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得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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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歌。”獨孤令又叫了一聲,“熱,好熱。”

應雪兒走過去,深吸一口氣道:“我幫你脫掉外面的衣服好不好?”

應雪兒冰涼的手指探向獨孤令,獨孤令卻一把把她扣在身上。

“狐歌。”他嘆息道。

雖然喝了酒,也吃了紫煙抹在酒瓶上的藥,獨孤令依然清冷自持,他覺得懷中的人身上一股清涼,而他需要這股清涼慰藉他火熱的身體,所以抱著不撒手。

獨孤令做了一個令人羞恥的夢,夢中的他與一個女子共赴雲雨。女子的面容他看不清楚,但女子身上的清涼讓他倍感舒服,他抱著她,吻著她……

一覺醒來,面對不堪的現實,獨孤令很快穿好了衣服。外面傳來“嘭嘭”的敲門聲,很快,門被一把推開,紫煙闖了進來。

“師兄,你,你們……”紫煙看著衣服穿戴整齊的獨孤令,再看看被被子包擁著的應雪兒,紫煙衝過去一把掀開了被子。

“喂,你幹什麼?”反應過來的應雪兒連忙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但紫煙已經看到了她滿是痕跡的身體,“你們居然……”

“出去!”獨孤令冷冷地命令道。

“師兄,你怎麼能與她……”紫煙又氣又傷。

“出去,昨天的事有時間再來處罰你。”獨孤令再次命令道。

紫煙跺腳跑了出去。

“王爺。”應雪兒擁著被子喊道。

獨孤令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說了一句,“你很好。”

這句意味不明的話應雪兒咀嚼了很久,一直都沒明白到底表達的是什麼。

讚美她,你做得很好,還是反諷她,你竟敢趁本王不備?

而後來發生的一切讓應雪兒理所當然地認為應該是第一點。

高嬤嬤被叫過來服侍應雪兒,獨孤令則換了身朝服去上朝了。

中秋節那天,宮裡自然要舉辦家宴,拜月,品茶,吃月餅。一系列的事情做完後,夜色已深。

獨孤令出了宮後便去了惠民藥局,狐歌卻並不在這裡。

不用想,肯定是楚喻帶出去玩去了,竟然這麼晚還沒回來。

暗衛現身,“王爺,屬下知道狐歌姑娘在哪?”

獨孤令抿唇道:“前面帶路。”

“是。”

楚喻帶著狐歌去了哪裡?原來,他早就包了一條船,船上四角垂燈籠,裡面點著蠟燭,內放一張小桌,他和狐歌就著一張小桌喝酒賞月。

“狐歌,我明天就要走了,可真捨不得你。”楚喻桃花眼兒閃爍。

要是平時,狐歌自然不會把這些話放在心上,可是經過一個多月的別離,狐歌才知道,楚喻的陪伴已經深入骨髓,讓她常常想起與楚喻在一起的日子,她不知道這叫不叫思念。如果是,那她對獨孤令的感情又算怎麼回事。她自己也迷糊了。

“狐歌,你在聽嗎?我想抱抱你。”楚喻不等狐歌回應,就把她擁入懷中。

“這……”狐歌想動,被楚喻直接按住了。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聽到這聲音,狐歌就捨不得動了。

也許這才是愛情,現實生活中的愛情,而獨孤令,那叫夢中情人!

狐歌作了這樣的註解。

“呃,你安心去做事吧,我、我在京城等你。”狐歌輕聲道。

“真的,這麼說你是接受我了。”楚喻把狐歌轉過身來,“太好了,狐歌。”說著,他在狐歌臉上親了一口。

狐歌紅了臉,而楚喻,那臉上也是染上了點點紅霞。

“不過,你那桃花眼兒不準對別人飛媚眼兒。”狐歌嬌羞道。

“我、我把眼睛蒙起來。”楚喻連忙道。

狐歌伏在楚喻懷裡咯咯笑起來,別說,要讓楚喻不對人飛媚眼兒幾乎不可能,他那眼睛天生就長那樣,除非不看人。

獨孤令趕到河邊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楚喻和狐歌相擁相抱,其樂融融。

獨孤令攥緊了拳頭,“楚喻。”他從齒縫中擠出這兩個字來。

獨孤令回了府,應雪兒捧著一盅湯走進獨孤令的書房,“王爺,妾身看宮宴上王爺沒怎麼吃東西,所以回來後煲了一碗蓮子羹,王爺趁熱喝了它吧。”

獨孤令看了看那碗羹湯,白白的蓮子,裡面放了銀耳,枸杞,還有少量切得細細的綠色蓮葉,用白瓷碗盛著,用料簡單,紅,綠,白,色彩搭配鮮明,讓人看了食指大動。

獨孤令伸手接過白瓷碗,淡然道:“你用心了。”

應雪兒喜道:“只要王爺喜歡,妾身願意。”

“嗯。”獨孤令用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裡,細細地吃著,“青書去後,王府一直沒人打理,以後這些事就交給你吧。”獨孤令慢慢說道。

“是。”應雪兒蹲了蹲身。

“幾天後,王府落成將大宴賓客,這事原來是應棋和漫畫操辦,她們兩個還是太年輕了點,明天起你指導她們兩個做吧。還有,今晚你留下。”獨孤令低頭喝著蓮子羹,慢慢地說著,誰也不知道他說後面這句話時什麼心情。

許是猝不及防,應雪兒猛地抬起頭來,“啊?”她立即反應過來,欣喜若狂道,“是,王爺,妾身一定好好做,好好照顧王爺。”

原來那天他真的是誇我,應雪兒心裡想道。她的心起起伏伏,像是坐在一條顛簸的船上,只要一想到一會兒就可以跟他做那種事,她的整個身子都輕輕地顫抖起來。

“你冷嗎?”獨孤令抬起頭來,若是仔細看,你會發現他眼裡有淡淡的嘲諷。

“不,妾身心裡激動。”應雪兒道。

“你倒坦然。”獨孤令把白瓷碗放在桌上。

應雪兒忙命人收拾了去。等僕人把書房收拾乾淨,應雪兒走近獨孤令道:“王爺請更衣。”

“本王要沐浴。”獨孤令抬了抬寬大的袖子,那袖子直直地垂落在他的膝上,給人一種零落美。

“是,妾身這就叫人倒水。”應雪兒溫柔應道。

誰也不知道應雪兒是怎樣度過那天晚上的,早上起床的時候,高嬤嬤來服侍她,道了一句,“王爺下手太重了。”

應雪兒垂眼道:“這幾天,讓父親多關注朝堂,記得我上次說過的話。”

“小姐的意思是……”

“王爺戾氣比較重,這與那狐歌脫不了關係,林氏一族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玉成王爺與狐歌的婚事,所以父親倒不必事事出面,可以讓其他人敲敲邊鼓。”

“是,奴婢會轉告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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