒別的意思,你別害怕。還有,我叫狐歌,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你不必在我面前一口一個奴婢地喊,我聽著不習慣,再說我也不是你主子。”

繁兒睜大眼睛道:“喊姑娘名字?那可不行,殿下知道會罵奴婢的。”

“殿下要是問起就說是我說的。”

繁兒還是搖頭,不過這次沒那麼堅決,嘀咕道:“那也不行,做奴才的就得有個奴才的樣子,怎麼能直呼姑娘名字呢?”

狐歌笑,說了這麼多話,她也累了,只得由她。

繁兒放下碗,扶狐歌躺下,“大夫說了,姑娘腰部受了傷,儘量少坐,躺在床上也不要亂動,牽動傷口的話,會躺得更久。”

狐歌眨眨眼睛表示明白,其實她想動也動不了,渾身上下又痛又辣,火燒火燎的。不知是那藥本來有助眠作用,還是痛得太厲害了,她神智有點昏沉沉的。她聽到繁兒在她面前嘀嘀咕咕的,卻不知道她說了什麼,很想讓她幫忙送個信,最終只嚅了嚅嘴唇,便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

狐歌睡得並不安穩,感覺有人在身邊走來走去,聽到有人詢問病情,感覺身上的被子被揭開又蓋上,她拼命想睜開眼睛,掙扎著想抬起手來,然而不管她如何努力,那眼皮似有千斤重,怎麼也睜不開來,那手更是連手指都不曾屈一下。

楚喻,青書,小紅狐,獨孤令……這些在她腦海裡來來去去,她似乎感覺到有人從她脖子上摘下一個東西,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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