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和盛齋的奧妙之處(1 / 1)
白忙管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直在原地團團轉。
可惜在楚遠統領的五指山之下,白忙管事根本出不去,只能在原地幹看著少爺捱打。
關二爺本來一直在幫落日暴揍白衣一鳴少爺,結果看到楚遠統領和白忙管事的比試,嘴角露出玩味兒的笑容。
楚家還真是深藏不露呀,想不到居然將這樣的人才都配給路非當做護衛。
看來路小子在楚家的地位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很多。
終於,落日見到白一鳴的慘狀還是停下了手。
他第一次將人揍得這麼慘,連自己都有些不適應,自從遇到路飛開始,他每次戰鬥都被人狠狠的暴打一頓,哪能體會到勝利的滋味。
在學校裡的切磋也都是點到為止,少有這種仇敵決鬥之間的感悟。
在本次勝利之後,落日發現自己的合體技好像又增添了點什麼東西,可具體是什麼他卻說不上來。
似乎是一種懸而又懸的東西,只是落日再看向小狼的眼睛之時,似乎小狼的眼睛更加的有靈性了,還用頭拱了拱落日的手。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本來閉著眼裝死的白一鳴將眼睛露出一條縫,見這個鄉下的混小子終於停手。
這才慢慢爬了起來。都不顧拍下身上的灰塵,就轉頭衝著路非討好的說道。
“路少主,是我白一鳴有眼不識泰山,今日衝撞了諸位。
這點小小的心意,請您收下就當是我的賠罪禮了。
白忙管事,還不將我的那個物件獻給路少主。”
他說到那個物件之時,眼角連忙給白忙管事使眼色。
白忙管事這才停下了原地轉圈圈,頗為不捨的從自己袖口裡掏出了一隻錦盒。
“這是少主你這次下了這麼大的賭注才贏來的。”
可他還沒說完就被白一鳴打斷了。
“今日我能結識路兄,一見如故,這點小禮物算什麼。
等我回到白府之後,還有一份大禮要獻給路兄。
白忙管事,還不照做?你忘了那位大人的吩咐?”
白忙管事一聽那位大人的名字,這才將錦盒交給楚遠統領。
白一鳴見楚遠統領收下了錦盒,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衝著路非禮節性的作了一揖之後,衝其他人一揮手。
“告辭了,路少主,今日一見不愧是傳說中的帝國第一少年天才,能見到您的風采,白某真是三生有幸。”
白一鳴的話語讓路非不好意思再攔路,只好微紅著臉讓開,這小子嘴怎麼這麼會說話。
路非還禮貌性的向白一鳴告別。
“白兄,有空再見了,我還等著你的那份大禮呢?”
白一鳴本以為路非知道那只是場面話,帶著人剛走到二樓的樓梯口。
結果聽到路非此言,他一腳踏空,竟是整個人順著樓梯滾了下去。還好白忙管事。眼疾手快,在半路上將他一把撈起。
至於這件事就被白一鳴搪塞過去了。
他實在是沒什麼財力再辦一份所謂的大禮,剛才說的只不過是場面上的脫身之計罷了。
那一個錦盒是他這個月以來花費了不少精力才豪賭到的,要不是害怕路非和這個鄉下小子一樣,不講道理要將他暴打一頓。
那他白一鳴的名氣在帝都可就真的臭了。
剛才那一架他是真的怕了,這些鄉下人動起手來根本不打招呼。
他壓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吃了那個鄉下小子一記重拳,後面就再也不能翻身了。
路非的實力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合體之後一腳裂地的手段,別說是四階戰士,就算是男爵級別的高手也不過如此吧。
這路非從帝都離開不過幾天,實力居然提升了這麼多。
這樣的表現出乎了白一鳴的意料。
他知道只要把這些資料趕緊送給那位大人,自己得到的賞賜,絕對是失去的十倍之多。
這次是自己的一個機遇啊,不過若是路非成長起來?
