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輸了?(1 / 1)
“哼,光會擋,有用麼?”
眼看趙大磊在自己身前佈下了重重防禦,李洵卻是隻回了他一個不屑的冷笑。
紫色極光像是在為他的話增加籌碼一般,面對趙大磊弄出來的這些大樹,簡直是摧枯拉朽一般,根本攔不住它的步伐。
“看到了沒有!”
“剛則異折,攻擊也不是一味強大就能無所不能的。”突然趙大磊的聲音,卻是從李洵的身後傳來。
“你看到的是我召喚整片森林作為防禦,然而,在你視野被遮擋的瞬間,我早就移動到你看不到的地方。”
“百刺銀針!”
伴隨著趙大磊聲音而來的,是一根根細細的銀針。
在陽光的照射下,這些銀針泛著淡淡的銀芒,只不過除了修行者,普通的百姓卻是看不到銀針的身影。
這針真的是太細了,而且,他們觀看的位置離場上,也有些遠。
第三部分的比試,沒有光幕可以給他們呈現特寫鏡頭,因此,他們所看到的只是李洵在趙大磊繞後開口時,突然間就被嚇退了。
他們根本不明白,李洵無視野躲避趙大磊攻擊的難度,只覺得這個天門宗弟子真是會說大話。
前邊的話放得多狠,現在他的反應就有多慫。
居然別人說句話就把他給嚇成這樣。
大家的噓噓聲頓時此起彼伏。
李洵是個高傲的人,極其的好他這張臉面。
一聽周圍觀眾的嘲諷聲四起,真氣得他滿臉爆紅。
可是,對於這些普通人,他又沒法去解釋,而且也沒時間給他解釋。
眼下最好地洗刷他這份恥辱的辦法,那就是要把趙大磊打敗,徹徹底底地打敗。
“九天雷動!”
在後撤的時候,李洵商星劍再度揮出,一束粗大的不知由多少條雷蛇聚攏在一起的雷光,迅速朝趙大磊飛去。
“雷散!”
然而這一次李洵不是要單體鎖定,而是打算用區域性的範圍攻擊,限制住他的行動。
九天雷動的雷霆一下子散開,在趙大磊的周圍,下起了一場雷霆之雨。
趙大磊沒看過之前他們幾個天門宗弟子是如何在第二部分的考驗空間裡,躲避那個魔將反丟擲來的雷霆的。
因此,他也就不知道可以憑藉身法,在這些雷霆之間穿梭。
而現實是,趙大磊確實沒有展開身法逃竄。
與雷霆落下的速度相比,趙大磊並不覺得自己的身法能比它還快。
所以與其閃躲,他更加直接地選擇了硬擋!
“百年樹人!”
轟!轟!
隨著趙大磊做出應對,只聽兩聲巨響,在他腳下的地面之中,突然躥出了兩半中空的任務雕像,然後啪嗒一聲,將他的身體緊緊扣在了雕像之中。
“剛剛你連成片的森林都抵擋不住我的雷霆,現在就像憑這小小木雕,便要當下我的攻擊,痴人說夢!”
眼看趙大磊仍舊以擋為主要手段,李洵臉上的輕蔑之意更濃。
而在他說話的時候,九天雷動散開的雷霆之雨,已經操著趙大磊所在的那個木雕傾瀉而下。
雷霆打在了木雕之上,只是,讓人驚歎的是,它不僅沒有將木雕擊碎,還直接沿著木雕的滑落到地上,然後鑽入地底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的李洵,笑容直接凝固在了臉上。
“怎麼可能?”他萬般不願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可它卻是那麼真實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這個笨蛋,流雲谷的弟子最擅長推功導氣,懂些四兩撥千斤的手法,將他的雷霆之力引匯入地下,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居然這樣也能發愣。要是我是趙師兄的話,此刻動用一些手段,從他背後攻擊,保準一打一個準,打得他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楊義遠看到李洵竟會被這種順理成章的事情給嚇愣,忍不住就吐槽了起來。
而趙大磊彷彿跟他心有靈犀一般,雖然他的人還在木雕的守護之中,然是他可是雙腳踩著地面。
流雲谷的弟子,只要雙腳還踩在大地之上,那麼他們便能夠在這一片土地上製造出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來。
就比如此刻,在李洵發愣的時候,趙大磊的靈力已經投過大地與之前被李洵躲過去的那一片插在地上的銀針取得了聯絡。
只見原本沒什麼特別的銀針,在被趙大磊的靈氣覆蓋上時,不由得閃現過一抹淡綠色的光芒。
那是被染毒的表現。
流雲谷的晉升功法叫做《玄天丹道》,修煉這種功法的人,他的身體會逐漸演變成兩個極端。
一個是變成藥人,即他身體的一切,血肉筋骨皮,全都能夠變成靈丹妙藥一般的藥。
同時,他還能瞬間切換成毒人,即他身體的一切在一瞬間由藥轉變為毒。
等功法練到了極致,藥和毒的效果自然也將會變到極致。
不過,此刻的趙大磊,功法還沒有大成,他所用出來的毒,卻不是什麼恐怖的毒。
當然即便他的功法修煉到了極致,他也會有意識地控制自己體內之毒的威力。
畢竟只是同道之間的切磋,他可沒必要下死手。
眼下百刺銀針上染上的毒,最多也就是讓李洵暫時失去行動力而沒法動彈而已。
“起!”
被木雕守護在中間,但是整片大地就是趙大磊的眼睛,他依然可以感受到外邊的一切。
那些染毒的銀針在他的操縱下,瞬間從地上飛出,開始朝著李洵的後背飛去。
第一次李洵避開了這樣的一波攻擊,然而這一次,他卻是因為震驚於自己的攻擊,竟然連個小小的木雕都沒能擊破,這太顛覆他自負的心理了。
所以,他一點都沒察覺到身後快速得來的銀針。
咻!
沒有一點意外,李洵中針了。
當他察覺到背部的麻木感迅速擴散到全身時,已經什麼都晚了。
他的身體僵在了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九天雷動的雷霆之力耗盡,然後趙大磊從木雕中走出來,來將沒有任何反手之力的自己制服。
他口口聲聲要傷人家的雙手,到了最後,卻是連他的手都沒碰到過一下,便已經被他限制了行動。
這到底誰才是可以囂張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