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天玄門五大侍婢(1 / 1)
“姐姐!”
“弄琴姐!”
喜悅的叫聲響起。
弄琴抬頭,臉上漫上無盡的溫柔。青書,應棋,漫畫都等在門外,見她出來,都喜滋滋地喚道,姐妹四人頓時相擁在一起,又是哭又是笑,別提多熱鬧了。
“走,去我們住的地方。”漫畫提議道。
四人相擁著進了漫畫住的地方,弄琴環視四周一眼,粉色是這個房子的主色調,桌上擺著女孩子喜歡用的胭脂水粉,還有一些畫筆書卷。
漫畫笑嘻嘻道:“姐,你看我們的房子,都裝飾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不過,我還是最懷念咱們五個同住一個房間的時光。”
弄琴眼裡露出抹懷念來,道:“可惜侍劍還沒來。山上相依相伴八年,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是啊,我們終於從山裡走出來了,侍劍很快也會到京城來。”青書道。
“咱們不說以前,只說現在,弄琴姐好不容易和我們相聚,大家都要開開心心的。”應棋到底年紀小,容易從傷感中走出來。
“對,只談現在。”弄琴很快調整好情緒,抬手理了理鬢角的髮絲,笑得溫柔而又淡雅,如初綻花骨朵的雛菊,“姐妹們都說說自己吧。”
眾姐妹都被她舉手投足間展現的氣韻迷了眼,眼裡露出豔羨光來,應棋直接讚道:“弄琴姐真美!”
“是啊,姐你真漂亮!”青書也由衷讚道。
“那當然,姐姐是我們幾個中最漂亮的。”漫畫頗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弄琴臉上笑著,心裡卻是黯然,自嘲道:“要真如你們所說,何以到現在都無人傾心於我?”
眾人都清楚她傾慕的物件偏偏是最不可能傾慕於她的,一時都默了。
漫畫對著應棋吐舌頭。
青書尷尬道:“哪裡,是姐看不上追求的人罷了。”
“既不是心儀之人,何來的追求?”弄琴突然轉頭對青書道:“當年走的時候,青書已經有了心事,這麼多年過去了,可曾修成正果?”
青書頓時紅了臉,幾人中,弄琴最大,青書次之,應棋和漫畫還只是個稚氣未脫的孩子,也並不知道青書有心事,聽了弄琴的話,兩人捂嘴嘻嘻地笑起來,眼睛在青書身上臉上瞄啊瞄,擁在一起推呀擠呀,興奮不已。
弄琴察言觀色的本領自是一流,看青書那樣子,頓時明白,“這麼說還沒有動靜啊,你呀你,”她用手推了推青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當初學媚術的時候你不是躲在旁邊偷偷學過,怎麼在現實中也不知道用上一用?看你這個死樣子,莫非他竟還不知道?”
青書幽幽嘆道:“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不管他知或不知道,他在我面前表現得是毫不知情。”
弄琴用手指點了點青書的頭,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樣子,“真是白長了這個腦袋,你連他知不知道都沒弄清楚?”語氣裡是又愛又恨。
青書垂下頭,“按理他是知道的,不僅他知道,公子也知道,上次我中了毒,是那種、那種男女之毒,”青書說著紅了臉,“公子派他來救我,我想他其實是知道的。”
弄琴好笑道:“趁機揩油了。”
“才沒有呢。”青書不自在地捉著衣襟,苦笑道,“姐,你別亂開玩笑,我不是那種人,他雖然周旋於萬花叢中,卻偏偏與我界限劃得最清。”
弄琴又好氣又好笑,“死丫頭,這麼好的機會,你不趁機生米煮成熟飯,你還裝矜持,當初偷學媚術的心氣神到哪兒去了?”
青書氣餒道:“姐,我不敢有一點點想法,我怕我一旦做出點什麼,他就再也不理我了。”
弄琴心有悽悽焉,嘆道:“青書,你我同病相憐,只怪我們情根深種,以致於連試探一番都不敢。”說完,她轉頭對應棋和漫畫道,“姐問你們,你們倆是個什麼情況?”
應棋漫畫你推我,我推你,唧唧咕咕地笑。
最後,漫畫捂著臉道:“姐姐問的是哪方面的情況,若說情愛方面,我和應棋都還沒有經驗!”說著用胳膊杵了杵應棋。
應棋推回她道:“別信她,弄琴姐,上次她還說公子讓她春心萌動。”
漫畫鬆開手叫道:“這話到底是誰說的,分明是你說的!”
青書笑道:“兩個小丫頭,哪懂什麼情啊愛啊的,要是真動了心,還能這麼快活地說出來。”
應棋聽見這話可不幹了,嚷嚷道:“誰說我們不懂,我們對公子是真愛,不怕人知道。”
青書和弄琴同時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幾人又笑鬧了一陣,弄琴看天色不早,便起身與三人告別。
走出房間,抬頭看天,天際高遠,傍晚的餘霞渲染出一片橙紅,弄琴嘆了口氣,慢慢向外走去。
青書幾人陪著她向門口走去,到了門口,向她揮手告別。弄琴悵惘地舉起手來,眼睛若有似無地瞟向另一個方向,那是獨孤令居住的方向。
一經突然冒了出來,站在面前正好擋住了她的視線,陰陽怪氣道:“怎麼,捨不得?”
弄琴苦笑道:“捨不得又如何?他高在雲端,如天山的雪蓮,豈是我能夠奢想的?”
一經嗤一聲笑道:“算你有自知之明。”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
弄琴悵惘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是我的風格。”
“所以兩年前你就自請來京城,只為了避開他。”一經說得咬牙切齒。
弄琴瞟一眼他的臉色,反而笑了,“我學的是這一行,來京城那是早晚的事,早一點來不是更好?妙音閣若沒有我這兩年多的苦心經營,豈有現在的成績?”
謬論!妙音閣早就成立,一經心裡有一頭小魔獸,它咻咻地喘著粗氣,狠心地想要撕開她的傷痕,“公子有喜歡的人了。”他就想看看她知道這事後的反應。
弄琴心裡一痛,但臉上神情不變,笑道:“那真好。”
一經定定地看著她,毫不留情地指出:“你笑得很不自然。”
“我知道。”弄琴道,她從來不懼被人看出心意,尤其在面對一經的時候。
一經垂下頭來,心裡有些傷心,“你總是這麼明白。”
“所以我活得不開心。”弄琴介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