算了,先不管了。這小子的隨從把自己打得這麼慘,自己以牙還牙將他的資訊告訴那位大人,也不算壞了江湖規矩。
白一鳴一番斟酌,便帶著手下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絲毫不覺得衣衫襤褸的自己打了敗仗,反而像得了勝仗之後一樣與手下有說有笑。
而其他幾個世家的少爺在離開酒樓之時,便已經陸續告退了。
這是白大少的黑料,他們自然不會出去亂說。
白大少,想必心情不好自己等人還是不要留下觸這個黴頭了。
這些世家子弟。都是身世略遜,白一鳴一籌的,白大少都被那路非壓制住了。
幾人,自然也不敢找路非的麻煩,只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將此事忘在心底。
楚遠統領當眾將錦盒開啟,盒裡是一枚小巧的火紅色果子。
路非不認得這是什麼,還是楚遠統領解釋道:
“也不算什麼特別值錢的東西,不過是一枚侯爵級別的火屬性的果子罷了,哪怕對於我們接下來的這頓宴席也不過是毛毛雨。”
路非見楚遠統領這樣解釋,便以為真的是稀疏平常的東西,將果子從錦盒取出,直接扔給了路澤。
路澤從果子剛剛露面的那一刻,就一直給路非嚷嚷著想嚐嚐這果子什麼味道。
然而等路非將果子拋進路澤的嘴裡,好奇的問道:這果子好吃嗎?
結果得到的回答卻是:
這果子太小了,這一個我直接吞下去了,連味兒都沒有嚐到,要不再來幾個給我嚐嚐,我保證能吃出來味道?
阿巴阿巴。
路澤在最後憨嬌的叫喚兩聲,他察覺到了關二爺一臉不捨的看著自己,只能默默裝傻。
路非根本沒有想到,這樣的一顆果子。足夠帝國無數火屬性的伯爵位置燒殺搶奪,浴血奮戰。
然而關二爺並不準備點破,說這些或許會對路非的武道之心產生影響。
他只是在心裡默默痛惜,就這樣一個侯爵級別的果子就餵給自己的異獸了?
可能還是個金屬性的異獸,真的是暴殄天物啊,想不到楚家這麼有錢,看來我們當時真是小瞧他們了。
楚遠統領倒是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
在他的眼裡,以少家主的身份,這些果子不過是比日常級別的水果珍貴一點罷了,根本不值得痛心。
哪怕這枚果子能給少主的異獸加快一點點成長速度,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隨後他便帶著眾人繼續緩緩登樓。
隨著樓層的提升,那些散座上投來的視線也越來越怪異。
儘管隊伍裡有關二爺,但關二爺屏息摒氣,並沒有人有足夠的實力察覺他的存在。
眾人只是知道楚遠統領這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幫面生的少年和老僕人。
居然還要上比自己更高的樓層吃飯。這讓他們大感新奇,甚至有人討論這些人會在哪個樓層停下。
只可惜,即使他們耗盡自己所有的想象力,也絕不可能猜出這些人的真正身份。
楚遠統領一直走到第十樓的樓梯口才停下。
因為這時關二爺突然向楚遠統領散發出了自己真正的實力。
他一臉不快的衝楚遠統領說到:
“既然你已經認出我的身份,為何還要一直隱瞞不說呢?
既然帶著我們來到了這裡還不曾停下,想必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怎麼你們楚家要和我們聯盟嗎?”
關二爺以為楚遠統領是察覺到了他這位遠征軍的第三人物的存在,才會帶著眾人品嚐這種級別的豪華宴席。
然而楚遠統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平靜的說道:
“抱歉,我一直醉心練武,並不知道你是何人。
不過我只知道家主提供給我,在帝都萬萬不能惹的人中,並沒有你的影象。
這次本來只是路非少爺的家宴,不知道你這種級別的高手混來想幹什麼?
不怕我楚家楚熊長老前來,將你打得道心崩碎嗎?”
關二爺聽到這句話一時有些無語凝噎,難不成這楚家的統領也被路非傳染了不成?
路非連忙解釋道。:
“這位是關平,關二爺。乃是帝國遠征軍的第三號人物,也是我亦師亦友的長輩。
我這次專門來宴請的人中本就有他,只是他一直沒有顯露實力罷了。”
楚遠統領這才點了點頭,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
“少主我們在外面看到的這和盛齋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和盛齋,其實只有這十樓之上的和勝齋才真正算得上是帝都第一酒樓。”
說完他便從手中拿出令牌信物,正是那洪字甲子的號牌。
眾人隨著楚遠統領一步踏出,竟然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在這裡另外有著一座八層高的木質酒樓,上面書寫著和盛齋三個大字。
可這裡出入的賓客無一不是衣著華貴,氣勢驚人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