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西北戰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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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弘自心妍來後,倒是常常約心妍一起喝茶,聊天,待心妍很好,但除此之外,也就沒有別的了。

心妍本來也還算滿足,但有一次,她陪獨孤弘在亭子裡喝茶,天涼起了風,她便回房給太子拿了鶴氅,回去送氅衣的時候卻聽到了繁兒和冬兒兩個蹲在一棵花樹下的聊天。

冬兒說:“殿下自心妍來了,總算開朗了些。”

繁兒道:“話雖如此,心妍到底不是他心中的那個人,也不知道這樣能夠堅持多久。”

“不管了,能過一天是一天吧,說不定處著處著也便有了感情。”冬兒道。

繁兒頓了一下才道:“但願如此。只是殿下和狐歌姑娘到底發生了什麼?她都好久沒來看過殿下了。”

“誰知道呢?”冬兒嘆道,“殿下自上次大醉之後,就再也沒有開心過,八成又是跟那狐歌有關。”

“誰說不是呢?殿下真正牽腸掛肚的就只有她一個。要是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就好了,我們就可以幫幫忙了。”繁兒幽幽嘆道。

兩個人說著心情都變得沉重起來。

“你說殿下不跟太子妃同房是不是也跟狐歌有關呢?”冬兒問。

“不知道。”

心妍聽到這裡才知道太子跟太子妃根本沒有同過房。而他對自己好,只怕也是因為自己是狐歌的妹妹。

嚴冬剛剛到來,西北邊境就傳來了戰事。西突國在進入寒冬後,往往缺糧短食,而富裕的獨孤朝儼然就是他們眼中的一塊肥肉,所以每到嚴冬,西突國就不斷有軍隊劫掠邊境居民。而這種衝突蔓延擴大,往往演變成國與國之間的戰爭。

西北部原來是由周鼎凱帶兵鎮守,周鼎凱調回京城後,便由陸行之鎮守了。

但今年西突國不是小支部隊騷擾西北部,而是突然大部隊進軍,打了陸行之一個措手不及。於是西北部的防守就猶如大河決堤,一潰千里。

陸行之一邊帶軍後撤,一邊向朝廷緊急求救。

皇上接到八百里加急軍報,連忙向大臣緊急征討意見。

獨孤令主動請纓道:“兒臣自幼熟讀兵書,願帶兵前往邊境殺敵。”

杜偉也向皇帝請纓。

皇帝知道獨孤令的能力,遂任他為三軍統帥,杜偉為縹騎將軍,三日後帶二十萬兵馬出征。杜偉的御林衛統領則暫由新科武狀元莫九代理。

而朝廷新徵之兵經過兩個月的操練大部分編入了出征部隊。玉橫山帶出來的五千人就分佈在這些人中。魯崢魯嶸兩兄弟在武狀元比賽中取得了不俗的成績,在軍中任千夫長之職,隨獨孤令出征西部。

狐歌聽聞西部戰事爆發,連忙吩咐玲瓏帶人出發前往西北打探訊息。而她自己則應徵為軍醫,跟隨在大部隊中出發前往西北邊境。

這天,天氣寒冷,天空飄起了大雪,很快地上就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雪。獨孤令命令部隊就地駐紮,等雪停後再開拔。

一個個帳篷就地紮了起來,厚厚的棉襖發了下去,但是大家還是冷,於是都蜷縮在帳篷中聚團取暖。

杜偉帶人巡查部隊,一路走過去,整個部隊帳篷外不見人影。

杜偉不禁憂鬱起來,這天氣,部隊即使開到西北邊境,這仗也沒法打。

正在這時,一條纖細的人影從帳篷裡出來,鬼鬼祟祟地往山裡鑽去。

“誰?”杜偉大喊一聲,人也飛躥了出去。

誰知那人一聽聲音,身影連動,溜得比兔子還快,杜偉好一陣追。

眼看就跟丟了,誰知那人卻倒退著又現出了身形。

杜偉展睛一看,獨孤令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這下兩人前後夾擊,那人逃無可逃,獨孤令步步緊逼,那人只得連連後退。

“你怎麼在這兒?”獨孤令看著那人問道。

“我……我也想建功立業啊。”那人開始還有點囁嚅,說到後面就理直氣壯了。

杜偉更覺奇怪了,這人誰啊,聽著是女人的聲音啊,他繞到那人前面定睛一看,乖乖,這不是狐歌嗎?

杜偉於是也面目端肅起來,“胡鬧,這是去打仗,你怎麼跟過來了?”

獨孤令道:“你看看她的衣服,她是以軍醫的身份進來的。”

狐歌憤憤道:“不行嗎?我也是學了醫術的。”

杜偉拎起她的衣領道:“回京城,這兒可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狐歌沒提防他來這招,杜偉高大,狐歌身量也高,但被他拎著,就像拎個雞仔似的。

狐歌掙扎著,大為不滿,“喂,你誰啊?你管我呢!”

杜偉毫不客氣地回道:“我是將軍,軍裡的大小事務都由我管。”

狐歌一下就噤了聲。

獨孤令道:“她要去就讓她去吧,到底學了幾個月的醫,到時能派上用場。”

“她一個姑娘家怎麼能紮在男人堆裡?”

“無妨,單獨派一個帳篷給她。”獨孤令道。

“到底是不方便。”杜偉雖然還是不大樂意,但三軍統帥開了口,他也不好太過反對,遂放下狐歌道,“跟我來吧,以後就住我旁邊。”

狐歌對這個杜偉老大不滿意,但看出他是一片好意,而且她太需要一人一個帳篷了,於是乖乖地跟著杜偉去了。

“為什麼到軍營裡來,不會是為了獨孤令吧?”杜偉放慢腳步,以便跟狐歌並排行走。

“才不是呢。”狐歌低聲道,“我就是想為國效力而已。”

“為國效力?”杜偉低聲笑起來。

“怎麼?你不相信?”狐歌聲音大起來。

“相信,相信。”杜偉連忙道,“不過,肯定有私心,說說,跟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什麼?”

“我過來看看楚喻。”狐歌道,“多事之秋,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杜偉瞪眼看著狐歌,“原來是這樣,不過,楚喻武藝高強,一般計程車兵還傷不了他。”

“嗯,如果有人蓄意要殺他就難說了。”狐歌低聲道。

杜偉沉默了,這個“有人”可能上指皇帝,下至獨孤令,林振,都很難說。畢竟,楚喻的身份很尷尬。

大雪過後的第二天出了太陽,本來準備剷雪前進的大軍踩著雪水出發了。

歷時二十多天,三軍到達西北邊境興陵城。

陸行之帶人把他們迎進城內。

獨孤令當即帶人登上城牆視察情況。

天氣嚴寒,滴水成冰。

獨孤令盯著城牆看了一陣道:“派人多多地挑水上來,以水澆注城牆,讓它結一層厚冰,防止敵人攻城。”

陸行之跟在後面,即刻命人去安排士兵挑水澆牆。

很快,水被挑了上來,眾官兵紛紛忙碌起來。

城外有人高聲挑戰。

陸行之是一個穩健的人,打不過他便謹守城牆,城外罵戰,他也能忍。很多將領氣不過,向他請戰,他從來都是強壓下去,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現在朝廷派了人來,他自然把眼睛投向眼前的統帥。

獨孤令對方淳道:“方淳,你帶幾個人去殺殺他們的銳氣,不必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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