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令親王定親(1 / 1)
青書在外面敲門,問:“公子,林茵兒執意要見公子,無論如何都打發不了,公子是否一見?”
獨孤令道:“引她去紫竹林。”
“這……”青書似有不忍,“公子,紫竹林那兒,她到底是一個嬌弱小姐。”
“怎麼?”獨孤令清冷的聲音傳來,似乎隱有不耐。
青書的聲音變小,但還是有替林茵兒求情道:“她只是一個嬌弱的小姐罷了,從小嬌生慣養,只怕……”
漫畫拉了拉青書的衣袖,“青書姐,你不能老這麼心軟呀,這樣對公子可是不利的呀。你要是不忍心去,那就讓我去吧,反正她也沒見過我,嘻嘻。”
應棋也道:“公子難得有個清閒的時候,不要再打擾公子了。”
獨孤令在房內道:“算了,這事就由漫畫去做吧,你去把我佈置給你的事情完成。注意身後的尾巴。”
漫畫和青書齊聲應道:“是。”
“應棋去聯絡離真,我要在傍晚時分與他見上一面。”
“是。”應棋應道。
三人紛紛離去。
這一天,皇后安排的幾個人眼睜睜地看著幾個人從青竹苑出來,他們跟著去了,可一出皇宮,便失去了他們的蹤影,唯一能看得清楚的就是林茵兒小姐進了青竹苑。她進去的時間很長,出來的時候很狼狽,好像在地上跌過,衣裙還有劃破的地方,臉上掛滿了淚水,手腳都打著顫兒。
那在青竹苑外等著的丫鬟嬤嬤見著林茵兒這副樣子出來都大吃一驚,連忙把她扶進軟轎,也不敢過分問她發生了什麼。
軟轎裡,林茵兒靠在辛嬤嬤身上,淚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辛嬤嬤心疼道:“小姐要是覺得傷心,不妨跟老奴說說,小姐這樣,老奴心裡也難受得緊。”
林茵兒卻只是不開口,辛嬤嬤道:“小姐是不是受了欺負?如果是這樣,老奴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為小姐討個公道。”
林茵兒搖頭,哽咽道:“嬤嬤,我好難受。”
辛嬤嬤急道:“小姐,你就跟老奴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小姐從小沒了母親,跟著老奴一起長大,老奴沒有別的親人,小姐於老奴,就是老奴的***,小姐這樣哭著,可叫老奴如何是好?”辛嬤嬤一邊說一邊抹起淚來。
林茵兒問:“嬤嬤,我長得醜嗎?”
辛嬤嬤忙回道:“這是說的哪裡話,誰不知道林家大小姐是京城裡排名第一的大美人兒?”
林茵兒又問:“那是不是我不夠優秀?”
“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有誰比小姐更優秀呢?”
“那為什麼、他要如此對我?”林茵兒睜著淚汪汪的眼睛問道。
“小姐進去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辛嬤嬤問。
林茵兒搖頭。
“你身上的衣服是怎麼回事?”辛嬤嬤循循善誘,心裡其實是擔心她受了欺負。
林茵兒落淚,那樣子倒不是那種受了欺負的樣子。
辛嬤嬤嘆道:“小姐,只要沒有吃虧就好。老奴曾勸過小姐,令親王雖然救過小姐,但他畢竟是皇子,是將來要與太子爭奪天下的人。而小姐以後是要嫁給太子的人,他這樣不肯見你,於小姐來說何嘗不是件好事?”
林茵兒偷偷出的門,在街上租的軟轎,回來時讓軟轎停在司空府側門,帶著嬤嬤丫頭從側門偷偷地回到自己的閨院,剛開啟小院的門,卻見林振負手站在庭院中間等她。
林茵兒如此狼狽,怎肯跟祖父見面,正想偷偷地溜進去,卻聽林振喝道:“還不過來?”
林茵兒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行禮後黯然地垂頭站立,等著挨訓。
“這衣服頭髮是怎麼回事?”林振指著她問。
“在林子裡摔的。”
林振道:“覺得受了委屈了,是不是還要堅持原來的想法?”顯然是知道她去了哪兒。
林茵兒垂頭不應。
林振冷笑道:“痴兒,你要碰壁到什麼時候才能醒悟?”說著拂袖而去。
林茵兒的淚又滾滾落下。
辛嬤嬤連忙扶她進屋,吩咐人打水沐浴。
青書走進藥局,狐歌正在擺弄那些藥材,見她進來便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先弄好這個,很快。”她麻利地把藥材放進櫃子裡,跟旁邊的夥計說了幾句,道,“走吧,我好了。”
她們穿過藥堂的一條小門,進入後院,狐歌道:“你再不來,保不準我今天就要出去逛逛啦。”
青書見她心情好像還不錯,便笑問道:“什麼事這麼開心?”
狐歌笑容漫上臉頰,笑得甚是舒心愜意,“也沒什麼,這兩天練了一套劍法,感覺又進步了不少,心裡高興。”
“哦,就這樣?”青書問。
狐歌不答反問:“你倒說說,你來我這裡有什麼事?”
兩人在小院裡走著,院落不大,種著些梨樹,一棵梨樹下有張石桌子,兩旁是幾張石凳,狐歌便在石凳上落了座,示意青書坐在對面。
青書道:“皇上在催公子選妃,皇上的意思是,他的這幾個孩子,太子因為各種原因耽擱至今還沒有立太子妃,公子既然回來了,做為長子,應該儘快迎娶王妃。”
狐歌笑問道:“那楚美人想必也逃不掉吧?”
青書嗔道:“我們現在講的是你的事,你提他幹嘛?”
狐歌笑看她一眼道:“你們公子選妃,跟我有什麼干係?我一個平民丫頭,難道你們公子還能選了我不成?”
青書嗔道:“姑娘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我正要說你呢,我們公子的意思是安排你進入昌平候府家,認昌平候應昌平為義父,到時候你從他們家出來,也是一等一的功勳人家,在宮裡身份也低不了。”
狐歌垂下頭,像在沉思,然後冷笑道:“他替我考慮得倒真是周到,不知道我將位列第幾側妃的位置?”
青書啐道:“看你說的!公子就只喜歡你一個,你又是從昌平候府家出來的,宮裡也不敢怠慢你,自然是正妃了。”
狐歌捋了捋耳側的頭髮,過了一會兒,輕聲道:“那麼側妃是少不了的吧,又會是誰家的姑娘呢?”
青書道:“不管是誰家的,公子對你的愛總是獨一份的。”
狐歌的手胡亂在石桌上畫著,沒有說話。
青書小心翼翼地問:“你這是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