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俠隱閣的意志(1 / 1)
“唔……”
葛先川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燕歌行,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連招都還沒有出,就死在了他的手中。
然而,燕歌行卻根本不在乎葛先川是什麼想法,一拳過後,直接轉身。
在葛先川逐漸模糊的視線中,朝著宅院外走去。
是夜,一怒為君諾,恨火不收鋒。三關戰數將,誰與論英雄?
燕歌行緩緩走出了廢棄的宅院,看到了外面的曹萼華。
“你做到了。”
曹萼華第一時間上前,手中的明月劍直接刺進了燕歌行的身體,新學會的玉手九針劍法,直接將他體內的傷勢迫出!
“呼……”
燕歌行將百里風雷背在了身上,但臉上卻依舊帶著失落之色:“這只是一個開端,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天意城。天意城一天不滅,駱師父的仇,就不算報!”
“嗯……這一路,我會陪你。”
曹萼華難得沒有出言調侃燕歌行,而是輕輕握住了他沾滿鮮血的右手。
而這一次,燕歌行也沒有拒絕曹萼華,反手和她的手,也輕輕的握在了一起。
…………
當秦紅殤等人來到了城主府,只看見了一地的屍體,和正在為林天南療傷的陸詩詩。
“詩詩,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紅殤連忙來到了陸詩詩身旁,向陸詩詩詢問道。
“任大哥,憑一人之力,擊殺了所有的屍人和天意城殺手。”
陸詩詩抿著嘴唇,好似醞釀了許久的情緒,才艱難的說道:“但……段師傅她,也犧牲了……”
“什麼?”
跟段紅兒相識已經有一段時間的燕歌行和曹萼華,臉色頓時一變。
尤其是燕歌行,死死地攥著拳頭,半晌才向陸詩詩問道:“段師傅……她是怎麼死的?”
“為了保護任大哥,重了金絲燻的致命之毒……任大哥正在陪著她,走完生命的最後一段路……”
陸詩詩說完這句話,嘴唇都顫抖了起來。
平日裡,他們總覺得只要有任平生在,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可這一次……
但陸詩詩明白,一向對自己能力很有自信的任平生,目睹了駱元玉跟段紅兒的犧牲,他一定是最難受的那個人吧……
秦紅殤也陷入了沉默,想必這次的挫折,對於任平生而言,一定非常大吧……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緩步朝著城主府走來。
任平生抱著段紅兒的嬌軀,一步一步,看不見的神情中,飽含著一抹向死而生的決然。
“平生……”
秦紅殤想要跟任平生說話,但卻被任平生打斷了:“我知道你們的心中是怎麼想的,但……段師父也好,駱師父也好,他們都是為了俠隱閣所貫徹的理念,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任大哥……”
陸詩詩驚訝的看著任平生,他的眼中,並未出現自己想象中的頹然,反倒是充斥著雄渾鬥志!
“如果我們繼續頹廢下去,他們的死,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任平生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從現在開始,我任平生不會再以回到原來的世界為唯一目標,而是要為俠隱閣而戰!”
“我支援你!”
秦紅殤露出了笑容,第一個站了出來。
她,欣喜於他的不變。
不論遭遇多少挫折,他依舊不會停下自己向前的腳步。
陸詩詩也笑了起來:“任大哥,這條路,可別丟下我……”
“呵……看來是白擔心了一場。他那麼一個樂天派,怎麼可能會輕而易舉的意志消沉嘛!”
曹萼華翻了翻白眼,但語氣中,也多出了一抹欣慰。
燕歌行緩步上前,向任平生伸出右手:“那約定了,咱們就比誰在消滅天意城中,作出的貢獻最大!”
“可以。”
任平生點了點頭,同樣握住了燕歌行伸過來的手。
身後,溫暖的陽光,照耀在他們兩人的背影上。
為這個世界,又帶來了些許溫暖。
“段師父,駱師父……你們已經將自己的火光留了下來,接下來,便看我們如何延續俠隱閣的意志了!”
…………
天墉城的危機,總算告了一段落。
但江天雄卻並沒有讓天墉城的民眾,回到天墉城,而是讓他們暫時留在了河陽城。
江天雄給出的理由是,現在的天墉城,依舊是眾矢之的,隨時隨地都會遭遇危險。
他們回到天墉城,也只是徒增傷亡。
不得不說,江天雄的話有幾分道理,至少無人能夠反駁。
而任平生他們,也帶著段紅兒的屍體,回到了俠隱閣。
至於駱元玉,他的屍體,已經被破壞得慘不忍睹,只能就地埋葬。
在得知了段紅兒跟駱元玉的死訊,俠隱閣上下,頓時陷入了一片悲痛之中,當天便舉行了殯禮。
可剛剛結束,便有一群弟子,找上了道恆。
“什麼情況?俠隱閣就這點實力?一場任務,就損失了兩名導師,就這還敢妄稱是能跟少林武當並肩的武林門派?”
“是啊,連導師都說死就死,那我們的腦袋,豈不是也隨時都跟掛在腰間上沒有任何區別,說不定哪天就沒了嗎?”
“哼,我看俠隱閣也不過如此。下一次,可不知道又有誰要遭殃嘍!”
一干弟子,找到了道恆,七嘴八舌的爭吵著。
氣得道恆的身子,都一陣顫抖!
“既然你們這麼怕死,還來俠隱閣做什麼?這是刀口舔血的江湖,不想幹,可以回去種地啊!”
道恆一臉冷然,吃俠隱閣的,用俠隱閣的,俠隱閣的兩名導師為了解決屍人慨然犧牲,他們非但沒有絲毫感恩,竟然還品頭論足那幾名導師的死!
尤其是他們當中,還不乏一些老生。
原本俠隱閣還想將他們培養成中堅力量,可現在看來,他們的想法,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可就在此時——
“嗤——”
一道劍氣飛掠而過,緊接著,那幾名弟子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啊——”
那幾名弟子慘叫了一聲,憤怒的大喊:“是誰?”
話音剛落,一個同樣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我,任平生。”
隨即,就看見任平生的身形,緩緩走入了大殿當中,冷冷凝視著那幾名弟子:“如果你們再敢多說俠隱閣一句不是,我便廢了你們在俠隱閣所修習的一身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