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地榜天才 ——安志澤(1 / 1)
路非不知道老者的身份,依舊謙虛道。
“這個,主要是我沒有想到,他們這麼弱。
一開始我已經很為他們考慮了,既然才三階的話,那就十九個人一起上跟我打吧。
誰知道我還沒有用力,他們就躺下了。
你看我剛才這一擊之下,這群人都東倒西歪了,還沒有一個能站著的。
不是我說,這麼弱的傢伙就別來挑戰我了吧,來點真正有難度的。”
老者頓時啞口無言,帝都第一軍校建立至今還真沒有人狂妄到一個人打十九個。
雖然這小子是四階打三階,但是他這一手範圍技能也太狠了。
若是這幾人再靠進這一擊的中心一點,進入那十米以內的傷害範圍的話,只怕真的要躺床休息一兩個月才能回來上學了。
但是礙於路非的天縱之才,他還是沒有發火,只能忍氣吞聲地說:
“你們聽見了吧,既然如此三階的人就不要再挑戰這位路小兄弟了。
路小友,我自我介紹一下。
我就是帝都第一軍校的副校長木易。
如今也是這所學校的主事之人,小友在與自己同學交手的時候可莫下太重的手呀。
若是真的出手將人失手打死,只怕我還要親自將你逐出校門。
若是如此,我們的關係可就頗為不美了。
這也不是我們帝都第一軍校想要看到的結果。”
路非見老人處處替自己著想,感激不盡。
連忙說道:
“不會的,不會的。我出道至今還沒有打死過人,怎麼可能會在這裡打死別人呢。
同學們儘管來與我交手,我一定會對你們手下留情的。”
他不說還好,此言一出,群情激憤:
“這小子什麼意思?”
“就是,真以為自己無敵了呀?”
“他不是自信嗎?那我們上十九個四階來跟他打,看能不能打死他。”
路非見這些人居然還不服氣,今天無奈。
今天他想要戰鬥的正主,那些帝都第一軍校的幾位風雲人物都沒有來。
來的這些小魚小蝦米,什麼意思?
於是他大手一揮,又是點了幾個自己在楚家提供的情報中略有耳聞的人物。
都是那些攻擊力不強,防禦力較強的人。
甚至還有幾個是中等神獸師。
“你你你,你們幾個,也已起上吧。”
沒錯,路非在來之前還專門問了楚家要到了這帝都第一軍校中幾個擁有防禦屬性神獸的神獸師。
其實路非主要是怕那些攻擊屬性的神獸師打自己太疼。
這些防禦屬性的,反正也吃不住路非幾拳,一起上他也不怕。
被點到的人直接走了出來。
眾人感覺路非也太小看自己這帝都第一軍校了吧。
他點的這幾人竟是有一半都是神獸師,剩下一半也大都是防禦屬性的T1序列的御獸師。
至於其他幾個完全是湊數的。
這位木易校長也被路非的打法,震驚了!
怎麼自己這帝都第一軍校,收攬了各個領域的天才之輩。
這小子專挑防禦屬性的打,難不成他對自己的攻擊這麼自信。
剛才那樣的一擊之後,這小子究竟還有幾成實力還敢口出狂言?
一般而言,一位神獸師已經頗為不易,怎麼著也算是帝國難求的天才之輩了。
這小子哪來的勇氣,居然敢挑戰半數以上,都是由神獸師組成的四階御獸師隊伍。
這些出列的人,這次倒不感覺有什麼屈辱了,不過是已經麻木,習慣於這小子的自大。
“好啊,既然如此。
你覺得自己有實力,將我們這所有人全部戰勝,那就證明給我們看吧。
就在這場地上直接開戰?”
這是這出列的十八人中領頭之人安志澤說的。
他也是這十八人中最強的一個異獸乃是和楚家十八武王之一的馬均一樣,都是中等神獸玄龜異獸。
他的防禦力在學校裡也算是數一數二的知名。
少說,在這帝都第一軍校也算是位於地榜之上的存在。
想不到竟然有一天被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少年將自己挑出來,與其他十七人一同戰鬥。
安志澤自嘲一笑,或許這個少年就是自己等人命中註定的噩夢吧。
他仔細的看了一眼身前的大坑,知道即使是自己的巔峰狀態。
若是硬接這一擊也必死無疑,只是不知道這少年究竟能不能再打出這樣的一擊。
路非向來不是一個善於言語的人,既然安至澤則說要打,他便直接一躍而起。
“既然。”
這樣本來想說句戰前感言的副校長木易呆立在原地,感覺自己有點尷尬。
他兩個字都脫口而出了,這路非居然還跳起來就要開戰。
難道這小子沒有人教過他戰前禮儀的嗎?
他沒有想到的是,其實就是因為有人教過他戰前禮儀,路非才會搶先出手。
關二爺小課堂上說,等到你對手講場面話,準備與你戰鬥時。
只要你搶先出手,對手說話之時換氣不暢,你定可一擊致勝。
再不濟起碼也能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佔據極大的上風。
至於高手風範和禮儀什麼的,用關二爺的話講這些能當飯吃嗎?
是呀,這些不能當飯吃呀。
路非當即就和路澤一拍即合,不能當飯吃的東西一律視為沒用。
所以如今最倒黴的就是安志澤了,他怎麼說也是帝都第一軍校地榜上面名次不錯的小天才。
這些出列之人也不是沒有榜上有名之輩,只是他排名最高,所以他自認為自己當是這些人的領袖。
然而路非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直接躍起就是一個凌空飛踢。
安志澤這個悲催的乖孩子還在等待木易副校長的訓話,準備不及直接被路非一腳踢飛數丈之遠。
一口鮮血吐出之後,安志澤用手指著路非,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這個小人居然搞偷襲!
你你你,你不講武德!”
剛說完便眼前一黑,心口一股劇痛襲來,直接暈了過去。
原來路非就是一腳,把他胸前的肋骨都踢斷了幾根,只是痛覺傳來的太慢,讓他有了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機會。
路非可沒有這一腳之後給他再合體參戰的打算,向來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當一擊制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