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賣了一萬兩銀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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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扒拉著算盤珠子道:“我們酒店不缺酒方,姑娘還是請回吧。”

“普通的酒貴店自然不缺,但要是國酒呢?”

“姑娘手中有國酒的方子?”掌櫃的眼睛亮起來,“請問姑娘是?”

“我們主子自然是宮裡的人?”繁兒道。

掌櫃的又上下打量狐歌,嘴裡嘀咕道:“可是我們皇上似乎沒有這麼大的女公子啊。”

桂公公特意尖著嗓子道:“難道我們公主還能騙你不成?”

就桂公公這樣的,他就是不尖著嗓子,別人一聽他說話也知道他是宮裡的,更何況現在這樣呢。

“失敬失敬。”掌櫃的立馬抱拳行禮。

狐歌靠近老闆一步道:“掌櫃的,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掌櫃的立即做出請的姿勢,“公主,請。”

狐歌咳一聲掩嘴道:“掌櫃的,我是偷溜出來的,你稱我姑娘就行。”

“是是,恕在下失言,姑娘請。”

掌櫃的在前面引路,一行人進入二樓的一個房間。

狐歌在椅上坐了下來,繁兒和桂公公立在她身後。

“是這樣,我是趙國人,手裡有一張趨國國酒的酒方。”

“趙國的國酒是~”掌櫃的假裝想不起來。

“梨花釀。”狐歌介面道。

“對,是梨花釀,姑娘能夠拿方子給在下看看麼?”掌櫃的說。

繁兒立時介面,“不行,萬一你看了記下了我們的方子,你又不買,我們怎麼辦?”

掌櫃的笑笑道:“在下豈是這種卑鄙無恥之徒。”

狐歌道:“我可以給掌櫃的看酒方,不過,為防萬一,這個酒方最重要的酒母製作之法並沒有寫在上面,掌櫃的你看這樣可行?”

掌櫃的想了一會兒,“這個,也行。”

狐歌從身上拿出酒方,她早在藏書閣就做好了準備,酒方抄了兩份,第一份缺少最核心的部分。

掌櫃的接過方子看了看,“姑娘這個酒方準備以多少錢賣給在下?”

“既然是國酒,我就算開價五萬兩,你買了也不虧,但我現在急需用錢,你這店估計一時也湊不出那麼多現銀,那就一萬兩吧。”

聽到這個數字,繁兒和桂公公心裡狠狠一跳,這姑娘還真敢張嘴。

再看那掌櫃的,眉毛也是狠狠地跳了兩跳,他尷尬地笑了笑,“不瞞姑娘,我這店,就是一萬兩現銀也湊不出來。”

狐歌心裡卻樂呵了,她開始只想賣個五百兩現銀的,但藉著繁兒和桂公公的身份,她硬生生把價錢漲了幾十倍,而看這掌櫃的,一萬兩銀子他是動心的。

“那不行,要知道我這張酒方乃是趙國的國酒,非一般方子可比。而且,貴店買下後,這獨孤國,只有貴店一家有這種酒賣,那就是獨行買賣,這其中的厲害掌櫃的應該清楚明白。”

“這個我自然懂,但我們酒店確實拿不出這麼多現銀。姑娘能不能在此稍等?我去請示我們大老闆。”

狐歌很大方地表示,“去吧。”

掌櫃的連忙行禮後出去了。

不一會兒,小二送了點心和茶水過來,點頭哈腰地說:“諸位貴客請慢用,我們掌櫃的很快就回來。”

狐歌揮了揮手,小二就退出去了,還體貼地為他們關上門。

繁兒興奮得連連問:“姑娘,那酒方真的能夠賣到一萬兩銀子嗎?”

“看掌櫃的那樣子,賣五萬兩估計他都想要。”狐歌道。

桂公公則有些擔心地問:“姑娘從哪裡得來的趙國國酒的酒方?不會有問題吧?”

