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彈起我心愛的土吉他(1 / 1)
在何立芝全票透過後,臺下坐著的一名一臉狠厲的中年男子,一副早在意料之中的樣子,冷哼了一聲,陰冷地看向前方!
在進十強的選拔賽進行完畢後,大家便散了!
葉龍和李倩也回了家!
而羊只文只有回到西川衛視安排的賓館裡居住!
夜裡,羊只文聽到有人敲門,便為來人開開門!
屋門一開,便“呼”地一聲闖進來四五名壯漢,其中帶頭的漢子正是白天在舞臺下面一臉狠厲的中年男子!
這名中年男子叫做吳凌雲,是凌雲娛樂公司的經理!
他氣勢洶洶地來到羊只文的面前,嚇得羊只文直打哆嗦,話都說不出來了!
但是,他並沒有對他怎麼樣,也沒有惡聲惡氣地對他說話,而是竟然和顏悅色地對羊只文道:
“羊先生今天的表現真是驚世駭俗啊!不必緊張!今天我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請羊先生到我們凌雲娛樂公司來如何?我的凌雲娛樂公司,想必羊先生也聽說過,那是娛樂圈數一數二的公司,想讓誰紅就讓誰紅!不比剛成立的龍倩娛樂公司好多了嘛!”
羊只文仍然驚魂未定地看著吳凌雲道:
“我只是一個普通農民,沒想著紅!也沒想著和哪個公司簽約!我就只是想好好地唱歌,混口飯吃!”
吳凌雲變臉比翻書都快,見羊只文不答應,便一巴掌扇在了羊只文的臉上,同時兇惡地道:
“你好好考慮考慮!十進三的比賽後,你一定要給我個答案!答應加入我們公司,一切都好說!不答應的話,嘿嘿,你懂的!”
然後,吳凌雲便帶領著他的腿子,揚長而去!
而羊只文驚懼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也充滿了羞怒!
隔了一個星期,便是草根明星選拔賽十進三的比賽之日!
李倩同樣在後臺指揮!
葉龍則還是坐在觀眾席的前排,作為背後的大隱,饒有興致地觀看選拔賽的舉行!
羊只文今天作為第一個上場的選手,依然緊張靦腆!
大家都已經司空見慣,土包子嘛!很正常!
羊只文今天演唱的歌曲是《彈起我心愛的土吉他》:
西邊的太陽快要落山了,
輝山湖上靜悄悄。
彈起我心愛的土吉他,
唱起那動人的歌謠。
爬上飛快的火車,
像騎上賓士的駿馬。
車站和鐵道線上,
是我們殺敵的好戰場。
我們扒飛車那個搞機槍,撞火車那個炸橋樑,
就像鋼刀插入敵胸膛,打得鬼子魂飛膽喪。
西邊的太陽就要落山了,
鬼子的末日就要來到。
彈起我心愛的土吉他,
唱起那動人的歌謠。
哎……嗨……嗨……
羊只文的嗓音雖然也響亮,唱的也好聽,但同進前十的比賽時唱的《濤濤黃河不復回》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就憑他這個水準,進前三有些難啊!
葉龍暗道,不對啊!羊只文上一次雖然緊張,但唱歌的時候基本上不受影響,今天是怎麼了?心不在焉!緊張兮兮的,似有重重心事!
葉龍突然看到他的臉上有五道淡淡的指印!
作為經常扇別人臉的葉龍,當然知道這是啥!
無非就是被人扇的指印子唄!
羊只文肯定出事了!
他肯定被人毆打了,威脅了,也很有可能給比賽有關!
下了臺我要好好地問問他!
這一次四位評委給了他一個待定,需和別的待定選手pk,才能決定是否能進前三!
羊只文比賽完,便走向後臺,葉龍也隨之跟了過去!
在後臺的李倩也用略帶失望的目光看著羊只文道:
“你今天的表現讓人有點失望啊!要想前進,要想得冠軍,就儘量不能有失誤,否則是走不遠的!”
羊只文聽了只是唯唯諾諾地點頭稱是!
這時候,葉龍走到羊只文的面前,單刀直入,直接問羊只文道:
“你說!都發生了什麼事?有人打你了?有人威脅你了?”
羊只文聽了之後道:
“沒有啊!我只是緊張而已!”
葉龍安慰他道:
“你不用害怕!有什麼事,我給你擋著!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給你出這一口氣!你不用掩飾了,你今天的表現和你臉上的五道指印子已經告訴我,你被打了,受到威脅了!”
羊只文見紙裡包不住火,並且也十分痛恨威脅自己,毆打自己的吳凌雲,便又毫不掩飾地委屈地,羞憤地道:
“都是那個叫做吳凌雲的混蛋!他是凌雲娛樂公司的經理,來挖你們的牆角,讓我加入凌雲娛樂公司!如果我不肯,他看樣子就會狠狠地收拾我的!我不想上他那裡去啊!你們能有辦法對付他,保護我嗎?”
葉龍聽了羊只文的話,一股怒意湧上心頭!
媽的!挖人挖到老子頭上了!
還肆無忌憚地毆打威脅參加選拔賽的人!
簡直是無法無天啊!
對這樣的混賬東西,一定不能讓他的陰謀詭計得逞!一定要予以嚴懲!
同時,葉龍微笑著對羊只文道:
“放心!我們以龍倩娛樂公司,和他背後的勢力——葉氏集團保證你的周全!並且我們還要把你打造成一個真正的大明星,像響港四大天王柳得劃等明星一樣的明星,同時要把凌雲娛樂公司徹底打垮,嚴懲肇事者吳凌雲!”
羊只文感動不已地道:
“那多謝你們了!多謝龍倩娛樂公司和葉氏集團了!我一定不為所動,堅決跟著你們,把歌唱好,不想三想四的!”
和羊只文聊了一陣子,葉龍便又重新回到座位上,觀看接下來的比賽!
接下來是何立芝的比賽了!
何立芝仍然跳的是舞蹈!
這回她跳的是單人舞——楊麗瓶老師的《月光》!
舞蹈一開始,是作為道具的月亮從月牙逐漸變為滿月,意味著從青澀走向了成熟,也是開始孕育生命的時刻。
她塑造的舞蹈形象,在朦朧的月光之下,用她女性特有的柔美,尤其是身著傣族裙,把傣族的三道彎舞蹈意蘊,似乎用皮影的手段,以光與影的方式,創造這迷人的意境,原始而神秘,恰好如同女人一樣。
她以女性獨有的美與柔,詮釋她世界中的藝術,她從“月亮”這一主題出發來演繹月亮與女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