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嫩疊(1 / 1)
葉天本想再次躺下,但是夏子鳶打來了電話。這讓葉天很意外,要知道夏子鳶平常都是按時睡覺的,從來不做熬夜的禿頭少女。
葉天立馬就接了電話。
“子鳶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夏子鳶有點支支吾吾的,感覺很難為情一樣。
“小天,能不能麻煩你一個事情?”
葉天一聽就知道可能發生事情了,要知道平常的夏子鳶說話語氣都不是這樣焦急而又支支吾吾的。
葉天趕緊回到:“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子鳶你直接說什麼事情。”
“能不能幫我請一個星期的假?”夏子鳶說到,
葉天一聽,這有點不像夏子鳶呀。要知道她平時從來不會放棄一節課的,這怎麼突然請一個星期?
“沒問題,不過子鳶你得告訴我發生了啥。”
經過葉天的一番打探之後夏子鳶說出了實情,夏子鳶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夏母平時會上街賣菜補貼家用,夏父則是在工地上打零工賺錢。就在今天晚上夏父因為和工友們一起去找老闆討要已經欠了半年的工資。然後和他一同前往的幾個工人都被老闆找人給打進醫院了。
夏子鳶的意思是想回去看望一下家裡人。畢竟出了這個事作為女兒的夏子鳶自然不可能只隔著螢幕安慰一下。
葉天自然是滿口答應,並且打算一同前去看看。
那個老闆敢打討薪的工人肯定不是白痴,一般都是那種有錢有勢的人。萬一夏子鳶回去出現啥事葉天后悔都來不及,葉天一起跟著回去也好有個照應。還有就是葉天有個車,回去起來方便很多。
而且說不準還能幫未來的岳父大人討回工錢。
至於上課之類的事情只能只能先放一下,後期可以補得起來。
而且葉天聽先前夏子鳶那焦急的語氣感覺這次事情可能有點嚴重。
葉天接著和夏子鳶磨了半天,這才讓夏子鳶同意讓葉天一同前去。
早上天剛亮,葉天就開著車在樓下等著夏子鳶,葉天老遠就看見夏子鳶的眼眶紅紅的,明顯昨天晚上哭了好久。整個人看起來也更加憔悴了,頭髮也有些散亂,看得出很著急回家。
葉天中途也沒有耽擱,直接加足了馬力就往導航的位置走。在經過四個小時的高速路和一個小時左右的鄉村道路後,進入了夏子鳶的老家。
葉天直接開著車前往清源人民醫院。
葉天能夠想象得到直接被打到住院是什麼傷勢。這不是那種碰瓷老人被輕微的碰了一下就要住院的情況,而是不得已才住的院。
要知道一般人家是不輕易來醫院住院的,都是那種急救或者緊急情況才會住院的。畢竟那消費可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的。
住院部大樓,六樓613室,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婦女正含著熱淚望著病床上的丈夫。
病床上的夏得福頭上包裹著厚厚的紗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左手和右腳都被醫療器械吊著的。因為已經骨折了,身上多出受傷,特別是腦袋部位,現在整個人只能發出微弱的呼喊聲。
夏得福艱難的說著:“娃他媽,家裡的事不要讓子鳶知道”
王金花一邊流淚一邊點頭。
這時病房裡面走進來一個穿著牛裡牛氣染著灰毛的青年。
夏得福記得這個人,他聽那個工地老闆叫他阿明,昨天晚上就是他帶著十幾個人用鐵鍬和磚頭打的他和一起討薪的工友。
阿明手裡拿著一個信封,一把丟在床上。冷冷的說到:“這就是你的工錢,不過我可得和你說好,這次懲罰算輕的,下一次再帶人來可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不過這工錢你們拿了之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希望你們知道。”
對於阿明的話王金花雖然很憤怒但無可奈何,夏得福被他們打了之後一直到現在他們還沒事,當時就報警了但到現在都沒個信
那肯定是大家懂的都懂。背後的能量肯定不小。
能在一個地方包工程的人說沒有能量打死都不信。
王金花開啟了信封,他們需要這筆錢,不管啊明是出於讓他封口還是什麼目的這筆錢都要拿。
只不過開啟發現裡面只有一千塊錢,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阿明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要知道夏得福半年的工錢最少是兩萬啊,更何況他們還打人了,這點錢連交醫療費都不夠。
阿明一件倒是不意外這個表情而是冷笑這說到:“很意外嗎?昨天晚上他帶人來工地耽誤了多少進度知道嗎?沒讓你們賠錢就算好的了。還想要多少?”
