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行刑者——宦官高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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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心中氣憤,二長老還是對著來人笑臉相迎。

大將軍何進啊,這個人本事本就不小,還有一個如今宮寵後庭的姐姐,姐弟兩人聯手,如今的何家乃是帝國最不講道理的勢力了吧。

也不怪何進霸道,就算對於門閥的艦隊,他依舊如此,何況是小小的楚家呢,不怪他看不起我們啊。

“不知何大將軍前來,楚熊有失遠迎啊。

不知大將軍所為何事,我楚家向來安分守己,不敢出自己戰區一步。

路非這小子也是剛從帝都離開,就來了我楚家的項大陸,哪裡都沒有去過。

何大將軍,這恐怕是一場誤會吧。我們路非哪能惹到您這位軍部第一人啊。”

楚熊長老外事處理習慣了,這句話搞得路非都有些崇拜楚熊長老,居然講這樣不講道理的敵人,誇上了天。

可惜人家並不領情。

艙門開啟後,對面的男人就一直盯著路非看。

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路非同時也直面這個男人。

他的印象是:

何進大將軍是一個魁梧粗獷的男人,不僅身材高大壯碩,身上充滿鉤刺的盔甲,更是給何進的氣勢增添了一層凌人的感受。

路非感覺這個傢伙的氣勢,將自己的心理都衝擊到了,似乎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就憑空矮了一頭,這是他從來沒想過的。

這個臉上有著大鬍子的男人終於開口了,路非一直被他氣勢壓迫的神經,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可以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想要什麼。

“你就是路非?

不錯,比傳聞的還要出色幾分,不知道你遠不遠加入我們何家,何家願意給你一個客卿的身份。

不過若是你不願的話,吾只好代表軍部,罰你不遵軍令之懲罰了。

只是你這小身板,只怕撐不住啊。”

楚熊大驚失色,路非一直呆在這裡好好的,哪來的不遵守軍令呢。

“何進大將軍,是不是搞錯了。

路非一直在我楚家的項大陸,一向遵紀守法。

哪來的軍部軍令,他也不可能違抗啊。”

“哈哈哈哈,哪來的軍部軍令。

我何進發的軍令,就不是軍部的軍令了嗎。

我連發十二道金牌催路非進京,可如今這小子等到現在才離開楚家的老巢。

不就是覺得吾進不去你們經營多年的老巢,找不到這小子的麻煩。

不過可惜吾只需要在你們的必經之路堵截便是。

你們家主收到軍令之後,硬是壓下去不管,偏要說什麼路非受傷難以痊癒,要寬限一天。

可如今吾之所見,路非不僅活蹦亂跳,還升了一階,這種藉口搪塞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搪塞我這種當朝第一的大將軍,你們不怕我把你們楚家都砸了嗎。”

路非臉上一絲怒氣閃過: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說話。

我就是將重傷養好之後才出發的。況且,我這個人恢復能力快不行嗎!

進階之事,我在楚家就是重傷之後這才拼死突破進階四階。不得已之下,在楚家養傷了許久。

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別朝著楚熊長老撒氣,我一力承擔。”

路非這幾句話說的,豪氣沖天。

可惜剛豪沒多久,就被楚熊長老一巴掌排在腦袋上。

“何大將軍,別聽這小子胡言,他確實是在楚家受了重傷,不過是我們楚家將珍藏許久的靈丹妙藥給他,這才痊癒的。

為的還不是趕上大將軍的金牌敕令嘛。

年輕人,還是太氣盛了。

何大將軍,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路非這小子一回吧。

況且路非小子已經成了我楚家少主,如今也不太適合去您的何家做客卿。”

何大將軍冷哼一聲:

“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

好啊,你小子是不是恢復快啊,那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跟我回何家,成為何家的客卿,到時候我自會舉薦你面見聖上。

而且你楚家少主的身份,我不會管什麼,你依舊是你的楚家少主。

第二個選擇。

你如果拒絕了我,那也很簡單。

你只要接下抗拒軍令的處罰便好了,放心。

帝國對於你們這種天才的待遇很是優渥,不會傷你一點武道天賦。

只是這疼痛,哼哼。

嘗過的人,每一個不因此留下陰影的。

楚熊長老,我勸你還是勸勸你們家的天才,若是真的嘗過了違反軍令的痛苦,只怕會求著加入我們何家吧。”

楚熊長老有些無奈,自己這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路非這小子這麼倔強,怎麼可能聽自己的話。

不過若是路非被何進大將軍行刑,楚熊長老自然也不會視而不見,這是會對日後的武道之心產生陰影的事。

至於按帝國規矩的行刑,楚熊長老覺得路非還是可以承受的。

果然,路非脖子一梗。

“士可殺,不可辱。

有什麼手段都朝我使出來吧,不就是受刑嗎,來啊。”

路非自認為吃痛能力不錯,直接決定硬抗懲罰。

何進大將軍看了一眼路非自信滿滿的表情,說道:

“年輕人,我看你是聽過受過違反金牌軍令之人,受罰的場景吧。

慘叫聲可以持續整整一天,而且決不允許你暈過去。

不過既然你想嚐嚐,我也不會阻攔。

行刑官,過來一下!”

