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狐歌夜探興和殿(1 / 1)
楚喻在桌旁坐下來,得意道:“沒玩過吧,我來告訴你。”他抓起幾張紙片,“看到沒,這是花,花是所有這些中間最小的,但梅花比菊花大,菊花比蘭花大,蟲比花大,鳥比蟲大,最大的就是這條龍了,再看這人……”楚喻指著一張紙片,跟狐歌解釋起來,“這個叫做葉子牌,聽說過沒?”
狐歌點頭,“聽小六他們說過,但沒玩過。”
“我告訴你怎麼玩。”楚喻看起來很有興致,“我們先把牌抓在手裡,來,你抓一張我抓一張,對,這樣放手裡,抓好牌後我告訴你怎麼打。”
狐歌在楚喻的指導下,慢慢地學會了這種牌的打法。
“要不我們加點碼怎麼樣?”楚喻提議道。
“加什麼碼?”狐歌不懂。
“就跟賭博一樣,我輸了給你銀子,你輸了給我銀子,怎麼樣?”
狐歌道:“我才剛學會,怎麼打得過你。”
“那這樣吧,你輸了給我一兩銀子,我輸了給你十兩銀子,覺得怎樣?”
狐歌想了想,也就是說她輸十把才給他十兩銀子,而她只要贏一把就能得十兩銀子,到哪兒找這麼好的事呢,當即就點頭同意了。
戰局開始。
狐歌連輸了三把,給了楚喻三兩銀子。楚喻笑她,“怎麼樣,還敢不敢玩下去?”狐歌只瞄了他一眼,“著什麼急,還有一下午的時間呢,你好好記著銀兩數,到時給我銀票就行。”
楚喻呵呵笑著,“不錯,心態很好。”
接著狐歌贏了兩把,除掉剛輸的三兩銀子,淨賺十七兩。她滿面含笑道:“你不要到時輸得不給我銀子啊。”
“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這點銀子都輸不起。”
“那就好。”
結果一下午下來,剛開始楚喻還能贏不少,但狐歌越打越遛,最後竟是狐歌贏的多楚喻贏的少了,最後可想而知,狐歌賺了個盆滿缽滿,直樂得她眉開眼笑。
外面天已經黑了,兩人吃了點東西,換了夜行衣,便坐著原來那輛馬車出發去皇宮。
趕車的還是原來那個車伕,不待楚喻吩咐,他便駕車去往皇宮,大約走了小半個時辰,馬車停在皇宮的西北角。
“你知道上官夫人在哪嗎?”狐歌問。
“知道。”楚喻拉著她下了馬車,躍過宮牆,顯然這一帶比較荒涼,無人,無燈,只有天上的一輪月亮靜靜相照,“這裡是前皇后居住的地方。”
“鳳來宮。”狐歌輕聲道。她竟想起與獨孤令在鳳來宮相見的情景。
“從鳳來宮到鳳棲宮,中間要穿過玉明宮,坤乾宮,廣德宮等好幾個宮殿,可能會遇到巡夜的侍衛,所以我們要儘量小心點。”楚喻道。
不得不說,不時時刻刻拿把扇子裝風流的楚喻看起來有種認真的美。
“認真的男人最美。”狐歌脫口說出這句話,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這句話說出後狐歌看到楚喻身子似僵了一下,而耳朵根則迅速地泛出紅來。
兩人從鳳來宮出發,中間碰到巡邏的侍衛,他們巧妙地躲過去了。然後他們看到一個燈火通明的地方,其中人影幢幢,“那是興和殿,取家和萬事興之意,”楚喻說這話時語氣怪怪的。狐歌不自覺朝他看去,果然見他唇角隱隱掛著笑,譏諷的笑,“皇宮家宴會在那裡舉行。”
既是家宴,他應該也是去過的吧,可是,誰又是真心相待的呢?面前那些笑裡藏刀的親人,那飯只怕吃得也不那麼愉快。
狐歌心裡嘆了口氣,“自請為庶民也是下了很大決心的吧?”
這回是楚喻炯炯地看向她,“丫頭,那不是我的家,所以一點也不可惜,也無須下很大的決心。”
狐歌不自在地轉開臉,“怎麼可能?我日思夜想都盼望有個家,不管怎樣,有總比沒有好啊。”
楚喻看著前面那個燈火通明的地方,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向興和殿走去。楚喻下意識看向狐歌,便見她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前面,顯然她也看到了獨孤令,不過她盯的不是獨孤令,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身邊的一個姑娘。
獨孤令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轉頭向這邊看過來,楚喻連忙拉著狐歌朝旁邊避去。從明亮的地方看向暗處,就只能看到黑黢黢的一片,更何況他們兩個還躲了呢。獨孤令什麼也沒看到,便在太監的引領下進了興和殿。
“他旁邊的那個姑娘是誰?”狐歌脫口問道,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的姑娘讓她心裡有些不平靜。
“不知道,似乎不是宮裡的人。”楚喻道。
“去看看。”狐歌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緒**裸地暴露在楚喻面前。
楚喻默然,卻見狐歌已經往興和殿那邊走去,楚喻只得跟上,“丫頭……”
狐歌回頭。楚喻凝眉道:“就那麼在意嗎?”
狐歌愣了一下,她在意嗎?狐歌心裡自問,顯然她是在意的,她直直地看著楚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楚喻苦笑一聲道:“罷了,我陪你去吧,若是看到不開心的事情,可不許哭。”後面這話他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的。
狐歌點頭。
楚喻拉著她的手從牆頭跳進興和殿。落腳的地方是一處花園,此時各種花卉正開得如火如荼,一進來就聞到陣陣幽香。楚喻拉著她迅速穿過花園藏身在一個轉角處。
“這裡是廚房。”楚喻道,“我們往左走。”
兩人很快摸到正殿的後面,可是正殿太大,根本聽不到裡面的人說什麼。
狐歌輕聲道:“有沒有辦法,我想聽聽他們說什麼。”
楚喻想了想道:“跟我來吧。”
再說獨孤令,接到皇上的口諭後就派人去找狐歌,可那狐歌在小香山遇到楚喻後就像平空消失了一樣,再也找不到蹤跡。
獨孤令氣憤又無奈,最後他獨自一人去往興和殿,一路上盤算著怎麼應付這件事。
“殿下這是要去哪裡?”一個姑娘和他擦身而過,獨孤令看都沒看她,誰知道這個姑娘竟迴轉身追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