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皇上突傳宮中家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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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令沒準備回她,小小年紀,竟敢拿應昌侯的名義遞拜帖。

見獨孤令沒回答,應雪兒接著道:“其實臣女也沒什麼事。”

“沒什麼事你用你父親的名義遞拜帖?”獨孤令冷聲問道,他還以為應昌侯來了呢,及至看到來者是一位姑娘,才恍然想起侍衛說的是有一位姑娘求見。

看樣子狐歌已經嚴重影響到他的心神,獨孤令抿唇,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應雪兒卻“撲哧”一聲笑了,“我還以為殿下會一直不理臣女呢。”

青竹苑裡有一個清水湖,由兩個一大一小的人工湖組成,大湖小湖之間有複道橫空出世,氣勢恢宏,端得是好氣象。湖的四方分別修有四角亭,亭子一角有石桌石凳。小道的盡頭就是一座四角亭。獨孤令走到這裡,便抬步進了亭子,在亭子一角的石凳上坐了下來,白玉修長的手指放在桌面上,輕輕地敲著桌子,這是他靜思時的習慣性動作。

應雪兒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撐頭看著他,心裡感慨,他長得真是好看呀,額頭光潔寬闊,鼻翼挺直,薄唇紅潤性感,那雙眼睛幽黑深遂,彷彿能把人吸進去。

獨孤令抬起頭來,就見對面的女子撐頭直瞪瞪地看著他,毫不掩飾地表達著對他外貌的讚歎驚豔之情。

獨孤令掩嘴咳嗽了一聲,應雪兒才回過神來,臉上微微透出些紅來,看著他笑了一下,道:“誰叫殿下長得這麼好看呢,美的東西總是引人欣賞的嘛。”言語倒是直率得令人意外。

正在這時,有僕人送來了糕點茶水。

獨孤令伸手做了一個請,道:“姑娘喝茶吧。”應雪兒便低頭喝起茶來。獨孤令心裡有些無奈,要是平時他可能直接轟人了,偏偏今天有心事,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倒讓她留了下來,只得打起精神來做個主人。

應雪兒本質上不是一個很靜的姑娘,喝了兩口茶便抬起頭來,看著獨孤令道:“殿下有心事嗎?是不是跟狐歌姑娘有關啊?”

獨孤令露出不悅的神情來,“這不是姑娘該關心的事情。”

應雪兒爽朗一笑,“不瞞殿下,臣女的母親經常有煩心之事呢,臣女為了母親倒是看過不少相關方面的書。”

應昌侯是個風流的侯爺,家裡嬌姬美妾不少,作為應昌侯的夫人想必日子不大好過。獨孤令只當不知這些事,介面道:“侯爺俊美溫柔,夫人應該過得舒心暢意的吧。”

應雪兒撇了撇嘴道:“才不是呢。”

“哦?”他尾音微揚,一副不信的樣子,“那你怎麼開解她的?”

“我就告訴她,作為女人眼光應該放長遠點,比如說培養好自己的子女呀,又比如掌握中饋大權呀。男人嘛,他要是本性如此,傷心難過又有何用,倒不如看開點,讓自己也過得稱心如意,豈不是好?”她說到這裡,微微有些得意,揚頭看著獨孤令,一副你看我是不是很會開導人的樣子。

獨孤令露出點笑來,道:“你倒看得開。”

應雪兒擺擺手,“能怎麼樣呢,人總得活下去吧,愁眉苦臉一天,不如開心快樂一天,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不智也。”

獨孤令心裡一動,不得不說,面前這個看起來有點二的姑娘其實是有大智慧的人,所謂大智守拙,大智若愚。

“姑娘平時看些什麼書?”獨孤令隨口問道。

“殿下對臣女看過的書有興趣?”她眼睛晶亮,“我想想啊……”

“殿下,皇上有口諭傳來。”有侍衛走近亭子稟報道。

“好,本王這就去前廳。”獨孤令起身走出亭子。

“不勞煩殿下了,老奴已經跟過來了,就在這傳旨吧。”來者正是皇上身邊的劉公公。他走近獨孤令,對他行禮,臉上露出慈愛的微笑,讓獨孤令心裡倍感溫暖。

“皇上口諭,宣令親王攜應昌侯之女參加今天晚上的家宴。”

