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古怪的老者(1 / 1)
無上天屍,不同於其他煉製鬼怪,身具靈性的同時還可以自行修煉,因此在鬼怪當中可稱之為帝。
血一看著一臉錯愕的羽落與陸靈犀,知道他二人對無上天屍知之甚少,只好耐著性子恭敬的道:“主人,我身具血脈,能夠自行修煉,但正如靈丹妙藥之於修道者,這血肉白骨對於我大有裨益,可以加速我的修行。只是不知主人舍不捨得。”
羽落二人相對視一眼後連忙笑道:“捨得,這有什麼捨不得的,本來這些血水就要焚燬,既然對你有好處,拿去就是了。”
說罷羽落將手一擺,其餘的血水便緩緩的向著血一的方向靠攏過去。
只見血一週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紋路似乎在這一刻全都活了過來,原本黯淡無光的血管,此刻散發出濃重妖異的血紅之色,血一見羽落將這些血水給了自己,也不客氣連忙張開大嘴,向內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如同黃河決堤一般,血水在血一的牽引下迅速的進入到血一體內,隨後則是詭異的消失不見,但見血一週身的骨骼之上,突兀的出現血管繃起的狀況,如同久旱之地,突來大雨一般,貪婪的**著。
這血水的量要說也不少,但在血一彷彿一個無底洞一般的吞吸之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吸收殆盡。
羽落與陸靈犀則是嘖嘖的連連讚歎,看著血一的身體在吸收了血水之後顏色更加鮮紅了幾分,羽落不由得撫掌大笑道:“好,血一你這吸收鮮血增長自身道行的方法還真是與我的道術有些相通之處,只是我與靈犀的道行已經到了煉神境的極限不能再去吸收,不然要是控制不住一個不小心在地府之內成就了陰神,那可會有大麻煩的。”
血一聽到羽落的稱讚之後淡淡一笑,恭敬的道:“多謝主人賜寶之恩,主人有所不知現在的我乃是白骨之軀,無上天屍的形態尚不算完整,需得吸收十萬鬼怪的血肉成就魔體,才算真正的大功告成。”
羽落聞言就是一愣,自己的師父師伯從未與自己說過無上天屍現如今乃是半成狀態啊,看樣子自己這天屍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才是。
想到此處羽落眼前一亮道:“你需要吸收的血肉可有要求?還是隻要是血肉就可以?而且為何利用天屍之術煉製出的你會是半成狀態?真是匪夷所思。”
血一聞言心中無奈,面對著羽落這個好奇寶寶,只得耐下性子道:“主人有所不知,天屍之術煉製出的鬼怪,一般選取的都是具有血肉的殭屍妖王,所以成就天屍之後本身就自帶血肉,但主人煉製我的時候,選取的都是骷髏,雖然骷髏的質地上佳,奈何卻一絲血肉都沒有。”
血一見羽落二人聽的認真接著說道:“不過對於主人與我來說,這既是好事也是壞事,說是好事因為我若是成就魔體吸收十萬血肉,乃是精中選精遠超其他天屍,但與此同時,若是我蛻變不出魔體,只靠白骨之軀修行,想要突破莫敵之境很困難,除非有大機緣才行,當然誠如方才主人所說,我吸收的血肉怨氣越多越猛則越好,尋常血肉就算億萬,也無甚太大作用。”
羽落原以為成就無上天屍之後就可以省心了,讓他自行修煉總有一日能夠得成大道,沒想到竟然出現了這等變故,只能苦笑道:“原來如此,也罷天屍之術本就是逆天之舉,能夠得到一具已是天地的運氣,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莫敵之境的道行尚能應付,怨鬼谷中鬼怪甚多,由得你殺便是。”
血一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恭敬的站在了羽落的身旁,羽落見此地的異變已經解決,才將目光又轉移到了古廟之上。
這古廟不知是何年月修建起來的,看起來破舊不堪,很是有些年頭了,房頂之上的磚瓦早就不知道到哪裡去了,門窗之上的窗紙也都露出了一個個空洞,顯得格外破敗。
羽落二人經過方才的一番偷襲,此時更加不敢掉以輕心,半晌過後,羽落忽然將手一揮提起了鐮刀。
隨後鐮刀之上巨大的猛惡刀鋒泛起了一股白藍交加的奇異色彩。緊接著羽落將手中鐮刀連連晃動幾下,只見數道巨大的波紋夾雜著無盡的殺氣與冰寒之氣快速的轟擊到了古廟的廟門之上。
砰砰砰,只聽見接連幾聲沉悶的響聲之後,羽落的攻擊就被悄無聲息的化解開來,而古廟依舊是之前的模樣,依舊是破敗不堪。
羽落見狀眉頭皺的更緊了,方才自己那幾下雖是用來試探,但也出了六成左右的力,別說是一扇門,就算是一塊十丈的巨石,羽落也有信心能夠一擊粉碎,而此時古廟卻是毫無變化,由此可見這古廟定然非同尋常。
當下羽落狠了狠心將手一揮對著血一道:“血一你上,將這古怪的廟給我拆了,我倒要看看,這古廟究竟有什麼奇特之處。”
血一聞言點了點頭,將手中大刀一橫,就要去拆廟,就在這時,誰也沒想到,自古廟之中竟然傳出了幾聲劇烈蒼老的咳嗽之聲。隨後則是有人說道:“小夥子,年紀不大,火氣可是不小,動不動就要拆了我的廟,若是真讓你把廟給拆了,你賠得起嗎?”
