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山水不負不相忘(1 / 1)
聽到任平生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森冷,武轍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知道,這件事情,很難善了了!
“呵呵呵……”
看到眼前的燕歌行,一副要和自己單挑的模樣,霍坦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譏笑之色:“怎麼?要跟我一對一交手?”
“對付你這樣的貨色,難道還需要第二個人嗎?”
燕歌行說著,手持闕九重,身形宛若游龍一般,凌空飛轉,闕九重自空中狠狠地刺向了霍坦!
霍坦直接抽出腰間長刀,橫在了自己的身前,想要先擋住燕歌行的這一槍,然後再考慮反擊的事情。
可下一刻,霍坦便為自己輕視敵手的狂妄,付出了代價!
“砰!”
“嗤——”
霍坦握著刀的手,直接崩出了鮮血,身子在巨大的衝力之下不住後撤。
“轟!”
燕歌行一鼓作氣,內勁迸發之間,霍坦的身子直接受到震撼而退,嘴裡再次溢位了一縷鮮血!
“怎麼……可能??”
霍坦接連後退了十幾步,每一腳都在地面上踩出一道深深地凹陷,這才卸掉了燕歌行這一槍的力道。
他錯愕的看著燕歌行,心中無法置信,更無法接受,僅僅一招自己就敗下陣來的事實!
燕歌行的身子落在了地面上,將闕九重扛在肩膀上:“可能在俠隱閣,老人欺負新人是流傳下來的規矩。但不好意思,想要踩在我的頭上拉屎,你得有那個資本!”
一句話,瞬間讓霍坦下不來臺,他憤恨的看著燕歌行,正準備拼個兩敗俱傷之時——
“霍坦!算了!”
武轍突然攔在了霍坦的面前:“再打下去,就算勝,你也必會受到重創,何必呢?”
說著,武轍又轉過身子,臉上帶著賠笑之色說道:“燕師弟,這是一場誤會。大家以後再俠隱閣低頭不見抬頭見,怎麼可能會天天找你們麻煩。我這老鄉霍坦,他就是喜歡跟強者比武。燕師弟那一槍,的確是功參造化,令人佩服!”
看到武轍給了自己臺階,又跟燕歌行說了一通好話,霍坦也只能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畢竟自己被燕歌行一招打敗,說得再多,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那是最好,希望在俠隱閣的日子裡,咱們的確可以和諧相處。”
跟著任平生這麼久,燕歌行自然也知道見好就收,收起了闕九重。
“好了,咱們現在也該前往俠隱閣了。”
看到眾人化干戈為玉帛,武轍也是鬆了口氣,連忙開口說道。
“哈哈,我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雖然前兩日的失敗,多多少少還是給傅劍寒造成了一點打擊,但他生性樂觀,在短暫的消沉之後,立馬又有了活力。
當下便表現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恨不得現在人就能在俠隱閣中,學習更加上乘的劍式。
曹萼華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隨時可以出發。
燕歌行則是看向了任平生:“喂,你真不打算和他們告別了?”
“我……”
“任大哥!”
任平生正準備開口,一個聲音卻突然在任平生的身後響了起來。
任平生回過頭,就看陸詩詩推著木輪椅,而木輪椅上,坐著的正是秦紅殤!
“紅殤!”
任平生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興奮之色,幾乎是瞬息之間,便出現在秦紅殤的面前:“你……還是來了……”
“是啊……”
秦紅殤帶著無奈的笑容:“明明不喜歡告別,但還是捨不得,想再看看你……”
“呵呵,有什麼捨不得的,快點把傷勢養好,然後好好修煉,我在俠隱閣等你!”
任平生哈哈大笑著,可卻更像是在刻意淡化著離別前的哀愁。
“過來!”
秦紅殤跟任平生打了個手勢,任平生不明所以的湊了上去。
然後,秦紅殤的唇,又一次貼了上來。
兩個人再次擁吻在了一起,秦紅殤依舊是那麼的生澀,但卻不妨礙任平生迷醉在那撲鼻的香氣,和唇邊的溫熱感中。
可就在任平生不能自已的時候,唇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
任平生沒有掙扎,直到秦紅殤鬆開了自己的唇,才皺著眉頭看向了她。
“為什麼要咬我?”
“因為你馬上就要去俠隱閣了。”
“這有什麼關聯嗎?”
秦紅殤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當然有,因為要讓你記得這份疼痛,你這張嘴搭訕別的女人的時候,才會保持謹慎的態度。”
“……”
任平生的臉上盡是無奈之色,雖然她接受了陸詩詩的存在,但似乎再出現一個女人,她就真的要暴走了!
“行了,你可以滾了!”
秦紅殤大手一揮,任平生這才揉著自己的嘴巴,在其他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朝著河陽城外走去。
看著任平生的背影,秦紅殤悵然若失的一笑,卻看到身旁的陸詩詩,卻顯得更加失落。
“喂,人都要走了,真沒有話說了?”
秦紅殤拍了拍她,後者恍然驚醒,鼓起勇氣,在任平生的身後大喊道:“任大哥!下次……下次見面之前,我一定會學會做蔥油麵!”
任平生頓住了腳步,想起了那個晚上,自己給陸詩詩煮蔥油麵的場景。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背對著陸詩詩,抬起了手中的雪璞扇。扇面猛地開啟,搖晃了兩下,算是告別。
行念念,如今離別去,山水不負不相忘;心念念,隨風得相聚,抬首天涯共月明……
“詩詩,其實你……是喜歡他的吧?”
看著任平生逐漸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秦紅殤才開口問道。
“啊……”
陸詩詩慌忙解釋道:“我、我不是的……紅殤姐,你才是他最摯愛的人,我……”
“想說什麼就說吧,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如果連喜歡一個人的權利都不能賦予,那心胸也未免太狹隘了。”
“……”
陸詩詩在短暫的沉默過後,才慢慢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對於我來說,他就像我的哥哥,而你則像我的姐姐。一個用軟硬兼施的方式,讓我學會了和這個社會的人如何接觸。但能寬容他,將一小部分關愛給了我的紅殤姐,也同樣是我最珍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