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借你的命(1 / 1)
豬剛猛等人不敢進金斗寨打擾羽落,也不敢偷跑,因此就在金斗寨外圍搶救豬剛烈,畢竟他們乃是盜匪出身,收藏頗豐,就連治療陰神的靈丹也有一顆,眾人手忙腳亂的將這枚靈丹化開,趕緊餵豬剛烈吃了。
過了能有整整一日,豬剛烈方才悠悠轉醒,見到狼狽不堪的眾人,心中就是一沉,顯然金斗寨當中基本上已經全軍覆沒了。
豬剛烈掙扎著坐起了身子,只覺得全身劇痛無比,就這麼稍稍動了一下,便疼的他齜牙咧嘴起來,渾身冷汗直流,緩了半晌才對著豬剛猛說道:“二弟,你們是如何保住性命的,那兩個瘟神現在又去了哪裡。”
豬剛猛聞言連忙將以往的經過講訴了一遍,豬剛烈是邊聽邊嘆氣,搖了搖頭心中也是無奈的緊,但攝於羽落二人的兇威,也不得不將心中的惡氣又咽了回去。
如此又過了一日,恢復了清醒的豬剛烈暗自運轉著功法,外傷也好了個七七八八,整體看起來已經恢復了正常,但實際內裡真元則是虛浮的很,短時間內難以與人再次動手了。
兩日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豬剛烈等人見自金斗寨內羽落與陸靈犀攜手攬腕的向著眾人而來,一時之間全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羽落此刻是神清氣爽,顯然是心情極好,一旁的陸靈犀則更是容光煥發,周身上下散發著濃郁精純的甜腥血氣,顯然是將那三千人的鮮血精氣已經全部吸收,只是尚未能夠完全消化而已,不管怎麼說陸靈犀也是道行更進一步,無形中更平添了三分兇威。
越是如此,豬剛烈等人越是心驚,他不是沒見過靠吞噬他人血氣增長自己道行的功法,只是這些功法大多都是妖邪一路,況且每次只能吞噬幾十人,能每次吞噬上百人的血氣,那就可以算是萬年老妖的級別了,兩天之內同時煉化三千多人的血氣,豬剛烈幾人聽都沒聽說過,難道這二人就不怕血氣過於雜駁,而影響了自身的真元精純不成?
他們又哪裡能知道羽落乃是血神法體,如今可化身血河,日後道行通天之時,便可化為幽冥血海,些許血氣,根本對羽落造成不了任何影響。
羽落這兩日心情極好,連帶著對豬剛烈等人也是態度好了不少,對著豬剛烈笑道:“怎麼,你的傷好了?”
豬剛烈聞言不敢怠慢,連連點頭恭敬的道:“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陰神和真元比較虛弱,但行動卻是無礙,耽擱不了爺爺和奶奶的大事。”
羽落聞言呵呵一笑,點了點頭,隨後則是對著這幾十人道:“既如此,你們就前面帶路吧,現在就向著刀斧寨出發。”
豬剛烈等人聞言連忙腳下架起祥雲,羽落二人就跟在他們身後,這些人此刻戰意全無,因此羽落也不擔心他們會耍詐。
這刀斧寨距離金斗寨不過二十幾裡的路程,對於有道行在身的眾人來說,不消一杯熱茶的功夫就到了寨門之前。
豬剛烈見狀連忙說道:“爺爺可要我做這內應,上前叫門嗎?”
羽落二人相視一眼隨即搖了搖頭道:“不過一千多人的小寨子,用不著你做內應,此乃小道,快快閃退一旁,看我二人如何屠了這刀斧寨。”
豬剛烈聞言也樂得省事,連忙讓眾人閃開道路,羽落與陸靈犀便順著這條路向著刀斧寨徑直而去。
寨子上面的嘍兵早就已經看見了羽落等人,他們雖不知羽落是誰,但對於豬氏二兄弟可是十分熟悉,那可是方圓百里內的數一數二的大寨主,因此早有嘍兵跑到寨子內給刀斧寨的寨主送信。
刀斧寨的大寨主名叫唐刀,乃是一螳螂成精,取螳螂的螳為姓,以自己的刀為名,所用的法寶乃是化成人形後由自己兩臂之下脫落的骨刀,因為這法寶乃是天生之物,所以格外通靈,運用起來威力極大。
昆蟲成精比之牲畜成精還要艱難百倍,但一旦成了氣候,這神通道法更是詭異百倍。
此時的唐刀正在擦拭這自己的法寶,這是他每天都必做的功課,就在他聚精會神的擦拭之時,只聽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之聲,唐刀不由的眉頭一皺,見來人乃是巡邏的小頭目不由的冷哼一聲道:“出了什麼事,怎麼這麼慌張。”
來人聞言連忙對著唐刀施禮道:“稟告寨主,那金斗寨的豬氏二兄弟和其他偏副寨主來了,現如今已經到了寨門前,所以我等著急來通知寨主,早做準備。”
唐刀聞言就是一愣,他與這豬氏二兄弟久打交道,雖然從心底有些看不起這二人,認為金斗寨人雖多,不過就是些烏合之眾,不過唐刀明面之上還是與這二人稱兄論弟,這二人平日裡十分憊懶,若無什麼大事,一般是不會出金斗寨的,今日怎麼突發興致來到了刀斧寨中,還帶了一班偏副寨主呢。
唐刀心中疑惑,眼珠一轉便接著問道:“除了金斗寨的眾人以外,還有沒有其他人跟他們一起過來?”
