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有的是錢(1 / 1)
她板著臉呵斥李倩道:
“你知道這輛車多少錢嗎?你弄壞了,買得起嗎?就你穿得普普通通的,你身邊的這個窮逼更是落魄,一身破爛地攤貨,像個打工仔!你們趕緊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葉龍聽了,有些動怒,但童豔還沒有做多出格的事,只是嘴賤些而已,就沒有插嘴!
李倩聽了有些生氣的道:
“你這是怎麼賣東西的?顧客是上帝,你看你對上帝的態度!別管買得起,買不起,看看挑挑總可以吧?”
童豔聽到李倩指責,怒火便上來了,便舉起手掌,準備一巴掌朝李倩的俊臉扇去,同時嘴裡罵罵咧咧地道:
“臭娘們!跟著一個要飯的,就敢在我們店裡和我頂嘴耍橫!我扇死你!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會叫保安把你們轟出去的!”
但正在這時,有個女銷售叫做胡清晨的遠遠地喊她道:
“豔姐!快過來下,有兩個想要你負責的奔姿的,給他們介紹介紹!”
童豔聽了之後,便放下手掌,罵罵咧咧地道:
“這一巴掌,我暫且記下了!回頭再給你算賬!”
說完,童豔便火急火燎地快步跑向十幾米遠的奔姿車,一聽有買車的,她們又有提成,能不跑得快嗎?
童豔很快來到這輛深紅色豪華大氣的奔姿車前,看到在奔姿車旁,有一男一女在那裡摸來摸去,品頭論足!
這個女的頗有幾分姿色,身材不錯,叫做郎一諾,拉開駕駛室車門坐了進去,體驗一下坐車的感受,同時,按按這個按鈕,擰擰這個開關的,看樣子挺滿意的!
童豔來到他們的跟前,滿臉堆笑,一臉討好地道:
“這位漂亮的女士,對這輛車還滿意嗎?要是覺得還行的話,咱們就開單子去?”
葉龍剛才見童豔罵了李倩幾句,還要扇她,也有些惱怒,閒著沒事,也和李倩跟著童豔來到這輛奔姿車前,見童豔對這個女的客客氣氣的,滿臉堆笑,還任由她亂摸試車,便在一旁冷冷地道:
“憑什麼我們摸摸,你就罵我們,還要扇我姐?還要讓我們滾出去?而她卻能隨意亂摸,就像摸自己的男人,並且還開開駕駛室的門進去瞎鼓搗,你現在怎麼不怕她鼓搗壞了啊?”
童豔聽了葉龍的話,有些惱怒,遂看了看穿著一身破爛地攤貨,就像悽苦的農民工一樣的葉龍,不屑地嗤笑道:
“我還以為是哪裡的領導來檢查呢!還裝模作樣地訓斥起我來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樣子,你一個打工仔,穿得這麼差,有資格訓斥我嗎?滾!別再這裡耽誤老孃賣車!”
郎一諾在駕駛座位上聽到葉龍竟然說自己的不是,便很快從車門裡鑽出來,看了看穿著破爛的葉龍,也有些憤怒地嘲諷道:
“哪裡鑽出來的臭要飯的,還敢咬嘴,怎麼了?老孃有錢,想買這個車,摸摸,坐坐,試試很正常,你想試都不讓你試,因為你沒有錢,也嫌你髒!”
“哪裡來的野種?你們公司竟然讓這種窮逼進來,不怕把別的顧客嚇走麼?我女朋友摸摸車試試車,他都阻攔,不會是神經病吧?”
郎一諾的男朋友,西川風順駕校校長的兒子孟凡宇,見女朋友被說,女朋友呵斥此人時,忙走過來為女朋友助威道!
葉龍面無表情,看著皆一臉嘲諷,有些憤怒的這幾個人,冷冷地道:
“摸摸,試車沒問題,我只是好奇銷售員怎麼兩個標準,你們能摸能試,我們卻連摸都不能摸!”
郎一諾繼續嘲笑道:
“這有什麼疑問的,還不是看你穿得像個叫花子,跟來的女人不是小姐就是娼妓,嫌你兩個髒唄!”
女銷售童豔也一臉嘲諷地道:
“她說的對,沒什麼難理解的!你就是一個窮逼,而沒錢就不能摸車,不能試車,甚至不能進這個汽貿公司!這個世界就這麼無情,這麼現實,誰讓你沒錢來?誰讓你沒個有錢的爹來!”
“而這天生的一對,一看就是有錢的主,男的西裝革履的,戴著大金鍊子,女的穿著名牌女裝,戴著名貴首飾,又都十分乾淨,我們就願讓這樣的主摸摸試試!”
這時候,有許多美女銷售和顧客看到這邊有熱鬧可看,都圍了過來,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們嚷嚷!
有的好心的女銷售,和同葉龍他們類似的沒錢的顧客,就對葉龍李倩報以同情地道:
“這個售貨員真是狗眼看人低啊!這世界難道這麼現實了?沒錢就寸步難行了,買個車還不讓摸摸試試的!”
“這對男女也真是的,人家只是對你摸車試車這種行為表示疑問,你們就像被馬蜂蟄了一樣,惱羞成怒了!”
有和童豔同樣的心理的女銷售,以及有錢的,愛乾淨的顧客,則和他們的想法相反,皆對葉龍嗤之以鼻,不屑地道:
“就他這窮逼樣,還來買車,恐怕一個車鼓輪都買不起,也不賴銷售員罵他!”
同時,這之中的人有的道:
“這個銷售做的對,對他這樣的窮貨,骯髒的人,就得狠狠地呵斥,並且攆出門去,省得汙染了公司!要不我們也就不進來買車了,讓人看了不舒服,還喘不上氣來!”
這時,李倩小聲地對葉龍道:
“要不我們走吧,上別的地方看看去,也別想著沾朋友的光了!看樣子這事想鬧大啊?”
葉龍聽了李倩的話,柔聲地對她道:
“你放心,有我在,絕對會沒事的!她們鬧,儘管鬧去,我們行的正,站得直,有什麼可怕的!”
緊接著,葉龍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漠地看向他們幾人,話語如冰地道:
“誰說我們沒錢?我有的是錢!我的錢不光能夠買那輛啪塞特的,而且買這輛奔姿都是綽綽有餘!”
幾乎所有的人聽到葉龍的這句話,都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郎一諾看著吹牛皮的葉龍,就像看著一個小丑,一個大傻逼,大聲地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