“你們還是人嗎?不怕遭報應嗎?”王金花情緒有些失控。
這怎麼反倒是惡人先告狀。
阿明一聽呵呵一笑,“報應?我從來不信。記住,要是敢亂說別怪我們不客氣。而且我聽說你家還有兩個孩子吧,特別是那去年就上大學的女兒聽說特別漂亮。”
“你敢亂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王金花裡面憤怒的說到。
突然王金花面色一喜,不過馬上就變得不安起來。緊接著忙大聲喊到:“子鳶快走!”
此時夏子鳶和葉天正從病房外面走進來。
阿明一聽,心想這老傢伙怎麼這麼快就叫女兒回來了:“趕著送終嗎?”
不過等阿明一回頭並沒有看見他想象當中母女在病房相遇快要哭出來的場景。而是一條應該是裝著東西的黑色袋子向他砸來。
黑色佔據了他的全部視線。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痛傳來,蘋果散落一地,隨著蘋果掉落的還有阿明整個身子。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肚子上就是一陣劇痛襲來。
一個被動翻滾之後,阿明才勉強看清到底是誰打的他,一手提著禮物,一手護著夏子鳶的葉天。
阿明想站起來可是剛剛動一下就被葉天給一腳踩了下去。
葉天慢慢蹲下一把提著阿明那一頭灰色的頭髮問到:“剛剛你說啥來著。”
然後阿明和地面又來了一個重擊。腦袋已經有些暈厥了。
接著阿明被葉天像提死狗一樣給一把丟在外面走廊裡面。
葉天冷冷的對著阿明說到:“下次見到長輩記得尊重一點,說話不要那麼叼知道不。”
隨後葉天才把病房給關上。
葉天直接把人給丟出來,可把外面的一部分人給嚇著了。
“伯父伯母”葉天換了個笑臉對著王金花和夏得福說到。
“子鳶這是?”王金花問像旁邊已經快哭出來的夏子鳶。
夏子鳶揉了揉眼睛這才把葉天介紹給兩人。
王金花有些擔憂的說到“小天,剛剛那個阿明可不好惹呀,你為你伯父出氣固然是好,但這不明智呀。”
葉天倒是一臉淡然的說到:“打他都算輕的,伯父伯母你們放心我一定給你們討回公道。”
一棟豪華別墅內,劉維正在和一群牌友搓麻將。對面一個地中海富態相的中年老男人說到:“聽說劉總昨天手底下出了點事?”
劉偉倒是一臉平靜的說到:“也沒啥,就是幾個臭要飯的人,怎麼何總對這事也關注?”
何意也是淡淡的說到:“那到不是,只是偶爾聽下面的人說了一下而已。”
何意當然不是聽說一下而已,這事似乎鬧得挺大的,不要看當時去的只有幾個工人,但好像還被人給偷拍了下來,然後當天晚上就傳到市裡面去了。
劉維一臉不在乎的說到“放心,這種事情每年沒有十起也有八起。不都沒事嗎?放眼這個清源誰敢動我劉維。那群人還得靠我們這些開放商給他們做面子工程呢。搞我們他們拿啥成績出來。”
雖然劉維是叫阿明給那些受害人象徵性的給了點封口費,但使勁上他心中一點都不虛。
不然的話也不會坐在這裡打麻將。而是在商量怎麼樣應對此次危機公關。
對於這種事情劉維已經司空見慣了,不然你以為他這住的大別墅哪來的?不說了燈再開啟一下,有點黑,不夠亮。
阿明這邊一路跌跌撞撞的離開醫院,不料今天他的黴運可不止於此。
剛剛走過人行道中間一個鬼火少年喝了點假酒,開著鬼火在飛馳著。速度快的一批,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正在過人行道阿明。過人行道減速的規則鬼火少年壓根就不知道。再加上喝了點酒,路上的風越吹越爽,所以速度越來越快,然後阿明直接被撞到在地。
其實阿明在過人行道時候還在拿手機打電話。不然的話看著飛馳而來的鬼火還是知道躲的。可以沒有如果。
人一倒手機也是非了老遠,正巧成全了正在上早班的老大爺,不管旁邊有沒有人。撿起手機就往懷裡面噻著,然後繼續搖著自己的碗。
老大爺發現自己剛剛撿的手機在響動,電話打通了的。
電話那頭傳來劉維的聲音:“阿明,事辦妥了嗎?”
大爺心想這下可遭了,可能是手機主人好友打電話來了。
要是要來搶回手機這可遭了。老伴在隔壁街區碰瓷去了他一個人有點應付不來。
突然大爺靈機一動:“對不起您撥打的手機已停機……”
話還沒有說完,劉維就發現不對勁裡面怒斥到:“你是說!”
“我嫩疊!”大爺說完之後直接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