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朱家的復仇(1 / 1)
無屬性法師,大多數等級都是在學徒十段,初級學院畢業後,就直接派遣去鐵匠鋪工作。
運氣好的話還能進入皇家軍隊的鐵匠鋪,為軍隊打造軍備武器。
像林牧這種,在初級學院就達到見習魔法師的學生,十分的少見,甚至可以說,近十年都不出一個。
“你真的是無屬性見習魔法師?”鄧艾問道。
“嗯,我這幾天剛晉升的。”林牧回答。
“人才啊,人才啊!”鄧艾摸著他兩撇小鬍子感嘆的說道。
不過,他突然想到,這人不會是騙他吧?
學院裡能看到那幾個學生,他早就看過了,畢竟都被安排到舞臺上像猴子一樣表演過,一旁的導師們還不斷的吹捧著,就是想要自己的學生得到重視。
可他沒有見過這個人啊,按道理說,無屬性的見習法師,應該也是學院重點培養的物件才對。
“小子,你不會騙我吧?我沒在晚會上見過你?”鄧艾問道。
“回稟導師,我並沒有參加晚會。”林牧老實的回答。
沒有參加?這樣的人才學院不應該更加重視嗎?
“為什麼沒有參加?”
“我被關禁閉了。”
“為什麼關你禁閉?”鄧艾繼續追問。
無屬性法師雖然被稱為廢物,那是因為他們只會打鐵,段位也只能停留在學徒,所以一直不被重視。
然而,一旦突破學徒達到見習法師的段位,他們就可以開始創造魔導器。
能夠創造魔導器法師少之又少,極為的珍惜。
也就說,無屬性的見習魔法師比其他屬性的見習魔法師要珍貴的多。
他完全想不明白,這個學院會因為什麼事情將他關禁閉?
接下來,林牧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刪減的方式告知了鄧艾。
鄧艾一臉震驚,帶著怒氣說道:“就為了一個火屬性的見習法師?這學院的導師真是有眼無珠。”
說完,他平復心情,問道:“也就是,你是最近才突破的?”
林牧點頭。
“也罷,難怪那些人會無視你,要是知道你突破了見習魔法師,自然不會這樣對你。”
這時,林牧突然跪下,對著鄧艾恭敬的說道:“導師,我有一個請求,還請您能幫忙。”
鄧艾擺擺手,“無需多禮,請說。”
“請您一定要救救我,他們不止是關我禁閉,還要將我殺死。我本來被關在地牢中,朱家的人找上來,一把火把地牢給燒了,我僥倖鑽入鼠道,才逃過一劫,也是因此才在這裡遇到您。”
鄧艾聽後,滿臉的怒氣:“真是一群有眼無珠的蠢蛋。你說的朱家,可是聖洛城男爵朱家?”
“沒錯,就是他們家族,不僅搶奪我已訂婚的未婚妻,還要取我性命。”林牧一副可憐的模樣說道。
“你放心,小小一個男爵家族,有我在,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鄧艾背過手去,一副大師的模樣,“不僅如此,我還會讓參加皇家學院的入學考試,不過能不能進,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林牧連忙彎腰,“感謝導師!”
見林牧如此的聽話,鄧艾突然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他小聲的對林牧說道:“小子,我兩好歹緣分一場,方才發生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忘掉。”
他好歹一也是大魔導師,掉入糞坑,要是沒有林牧出手,就死入此地,要是傳出去,面子自然掛不住。
“導師,您說的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現在頭很暈,不太記得了。”林牧很醒目的說道。
鄧艾聽後表示很滿意:“孺子可教也!”
接著,他脫去身上的衣物,從手中的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套衣服,和一壺水。
用水清洗了身上的汙漬,然後換上全新的衣服,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小子,你知道這裡怎麼出去嗎?”鄧艾問道。
林牧看著暗黑的流向,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這暗河是流向護城河的,我們隨著水流走,應該能找到出口。”
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出口,不過此時林牧身上的還掛著幸運BUFF,雖然只剩下幾分鐘,但他感覺,應該能離開這裡。
半個小時後,林牧和鄧艾終於走到了出口。
剛到出口,就聽到學院師生們的喊叫。
鄧艾覺得還行,至少這幫師生們還知道來找自己。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馬忠這樣說道:“校長,要不算了吧,我感覺那個老色胚沒希望了。”
“是啊,他死了又不是我們的錯,反正是天災,我們照常上報就行了。”
“那老東西,不務正業,就知道佔女學生的便宜,這就是他的報應吧!”
