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朱達才的報復(1 / 1)
朱達才叫來的一群社會小青年,對林九來說,對付他們跟玩兒似的,沒花多少功夫,就將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為首的那個,更是對林九崇拜無比,聲稱要拜在林九門下,給他當小弟。
對收小弟這種事情,林九可沒什麼興趣,直接無情拒絕。
不過對方為了表示誠意,將朱達才的行蹤洩露給了林九,但儘管如此,林九還是不收。
對於朱達才,林九跟他也沒什麼大的仇怨,只是不想讓陳瀟瀟被他糟蹋,兩人之間不存在直接衝突。
但朱達才可不是這麼想的,他早就將林九視為了仇人,發生在他身上的奇恥大辱,他要雙倍討回來!
朱達才今晚會在一個高檔酒店搞個聚會,林九沒興趣去找他的麻煩,直接打了車去取蛋糕,準備和鄭思琪回家過生日。
今天是鄭思琪的生日,不過是小生日,也就是陰曆生日。
鄭思琪他們那邊的風俗就是這樣的,大生日是陽曆,也就是農曆,小生日是陰曆,兩個生日都要過。
所以,他們才會去定一個蛋糕。
“喂,你怎麼到現在才接電話?我剛才忘了問你了,你把什麼東西落教室了?你也跑太快了吧,我轉個身你已經不見了。”鄭思琪給林九打了個電話。
“沒啥,我剛才想起來,我帶在身上了,我現在回來接你,你來學校門口等我。”林九說道。
電話那頭的鄭思琪頓時無語,很想在林九肩膀上留下一排可愛的小牙印。
接上鄭思琪後,回到家中,王丹芳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
林九放下蛋糕後,見到陳瀟瀟從二樓走了下來。
這兩天,陳瀟瀟也住在了別墅裡,就住在鄭思琪的隔壁,王丹芳則是住在一樓。
考慮到陳瀟瀟剛剛受驚,所以鄭思琪和林九才讓陳瀟瀟住了下來,也方便王丹芳照顧她。
此時的陳瀟瀟,抱著自己的雙臂,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從樓上走了下來,看上去還有些睡眼惺忪。
這幾天她也沒有去上學,而是請了兩天假。
“這兩天感覺好點了嗎?”鄭思琪微笑著問道。
“好多了,謝謝你們。”陳瀟瀟點了點頭。
當陳瀟瀟發現林九正在看著自己時,她有些羞澀的低下了腦袋,畢竟那天晚上,自己的窘態都被林九看到了,她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琪琪啊,這就下樓了?怎麼不再多睡一會?”王丹芳見到陳瀟瀟下樓後,也是放下手中的菜盤子走了過來。
王丹芳走到陳瀟瀟身前,拿手在圍裙上擦了幾下,然後拉起陳瀟瀟的手說道。
“媽,再睡人都要睡傻了,我明天打算回學校了。”陳瀟瀟說道。
“再多休息兩天!”王丹芳頓時一臉不悅。
“媽!”陳瀟瀟皺了皺眉,這裡畢竟是鄭思琪的家,而她媽媽王丹芳只是鄭家的保姆,她一直住在這,算怎麼回事?影響不太好。
“瀟瀟,要是身體還不舒服,就在這多住兩天好了,多個人我們還熱鬧點呢。”鄭思琪看穿了陳瀟瀟的心思,帶著一絲安慰說道。
“再住兩天,那個朱達才,不會輕易放棄的。”林九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個姓朱的,還不肯放過我女兒?”王丹芳一聽林九的話,面色一變。
“朱達才讓人來找我麻煩了。”林九說道。
“啊?什麼時候的事?”鄭思琪震驚的同時,有些擔憂,連忙繞著林九轉了幾圈,看看他有沒有事。
“我知道了,就剛才,你騙我回去拿東西的時候,是吧?”鄭思琪也不笨,一下子猜了出來。
林九笑了笑,不置可否。
“這個王八蛋,我……我拿把刀把他給砍了!看他還敢不敢惦記我的寶貝女兒!”
王丹芳說著,真的衝進去廚房把菜刀給握在了手裡。
“媽!你幹嘛呀!”陳瀟瀟頓時有些無語。
“我幹嘛?我把那小逼崽子給剁了!”王丹芳瞪著眼睛說道。
林九嘴角抽搐,看得出來,如果朱達才這會站在王丹芳面前,王丹芳真乾的出來這事,王丹芳可是護犢子的很。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會躲著點那個朱達才的。”陳瀟瀟有些不悅的說道。
“放心吧王姨,我們也會幫著瀟瀟的。”鄭思琪說道。
“王姨,你是不是在煮什麼東西?”林九岔開了話題。
“哎喲!在燉花生豬蹄,可別給燒乾了,我得去看看!”王丹芳聞言,蹬蹬瞪的衝進了廚房。
林九、鄭思琪和陳瀟瀟三人對視一眼,無奈的相視而笑。
晚上,三人為鄭思琪把小生日給過了,鄭思琪許願的時候,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瞥了林九一眼,又閉上,隨即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似是充滿了幸福。
“什麼?去了十多個人,都沒能把那小子廢了?這群廢物!吃草的嗎?”
朱達才正在打扮自己,今晚有個重要的晚會,他要接見幾個重要人物。
聽到猴子說的教訓林九失敗的訊息,他頓時暴跳如雷。
“要不要重新找些人去教訓他一下?”張候問道。
“十多個人都沒能廢了那小子,那小子看來多少有些能耐,不能再貿然出手了。”
“這樣,你去找點人,明天來學校,我親自去會會那林九!”朱達才想了想說道。
“那我把刺蝟他們叫上?”張候問道。
刺蝟,本名鄧濤,一個打架不要命的主,誰若是招惹了他,都會被弄得一身傷,故此人送綽號刺蝟。
“可以。”朱達才眯了眯眼,刺蝟出手,非死即殘,但是他恨透了林九,以他的身份來說,弄死林九都不是事兒,他爸會找人替他擺平的!
“好。”張候點了點頭,然後立馬去安排了。
朱達才想到林九,忽然覺得菊花處一緊,那一晚的慘痛經歷,又浮現在心頭。
“林九是吧,老子特麼給你準備根狼牙棒!也讓你嚐嚐,被通下水道的滋味!”
朱達才咬著牙,一手扶著自己的屁股處,拖著步子有些蹣跚的走出了房間,準備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