狐歌小聲道:“一本趣文逸事談裡看到的,那上面沒有寫是國酒,但我查了很多資料,應該是趙國的國酒梨花釀無疑。”

掌櫃的急急從酒店出來,往天玄門的分部而去,也就是離古瓦很有一段距離的別院。

方淳正在向獨孤令彙報這兩天的情況,有手下來報,君悅來酒店的掌櫃有事要稟。

獨孤令道:“讓他進來吧。”

掌櫃的被領進來,發現門主和三公子都在,連忙行禮。

獨孤令道:“大公子受了重傷,去長州養傷了,古瓦這邊的事暫由我和三公子處理。”

“是。”掌櫃的連忙應道。

“有何事?”獨孤令抬了抬手,白色的寬袖隨風擺動,風流自顯。

掌櫃的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方淳問:“趙國國酒的酒方?這怎麼可能?就算是趙國的公主,只怕也不會把酒方帶在身上吧。”

獨孤令問:“你剛才說那公主多大年紀?還有那跟隨的兩個人,那公公長什麼樣?”

“那公主看著十六七歲的年紀,長得很漂亮,特別是那雙眼睛,靈動清澈。那公公嘛,有點駝背,不高,很瘦。”

方淳突然道:“她身邊那丫頭是不是十四五歲的樣子,臉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

“好像是。”掌櫃的沒大注意那丫頭。

方淳一拍手掌道:“原來是她,我就說嘛,賭場這麼多天沒來,原來在這裡等著。”

“這人三公子認識?”掌櫃的問。

方淳笑道:“認識,認識得很。”

獨孤令開始也只是懷疑,被掌櫃的和方淳這麼一說,確定那是狐歌無疑。

“你去看看,若真是趙國國酒的酒方,即使五萬兩銀子也不貴。”獨孤令面對方淳道。

狐歌三人等了大概一個時辰,才終於等到掌櫃的推門進來,隨著掌櫃的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藍衫公子。狐歌一下認出人來,“是你?”

方淳裝著才認出狐歌的樣子,笑道,“原來是你呀,恕在下眼拙,那天竟沒認出閣下是位姑娘。在下方淳,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狐歌才想起,去賭場的時候自己穿的是男裝,不禁乾笑了兩聲,“我叫什麼名字不重要,關鍵是你們是否還要這張酒方?”

“只要酒方是真的,這送上門來的買賣沒有不做的。”方淳道,“我要看看你的方子。”

“這個沒有問題。”狐歌很爽快地拿出第一張方子。

方淳接過看了看,“這是姑娘謄寫?”

“沒錯,字雖然醜點,但方子是真的。”狐歌也不掩飾自己的短板,大方承認。

“姑娘倒是率真之人,只是姑娘這方子少了酒母,也是釀造不出酒的。”方淳道。

“酒母的方子自然有,為防萬一,我抄在第二份紙上。”

“姑娘真是謹慎。”方淳道,“我可以以人格向你擔保,只要方子是真的,我們絕無不買之意。”

“我該相信你嗎?”狐歌問。

“信不信都在姑娘,但有一點姑娘要明白,在古瓦這個小鎮,能夠拿出一萬兩銀子來的,除了我們,別無二家。”

狐歌笑起來,“行,那我就信你一次。”她拿出第二份酒方來。

“不錯,確實是梨花釀的酒方。”方淳抓著那張方子,欣喜若狂。

“公子,那銀子呢?”狐歌問道,“我要銀票,百兩一張的。”

“我身上只有五千兩和一千兩的。”方淳道,不過他很快想起掌櫃的來,問,“掌櫃的,店裡有沒有一百兩一張的?”

“有,不過大約只有五千兩。”

“那就給我一張五千的,兩張一千的,其餘的都是一百兩一張。”

“姑娘是趙國公主?”方淳問。

狐歌回以一笑,“公子是明白人,何以問得如此清楚?只要酒方是真的就好。”

方淳大笑起來,“姑娘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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