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防人之心不可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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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道榮給帝國軍部發過去的正是兩人對戰的記錄晶球。

這種遠距離傳送陣的消耗巨大,以邢道榮的將種身份,帝國軍部也僅僅是給了他一次傳訊的機會,一次過後傳送陣就失靈了。

一般來說,帝國派來迎接新生代神獸師的是老牌的伯爵或者是同為神獸師的一等子爵。

這既代表了對神獸師的尊重,也是保護神獸師在成長期不會因為異族的暗算而夭折。

但是路非的價值已經在神獸師之上了,邢道榮生怕帝國派來的人拳頭不夠大,。

在記錄晶球最後,他以自己的項上人頭擔保,路非必定是天王之姿!

可以在抵達帝都後接受測試。

而第一軍校這邊,落老爺子也顯現出真正的實力,竟然是一位一等子爵!

在他的氣場壓制之下,整個決鬥場沒有一個人敢動彈分毫。

要知道,在截點省這樣的小地方,即便是省長也不過是子爵的實力。

第一軍校的老師們感覺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經夠多了,想必省長大人親自趕到,威壓也不過如此吧。

“落石,你帶落日回去。將家族中人全部帶過來。

再派幾個機靈點的子弟給家族在其他市的族人,三天之內不要回來。

記住,三天之內回來之人,我會當做異族的奸細格殺勿論。

讓他們把話傳出去,我一定說到做到!”

“是,父親。”

落石感受到父親身上的強大氣息,心底嘆息一聲。

哎,自己出生以來從未見過父親全力出手,想不到父親居然是一位一等子爵。

今日出手,居然是為了一個將自己兒子擊敗的少年!

這路非究竟是何等天賦,居然讓父親為他如此破例?

可惜我日兒了,只怕你此生也沒有機會追上這個少年。

能跟著他的腳步一起攀上武道高峰不掉隊你爸爸我就滿意了。

隨即,落石帶著落日向族中趕去。

讓自己眼皮底下的眾人重新列隊,落老爺子帶著眾人回到了教學樓。

“大家稍安勿躁,所有的物資我落家一力承擔,吃飽喝足絕對沒問題。

你們只需要在這裡待三天,三天之後就可以回家了。”

“落老爺子,請問您為什麼要封我們第一軍校,我們怎麼也是帝國的正統軍校,您不怕省長怪嗎?”

一個教師壯著膽子提問。他生怕三天之後自己吃的是斷頭飯,落老爺子不會要叛出帝國吧。

“封校的決定是你們校長提的,可不是我。

放心,我們是在等帝國上面來人給路非測試資質。

如果路非成為神獸師,你們軍校必然水漲船高,只怕供給的資源都要翻上幾番。”

眾人聽到這個訊息,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原來是路非的資質讓校長他們認為是神獸師,這才封校等待軍部的人前來確認。

眾人也聽說過這種第一次出現的異獸,一般軍校都會碰碰運氣,萬一是新的神獸,那軍校從此便一步登天!

其實古戰市第一軍校二十年前就出現了一個神獸師。

可惜的是這位神獸師的訊息在帝國派來護送的老牌伯爵到達之前,就被洩露給了異族。

大批的異族奸細和高手一起在一個午後襲擊了第一軍校。

當時軍校剛開完慶祝晚會,第二天正午師生們還沉浸在出現了一名神獸師的喜悅之中。

剛出過午飯,全都懶洋洋的沒有精神。誰也想不到異族會在白天光明正大的攻擊第一軍校。

所以遇襲之時,軍校沒有一點防備。

當時學校的老師和校長為了保護神獸師都英勇殉國,可惜這位截點省百年一遇的天才還是夭折了。

這才有了邢道榮來到這種小地方擔任校長碰運氣,希望還能出現一個神獸師讓自己以功勞換取傷藥。

落衡突然眉頭一皺,轉過頭對家族大長老低語道:

“落雁,你是除我之外我們落家的第一高手,你來替我盯著這邊,外面好像有情況我去去就回。”

“定不辱命!

落雁斬釘截鐵般的語氣,宣誓了他的信心。

二十年前他和家主不在落家,而是外出參與軍部的一個任務,這才讓異族奸細鑽了空子。

要不然就憑截點省落家一門雙子爵,落雁不認為有什麼奸細可以害死那位神獸師。

這件事也是落衡的一個心病,所以他才會對路非的事情這麼上心,希望彌補上次的缺憾。

閃身到邢道榮面前,落衡很是不解道:

“邢將軍,我虛長几歲,厚顏叫你一聲邢老弟可否?

以我們三位子爵的實力,直接坐鎮第一軍校靜待帝國使者便是。

為何你要這麼偷偷摸摸的顯露氣息引我前來?”

“哈哈哈,落老哥,你有所不知。

帝國與異族向來對這些偏遠地區的神獸師一事有規矩,任何一方不可以派出壓倒性的實力碾壓對手。”

“然而上次古戰市的事情我看有些蹊蹺,從情報上看。

異族所來之人,恰恰對我的前任和幾位實力不錯的老師有著天生的剋制。

要不然不可能在不出動子爵的情況下將他們全軍覆沒。”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內部有奸細?”

“不錯,所以我來到古戰市第一軍校後,依舊隱姓埋名,實力也只是展示為一名巔峰爵士罷了。

我本來以為路非只是一個不錯的武道苗子,所以直接傳訊行省省長。

可現在如果可能是神獸師的話,只怕我們這邊的底細又要被異族奸細探查。”

“好,既然如此我便在這裡等著省長,只表現出三等子爵的實力,落雁就當個男爵好了。

至於校長你,就是一位爵士去遠征軍總部報告情況好了。

“如此,甚好。落老哥深得我心,不愧是活了這麼多年的長者,老謀深算啊。”

“邢老弟,你心裡其實想的是老奸巨猾吧。

這可就抬舉我了,邢老弟你一頭猛虎蟄伏在我臥榻之側二十年,我居然沒有一絲察覺。

居然以為你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爵士。真不愧是人稱零陵上將的將種之才。”

“唉,過獎了。落老哥,我可對你落家沒有什麼想法。

這樣吧,事情過去之後我自罰三杯,可好?”

“好!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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