羽落與陸靈犀聞言大驚失色,就算此時自廟中出現千萬只鬼怪二人也不會驚奇,畢竟此乃是怨鬼谷鬼怪甚多,但應該全無神智才是,只是聽這聲音說話條理分明,與白骨道君之前所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當下羽落連忙道:“在下修羅道羽落與拙荊陸靈犀給前輩施禮了。”
只聽羽落話音剛落,在古廟的廟門口便出現一蒼老的身影,來人的年紀實在太大了,大到滿口的牙都掉沒了,頭上稀稀疏疏還有幾十根頭髮,被那老者用細線捆成了一個揪,隨意的飄散在腦後。
只見這老者聽了羽落的話後呵呵一笑道:“行了行了不必多禮了,老朽多年未見過生人進這怨鬼谷了,因此方才言語上有些衝撞,還望小哥不要生氣。”
羽落見來人還算是客氣,連忙搖頭道:“不敢不敢,是在下方才行為實在太過莽撞了。”
那老者聞言擺了擺手道:“方才我聽你說,你是修羅道的弟子,那我且問你,你與天音上人是何關係?”
羽落二人聞言就是一愣,見這老者一見面就說出了自己祖師的名號,看來這人也是一位不世出的高人,隨後羽落連忙道:“回稟前輩,天音上人正是本門的開派祖師,而我則是修羅道第十代的弟子。不知前輩是哪位?怎麼識得我家祖師呢?”
那老者呵呵一笑道:“老朽不過是山野中一老叟而已,早已忘記了姓名,至於我是怎樣認識你家祖師的,看你不就知道了?”
羽落聞言就是一愣,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老者哼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滿的道:“數十萬年前那天音上人強闖怨鬼谷,你闖就闖吧,莫名其妙的上來就拆我的房子,當時我也是年輕氣盛,與天音上人纏鬥了三日最終還是略輸半招,讓他把我的屋頂給掀了去,窗戶也打的全是洞。”
羽落聞言面色有些尷尬,不自覺的撓了撓頭,心中卻是暗笑,若說修羅鬼仙俱是些憊懶之徒的話,那麼天音上人就是最大的混蛋。這一點羽落深有體會。
那老者見羽落略帶戒備又泛著些許尷尬的面容,不由的笑道:“沒想到這數十萬年後,天音上人的弟子徒孫更加的了得,看方才你那架勢不僅僅是想拆我的廟,分明是想把地基都摳出來方才罷休。”
羽落聽這老者的話裡話外道行極高,當年與天音上人都是不相上下,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連忙賠禮道:“還請老前輩多加諒解,因為晚輩剛進怨鬼谷,所以過於謹慎了些。”
那老者一臉好笑的搖了搖頭道:“你這小子太不老實,雖是在跟我道歉,但卻暗地裡戒備著我,不過也難怪,這怨鬼谷當中無不可殺之人,你戒備一些也是正常,只是我需跟你說明一點,我對你並無敵意,你也絕不是我的對手,我存在於怨鬼谷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其目的就是為了統計來闖怨鬼谷之人的功績。”
羽落二人聞言面色一愣道:“前輩所言何意?什麼功績?”
那老者見羽落二人面色詫異似乎真不知道他的話時什麼意思,不由的面色一黑道:“你們來怨鬼谷無非就是一個目的,為的就是獲取稱謂,但你們就沒想過嗎,你們就算殺敵百萬若無兌換之地你又怎麼獲得稱謂以及稱謂所附帶的特權呢?莫非你們要弄幾炷香對著天磕幾個頭,然後大喊快給我稱謂不成?所以我就是負責統計你們殺敵數之人。”
羽落與陸靈犀聞言這才恍然大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