鄧艾聽到這裡,終於聽不下去了,直接從暗河的出口中鑽了出來,林牧也緊跟隨後。
“你們說誰是老東西?”他憤怒的問道。
眾人一見鄧艾的出現,甚至驚訝。
“鄧鄧……鄧艾導師,您怎麼出現在這……這裡……”馬忠師慌慌張張的問道。
“怎麼?你想我出現在哪裡?地獄裡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馬忠慌忙的解釋著。
校長立馬出來解圍,“鄧艾導師,您沒事真的太好了,我們全校師生都在找您!”
鄧艾沒給他好臉色看,板著個臉說道:“找我?我看你們巴不得我死吧!”
這時,馬忠發現了他身後的林牧,有些驚訝的說道:“林牧,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不是已經……在關禁閉嗎?”
“馬忠導師,你想說的是,我不是應該死了嗎?”林牧說道。
“你說什麼?我只是把你關禁閉而已。”馬忠狡辯道。
“感情朱家放火的事情,你們不知情一樣?”林牧說道。
馬忠和校長都愣住了,他怎麼知道是朱家放的火?
這時,朱桓的導師張天大聲的說道:“林牧,你別血口噴人,地牢是自然火災,跟朱家有什麼關係?”
“有沒有關係,我心裡很清楚。”林牧說道。
“行了,今天就先這樣吧,鄧艾導師受驚了,快點送他會學院休息。”校長命令道。
“那這小子了?”張天問道。
“林牧的懲罰是三天禁閉,把他帶回去,隨便找間空的房間關起來。”
鄧艾事情已經讓他夠頭疼了,林牧卻居然沒死。
“誰讓你們關他禁閉了?”鄧艾開口道。
“鄧艾導師,林牧違反了學院的規矩。”馬忠解釋道。
“什麼規矩?正常決鬥有所傷亡這不是很正常嗎?”鄧艾問道。
張天則出來解釋道:“鄧艾導師,您有所不知,林牧他出手狠毒,甚至廢了我學生的魔法根基,他這輩子都無法再修煉魔法了。”
廢了魔法根基?
他一個見習法師是如何做到的?
而且林牧之前也沒跟他提起這事,廢了別人的根基,確實不是小事,這讓他有些難做。
他看向林牧,林牧則表示一副“怪我咯”的樣子。
林牧畢竟救了自己,還知道自己掉入糞坑的事情。無奈之下,他還是說道:“我不管你們要對他做什麼懲罰,今天這個人我帶走了,我也不會去你們學院住下,那破爛地方,小小的一個地震扛不住,不住也罷!”
“鄧艾導師,您這……”校長說道。
話還沒說完,鄧艾打斷他的話:“我回去城裡的旅館住下,明天入學選拔的事情,照常進行。”
說完,便直接帶著林牧離開。
校長和其他導師也不敢阻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牧離去。
而在遠處的江燕,看到林牧還活著,下意識的捂著了自己的臉。
深夜,聖洛城的朱家。
朱桓傷勢已經被醫治好,只是潰爛的皮膚沒有辦法完全復原,而且此時他完全成為一個麻瓜,一點魔法都沒有。
得知了林牧還活著,他十分的憤怒。
對著他的父親說道:“父親,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朱桓父親朱嘯天,高階魔法師,世襲男爵之位,在聖洛城也是一大家族。
面對自己的兒子被打成廢物,自然不能放過林牧,不僅是林牧,就林家他也不會放過。
他用力握著扶椅上的金屬豹頭,生氣時兩手燃起了火焰,片刻,豹頭直接被融化了一半。
這時,從門口走進來一人,這人名叫朱倫,朱桓的堂哥,同樣也是艾登學院的學生,而且他還是艾登學院正常的頭牌,火屬性,八段見習魔法師。
“二叔,別生氣,林牧那個廢物,我來對付。”朱倫說道。
他自認在學院裡,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你有什麼辦法對付他?我要讓那傢伙死!”朱嘯天憤怒的說道。
“明天就是皇家學院的招生考試,想辦法讓林牧上臺,並且把他安排成我的對手,之後就交給我了,他在擂臺上廢了我堂弟,我也要在擂臺上親手廢了他。”朱倫自信的說道。
“可他一個廢物,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朱桓說道。
“這多簡單,讓二叔去和校長談談,自然就有辦法了。”朱倫說道。
朱嘯天聽後,很滿意的點頭,“明天我就是找校長談談。”
“二叔,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朱倫說道。
“說?”
“把那個東西借我用一下,以防明天的考試出現意外。”朱倫說道。
朱嘯天突然愣住了,仔細的思索了一下。
然後一口答應:“好,但你要好好的表現,我要讓那個林牧,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