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太子再起高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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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獨孤弘身上起了高熱,驚動了皇后,陳院判也趕過來了。

診斷的結果很尷尬,用陳院判的話說,那就是殿下喝了酒,又一度貪歡,所以著了涼。

皇后的表情很精彩,瞪著繁兒的眼神殘忍而暴戾。

獨孤弘躺在床上,意識尚清晰,聽得陳院判如此說,眼一閉,只當自己高熱暈死過去了。

事後,皇后少不得對繁兒好一頓責難,繁兒含淚一一受著,只怪自己睡死過去了,竟沒留意到殿下外出吹了冷風。

但是獨孤弘這一病,形勢卻不大樂觀。有一次陳院判正在給他號脈,獨孤弘咳出了血,當時把陳院判嚇了一跳,接過帕子仔細看了看道:“殿下以後要當心了,再這麼下去,下官也無能為力了。”

獨孤弘卻只笑了笑。

狐歌在宮外也聽到太子病重的訊息,心煩意亂的她不知不覺又轉悠到了皇宮前,突然想起什麼,拔腿往令親王府走去。

接待她的是應側妃。

“請問狐歌姑娘有何貴幹?”應雪兒令下人奉茶之後開口問道。

“我找令親王,不知他有沒有在府中?”狐歌有些坐立不安,一邊說話一邊朝門口張望。

“真是不巧,王爺有事外出了。姑娘或許留言給本妃,等王爺回來,本妃代為轉告怎樣?”應雪兒很誠懇地道。

“這個……”

“聖旨到,請令親王接旨。”

狐歌正在沉吟,王府門口突然響起這樣的聲音。

應雪兒連忙走出去,識得是常在皇帝身邊的劉公公。

“劉公公,王爺不在王府。”

“沒事,灑家已經著人去喊。”

“呃?”應雪兒驚愕,劉公公怎麼知道王爺不在家,待看到從劉公公背後轉出來的王紫煙之後,應雪兒知道應該是王紫煙說的。

王紫煙臉上帶著笑意,看了看應雪兒挺著的大肚子,然後與應雪兒並排站在劉公公面前。

獨孤令很快就從外面回來了,一眼看到狐歌站在不遠處,他有些驚訝,不過面上並沒有表露出來。

“令親王接旨。”

獨孤令,應雪兒,王紫煙連忙跪下來接旨。

劉公公看了一眼狐歌,問道:“這位是誰?為什麼不跪下來?”

狐歌忙道:“我不是王府裡的人。”

劉公公就寒了臉,“既是皇上的旨意,不論是否是王府中人,都要跪下來聆聽聖意。”

“這……”狐歌瞠目結舌,心裡暗暗吐槽,但很快跪倒在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王韜之女王紫煙,柔明專靜,端懿惠和,進規退矩,故賜為令親王側妃。欽此。”

獨孤令先是看了看跪在一邊的王紫煙,王紫煙眼裡盛著得意,挑釁地看著他。他又回頭看狐歌,狐歌也正在看他,不過那眼裡似含有嘲弄。

“令親王還不接旨?”劉公公見獨孤令遲遲不接聖旨,於是催促道。

獨孤令回過身來,“兒臣謝父皇隆恩。”

劉公公走了,獨孤令站起身來,向狐歌走去,手臂卻被王紫煙拖住,“師兄,我以後就是你的側妃了,師兄想吃什麼,今晚到我院裡吃飯吧,我給你準備飯菜。”

應雪兒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切,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摸了摸自己圓圓的肚子。

“晚上再說。”獨孤令掰開她的手指道。

王紫煙向狐歌抬了抬下巴,“狐歌,你現在看到了吧,我才是師兄名副其實的妻子。”

應雪兒這時上前兩步對王紫煙道:“王側妃,狐歌姑娘找王爺有急事,我們去後院吧。”

獨孤令對應雪兒投去激賞的目光,應雪兒就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的。

兩位側妃終於離開了,獨孤令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對狐歌道:“果然如你所言,很多事不是自己能掌控得了的。”

狐歌只是笑了笑。

“你找我何事?”

狐歌連忙把自己想請獨孤令去給太子殿下看病的事說了。

獨孤令道:“你倒是寬宏大量。”

狐歌垂下頭道:“有些事跟他無關。”

“可他畢竟是那人的孩子。”

……

“罷了,我隨你去一趟吧。”

於是兩人一起往皇宮走去。

到達皇宮門前,狐歌停了下來,“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嗯。”獨孤令點頭。

狐歌轉身欲走,“狐歌姑娘,狐歌姑娘,請慢走。”

狐歌轉過身,“桂公公,你怎麼來了?”

桂公公急步走過來道:“狐歌姑娘,能不能隨老奴去看看太子殿下,他……他一直唸叨你的名字。”

“這……”

“狐歌姑娘,老奴求求你,殿下,殿下高熱不醒,已經兩天了,太醫說,再不醒來,只怕,只怕……”

桂公公說著抹起淚來,“可憐我們殿下,為救姑娘生死不顧,如今病重,姑娘都不念殿下的恩情嗎?”

姑娘抬起頭來,臉上神情堅毅,“走,桂公公,我們一起去看你家殿下。”

“好,好。”桂公公化悲為喜,連忙在前面帶路。

獨孤弘還是住在繁良娣住的繁華閣,桂公公直接把人領到這兒來了。

繁兒聽說狐歌來了,連忙迎了出來,一見著狐歌,眼裡就滾出淚來,“狐歌姑娘,你終於來看殿下了。”她抓著狐歌的手,聲淚俱下。

狐歌心裡有絲慌亂,“繁兒,殿下沒事吧?你彆著急,令親王來看他了,他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繁兒這才看到立在一邊的獨孤令,連忙抹了一把臉行禮道:“拜見令親王。”

獨孤令擺手道:“帶本王進去看看吧。”

一行人進入寢室,獨孤弘躺在床上,他的臉被燒得通紅,眼睛緊閉,昏睡不醒。

獨孤令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替他把了把脈。

狐歌問:“怎麼樣?”

獨孤令道:“我給他開個方子,每天給他喝三次藥,只要退了燒,就沒有大問題了。”

“那他為什麼不醒?”狐歌問。

“燒得太厲害,身體會自動陷入昏迷狀態,這也是身體的一種自我保護,只要燒熱退了就會好的。”

“你能治好他的,對嗎?”狐歌問。

“我盡力,可能會留下一些病症,比如說咳血。”

此時狐歌還不知道咳血意味著什麼,當她明白的時候,才知道很早以前,結局已註定。

再說獨孤弘,總覺得身邊有狐歌的聲音,他掙扎著想醒過來,卻怎麼也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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