那小頭目思考了片刻,似乎在回想,忽然之間眼前一亮連忙說道:“除了金斗寨的寨主之外,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修士,男的丰神俊朗,女的清麗無倫,一看就不是金斗寨當中的人,而且看樣子豬氏二位寨主以及偏副寨主對這二人還十分尊敬,真是有些奇怪。”
唐刀聞言心中犯起了合計,這一男一女是從哪裡來的,看這樣子豬氏二兄弟應該是很是在這二人手下受了些苦頭,不然以他們二人的個性來說,斷不會如此知書達理。
但不管是誰,此刻來到了刀斧寨內,而且是金斗寨眾寨主帶來的人,若是不趕快出去迎接,可是極為失禮的事,唐刀想到此處連忙招呼眾位偏副寨主大聲的道:“兄弟們,列隊迎接金斗寨的寨主,都給我精神著點,別弱了我刀斧寨的威風。”
眾家兄弟齊聲答是,跟隨在唐刀的身後便往大寨門口去了。
不消片刻,唐刀率眾到了門口,遠遠的就抱拳施禮笑著喊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二位賢兄駕到,兄弟我這廂有禮了,二位乃是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閒,到我這刀斧寨當中串門呢。”
豬氏二兄弟聞言尷尬一笑,也是還了禮,只是沒有說話,將眼神又看向了羽落與陸靈犀二人。
唐刀乃是一個精細人,見豬氏二兄弟如此畏懼這一男一女,心中更是起疑,當下也不敢失禮,連忙向前走了幾步,躬身道:“不知二位上仙從何而來,小人有禮了。”
羽落與陸靈犀聞言不鹹不淡的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道:“你就是刀斧寨的大寨主唐刀嗎?”
唐刀見這二人神情冷漠,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當下不敢怠慢,連忙答道:“在下正是刀斧寨中的大寨主唐刀,不知二位上仙今日光臨蔽寨是有什麼事嗎,若我能做到,定然不敢推辭。”
羽落二人聞言點了點頭,暗道這唐刀果然是人精,比豬剛烈等人精明瞭不止一點半點,隨後羽落笑了一聲說道:“今日我等前來找唐寨主確實有事,而且你們也能幫的上忙。”
唐刀見狀眼前一亮,若是與這種世外高人攀上了交情,對於刀斧寨來說那可是大大的好事,因此唐刀連忙道:“上仙有何差遣儘管說,我定鼎力相助。”
羽落見這唐刀態度如此之好,心中也是無奈,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羽落與陸靈犀此刻是要殺這笑臉人了。
陸靈犀見羽落有些猶豫,知道他心中所想,便對著唐刀冷笑一聲道:“唐寨主,今日我夫婦二人來此乃是想借一樣一樣東西,還希望寨主不要拒絕。”
唐刀見陸靈犀說了話乃是為了借東西而來,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但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不知這二人來借什麼,因此唐刀連忙問道:“不知二位上仙想借些什麼東西,只要我有一定贈與二位。”
陸靈犀聞言眼睛不由得眯成了一條縫,周身怨氣沸騰伴隨著尚未完全煉化的殷紅血氣,讓人只覺對面站的並不是一個容貌絕麗的女子,而是一頭遠古洪荒的兇獸一般。
陸靈犀冷笑連連,輕啟櫻唇冰涼的道:“我們所借的東西你自然是有,乃是你們刀斧寨中所有人的命,不知唐寨主可願意借嗎?”
唐刀聞言全身不由得一抖,一股陰冷的寒意自心底緩緩散發開來,隨後狠狠的瞪了一眼豬氏二兄弟,也明白了豬氏二兄弟為何如此懼怕羽落與陸靈犀,看來金斗寨當中應該是死傷慘重。
此時唐刀再裝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平白的給自己添堵,挺直了腰身,哼了一聲道:“二位,我對你們可以說是禮敬有加,我自問與你們二人往日也無仇怨,我行得正走的端,不知二位為何如此苦苦相逼,若是你們此時改了主意,我依舊奉你們為上賓,若是不改主意,那我唐刀寧願與你們拼個魚死網破,也絕妥協。”
陸靈犀與羽落見這唐刀與豬氏二兄弟不同,倒是有點骨氣,不由的也高看了唐刀幾眼,羽落呵呵一笑擺了擺手道:“我只說一點,你就知我二人為何如此了。”
唐刀心中也是好奇,哼了一聲道:“那就願聞高論了。”
羽落對唐刀的態度也是不以為意,接著笑道:“我們來自無生路之外,為的是無生路當中的稱謂而來。”
唐刀聞言心中大吃一驚,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