隨著何進大將軍的一聲令下,軍部的艦隊裡突然射出來一隻快艇,像是早就準備好的,就等著來給路非行刑。

快艇靠岸之後,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何將軍。”

他先是衝何進問了個好,隨後把眼神轉向路非。

看到是一個這麼清瘦的少年之後,很是失望地說道:

“我還以為如今號稱帝國第一天才的路非是怎樣的偏偏美少年,沒想到居然就是這麼一個小子,小子你讓我很失望,所以你慘了。”

言畢,這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伸出猩紅色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似乎對於接下來怎麼對路非行刑,心有所想。

楚熊長老並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但自從他出來之後,楚熊長老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厭惡,似乎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這個神色蒼白的年輕人境界不高,只有爵士境界罷了,確實複合帝國對於天才犯過的處罰標準。

楚熊長老也不便多說什麼,儘管知道何進大將軍一定是有備而來,但在何進沒有先出手,楚熊長老也不便壞了規矩阻攔。

帝國對於的刑罰叫做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聽起來蠻好聽的,可其實是讓受刑人在一個特質的容器裡。

由行刑人向這個特質的容器輸送真氣。

行刑人真氣特點的不同,受刑人所受的傷害也不同。

但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受刑人的實力不能比行刑人低太多。

一般而言,在三到四階之差。

如此一來,受刑人所受的真氣洗體不至於受到太大的武道天賦上的損傷。

反倒有那火煉真金之實。

只是這中種真氣洗體的痛苦,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的主。

帝國其實對於人才也很簡單,能抓住一個是一個,不要都被世家收走了。

所以帝國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不僅是為了保護天才,更重要的是吸引天才轉投皇室勢力。

只是不知道,這行刑人的真氣有何特殊之處。

行刑自然也有行刑人的真氣選擇。

若是倆人真氣屬性互斥,那受刑人所受的真氣衝擊只怕是屬性互補之人的兩倍甚至更多。

這就是何進大將軍所講的,當真氣互斥之時,慘叫聲甚至可達整整一天。

這也是為何楚熊長老有些擔心的原因。

若是路非與行刑者屬性不同也就罷了,若是互斥的話,這小子確實有苦頭吃了。

路非毫不猶豫的進入受罰容器。既然明擺著被找茬,與其逃避做個懦夫,不如堂堂正正接下來,路非絕不會怕這種事情!

行刑時長就看行刑人自己的真氣能持續多久,路非也不會傻想著他們會縮短時間。

果然,等待路非一進行刑容器,那個臉色蒼白的青年就一把抓住容器的輸送口,開始釋放自己的真氣。

沒想到,居然是烈風屬性的真氣。

楚熊長老默唸道。

這種屬性的真氣的確適合行刑啊,楚熊長老不禁有些擔心路費能不能吃的住這一關了。

烈風屬性的真氣一般是屬於高等神獸師才有的真氣屬性,他其實同階對戰並沒有太強的殺傷力。

可一旦作為行刑人,那烈風屬性的真氣真的是折磨敵人的神技。

風不僅猛烈,甚至每一次吹拂,都可以帶走目標體內的水分。

若是時間一場,一點點被帶走水汽的話,別說路非會被渴死。

即便不死,恐怕也要脫層皮了。

口渴真的是最為可怕的一種懲罰,楚熊長老這樣的人物,自然沒有體驗過。

但在他的武者生涯裡,見過太多太多事情,這種因為口渴而真正體會到絕望的少年天才,他也僥倖見識過。

那位天才就是因為此事過後,道心崩碎,最終一蹶不振。

帝國裡也有一些不以戰力成名卻依舊受大族世家歡迎的神獸師。這烈風屬性真氣的神獸師,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這裡,楚熊長老不由得為路非捏了一把汗。

一定要撐住啊,若是楚熊長老先出手解救路非,只怕何進要獅子大開口,提出無數無理要求了。

路非剛開始被這股烈風吹拂的時候,沒有絲毫感覺,甚至還有點想笑。

他大聲衝那個輸送烈風真氣的蒼白年輕人喊道:

“你這傢伙,就這水平嗎?

我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你這風能不能加大一點,我可是都要被你吹得睡著了。”

年輕人見路非依舊活蹦亂跳的,甚至還要挑釁自己。

搖搖頭,並沒有做什麼解釋。

這樣的少年,他見多了。一開始不知道自己的厲害,在那裡囂張跋扈,還衝自己大聲吼叫。

可惜後面隨著烈風不斷帶走體內的水分,這些少見就開始鬼哭狼嚎。

一個個眼高於頂的少年,以為自己有點成績就可以稱作這個第一天才,那個百年不遇。

實際上呢,在自己這種低調的人面前。他們像個小丑一樣可憐。每次被自己折磨幾個小時就不行了,不知道這個能不能撐的時間長一點。

高望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心中突然有些憐憫之情。

他也聽說了這個少年在帝都的表現,正面越階擊敗十五皇子劉閒。

確實起碼是千年一遇的天才,可惜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啊。

得罪了何家,要麼,成為何家的人。要麼,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輕則道心崩碎,武道無望。

重則被五馬分屍,被何家追殺到天涯海角,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在絕望中死去。

比起那些慘無人道的死法,少年啊,你栽在我高望手上,也不算虧待你了。

你不會真以為楚家這個號稱九品半的世家能保得住你吧,連門閥何家都不懼怕,何況楚家一個小小的世家呢。

在皇權面前,一切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我高望是要做宦官之首的男人,處置一個帝國第一天才,是你的榮幸。

路非看到這個年輕人在自己挑釁之後,只是略微的加大了風量,心中滿是不解。

這小子,一直給我吹風有什麼用,還衝我笑了笑。

這個世界怎麼了,太可怕了吧。居然又有男人衝我笑了,我太難了。

不過路非不知道的是,其實高望身為從小就進宮淨身,如今已經是不大不小的一個宮內太監總管了。

嚴格意義上來講,這位高望不算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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