獨孤令拱手領旨。

劉公公點頭,拂塵一揚,無意間看到立在亭子往這邊觀望的應雪兒,臉上會心一笑,道:“原來殿下有貴客相待,老奴便不打擾了,殿下記得晚上攜貴客來參加皇室家宴。”

獨孤令道:“公公慢走。”於是侍衛便領著劉公公出去了。

應雪兒來到獨孤令身側,看著劉公公去的方向道:“方才那位公公誤會了吧。”

獨孤令淡然道:“無妨。本王現在有事,劉順,你送應姑娘出去吧。”

應雪兒退後幾步,朝他行禮道:“殿下,臣女告退,臣女看過的書很多,殿下若有興趣,臣女可以把那些書送到殿下府上。”

獨孤令揮手道:“不必了。”

應雪兒唇角含笑,彷彿沒領會到獨孤令的拒絕之意,道:“臣女沒別的本事,自認為最善長開解人心,殿下他日若有煩惱,不妨來找臣女,臣女必能解殿下心憂。”這次,她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說完便跟著過來送她的劉順向青竹苑外走去。

應雪兒回到應昌侯府,被應昌侯堵了個正著。

“你去了哪裡?”應昌侯問。

“女兒去拜見了令親王。”應雪兒道。

應昌侯怒道:“荒唐,這個時候你怎麼能去?你這一去,到了今天晚上,不就等於告訴他這是我們耍的手段嗎?”

“父親,就算我不去,以令親王的聰明,我們今天玩弄的這些,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他查得一清二楚,既如此,又何必自欺欺人。”應雪兒道。

“雪兒,你要知道,一旦一個女人給男人留下靠陰謀上位的印象,這個男人還會傻到對她付出真心和感情嗎?”

“宮裡那樣的地方會有真心和感情嗎?還不如磊落和聰明來得實在,我喜歡他,但不介意與他來個君子協議。”應雪兒道。

應昌侯震驚地問:“雪兒,你才十幾歲,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父親,你不也是看中我的聰明才幫我走出這一步的嗎?”

再說狐歌,大清早溜了出去,聽說小香山有廟會,她便租了車趕往小香山。到小香山沒多久,她竟看到了在人群中逛閒逛的楚喻。他看起來似乎有些失意,周圍人喜氣洋洋,他則唉聲嘆氣的。

狐歌那個高興,跑過去抓住楚喻的衣袖叫道:“楚喻,楚喻,你這傢伙怎麼也跑這兒來了?”

楚喻看見狐歌,眼睛一亮,道:“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狐歌反問道。

楚喻只管睇她,過了一會兒問:“你這會兒不是應該在應昌侯府準備婚禮的事嗎?”

狐歌咬了咬唇道:“嗯,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就答應了他,可我不想去應昌侯府,也不想做王妃,覺得我的生活不應該是那樣。”

楚喻點了點頭。

楚喻的樣子有些奇怪,但狐歌今天沒有心思研究他,她問楚喻:“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見到上官夫人?”

“怎麼突然想到去見她呢?”

狐歌用腳踢了踢腳邊的石子兒,“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上次見到那位夫人後,我就常常想起她,甚至於今天,我都很想去問問她,如果她的女兒遇到這樣的事,她會怎麼建議。我是不是很奇怪?”

楚喻卻道:“我倒有法子讓你見到她。”

狐歌喜道:“你真的能讓我見到她?!”

楚喻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你帶我去見她吧。”狐歌抓住楚喻的手調頭往後走。

楚喻看了看拉著他的那隻手,那隻手很軟乎,緊緊地牽著他,似乎怕他不跟過去。

手的主人一邊快步走一邊回頭跟他說話,她的臉不再是胖乎乎的包子臉,而是標準的瓜子臉,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她走路很輕快,不再磕磕碰碰。她不再是那個拉著他手只有他膝蓋高的小丫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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