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鬼火鎖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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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因果,道講宿緣。

冤,緣,怨,糾葛在一起才是人生。

且說陸靈犀與水鏡之間當真是緣分不淺,即便陰陽兩隔之後已逾百載歲月,最終還是能夠再次相見,其中究竟是福緣還是孽緣誰又能說的清楚。

此刻的水鏡道行遠超羽落等人,輕描淡寫之間便猶如神靈一般高高在上,讓人難以抵擋。

只是這個男人依然倔強的站在陸靈犀的身前,絲毫沒有過半分的退縮。雖有些狼狽,但眼神之中的堅定之色卻是一覽無餘,看來若是誰想要傷陸靈犀,必須得先過了羽落這一關才行。

雲渺見水鏡與羽落等人言語不和,場面十分凝重,不由的搖著頭輕聲道:“師妹,不必如此。”

隨後雲渺又對著羽落淺笑道:“羽落小友不必多疑,陸靈犀前世與我神玄宗的糾葛已經由修羅鬼仙出面解決了,我等修道時間遠超你等,不會做出以大欺小之事,你們二人大可放心,我神玄宗其他弟子也定然不會難為你等,他日若有機會你們夫妻二人可到神玄宗內做客,我神玄宗必然視你二人為上賓不敢怠慢。”

雲渺這話雖是說的輕描淡寫,但聽在羽落與慧本慧法耳中則是不同的兩種心情。

羽落聞之則是心中一喜,長長的出了口氣,落下了心中的大石,師門長輩曾在自己二人來陽間之時說過要為陸靈犀解決神玄宗的後顧之憂,看來這事定然是成了,哈哈,師父他們下手果然夠快。

慧本慧法等人則是心中一驚,互相對視一眼之後暗自埋怨方才實在是有些口不擇言,不該如此羞辱修羅鬼仙,自己也沒這個資格羞辱修羅鬼仙,就連偌大的五大門派之首神玄宗也需要在修羅鬼仙面前低頭,他們二人又算的了什麼,恐怕在修羅鬼仙的眼中,就算是他無相寺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因此慧本慧法面現急色,知道自己方才失言,不僅得罪了羽落眾人,更得罪了明月山莊,畢竟自己乃是客,明月山莊是主,方才自己二人不顧主人的勸告,強行想要降妖伏魔,嚴劍不出手懲戒他們已經算是給了慧靜方丈面子。

現如今這慧本慧法只好向水鏡雲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雲渺和水鏡來的較晚,不知雙方究竟有什麼衝突,只是神玄宗與無相寺向來交好,若是在這個時候不幫幫忙,豈不是有違兩派的交情嗎?

因此雲渺沉思了片刻後對著嚴劍笑道:“嚴莊主,你乃是明月山莊之主,你看今日的事究竟誰是誰非,對於您的話,我們姐妹二人是十分信任的。”

雲渺沒有直接詢問羽落這個當事人,而是直接將話引到了嚴劍的這一邊,想要讓嚴劍也出口求求情,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

嚴劍老而成精,自然也是知道雲渺的想法,雲渺的話正好正中下懷,剛才他一直在著急沒有適當的理由為慧本慧法求情,雲渺的話無疑是給了自己一個臺階。

只見嚴劍正了正神色,輕咳一聲道:“事情的始末緣由老夫十分清楚,此時怪不得羽落賢侄,乃是慧本慧法二位高僧實在有些莽撞,不問青紅皂白就下其毒手,想要將羽落,陸靈犀等人置於死地,而後又出言侮辱修羅鬼仙,實在是罪不可赦,但念在這二人乃是一時衝動,還希望羽落賢侄能夠網開一面,畢竟此事是在我明月山莊內發生的,若是賢侄饒恕了他們二人,就算是老夫欠了你一個人情,我想日後二位高僧自然也不會忘了賢侄你的好處。”

原本面色淡然的水鏡當聽到嚴劍說慧本慧法二人想置陸靈犀於死地之時,面色也是陰沉了下來,尤其是聽說這二人根本不問緣由直接就要降妖除魔,水鏡不由的也是冷哼一聲心中十分不悅。

而後又聽到慧本慧法二人出言侮辱修羅鬼仙,雲渺和水鏡二人面色十分詫異,彷彿看傻子一樣看著二人,心裡也終於明白了羽落與陸靈犀為何會如此暴怒,心中也是暗歎果然是無知者無畏,這二人竟敢出言修羅鬼仙,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只是礙於情面雲渺明知是慧本慧法二人的錯。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對著羽落說道:“羽落小友,方才嚴莊主所說乃是至理,希望小友能夠放下恩怨,與二位高僧重修舊好。”

羽落聞言頓時眼睛一瞪,眉毛一挑,撣了撣自己白衣之上的塵土冷笑道:“重修舊好?我與他們二人有什麼舊誼可修?真是笑話,陰陽兩界還沒人敢如此羞辱我們修羅道與厲鬼道,更何況他二人實在辱我師門長輩太甚,如此大罪別說是殺了他們,就是將他們二人的元嬰泯滅,摧毀他們的神魂都不為過。”

雲渺聞言也是一皺眉,心中也再次領略了一下修羅道的霸道,果然下到門人弟子,上到修羅鬼仙,沒有一個是好惹的,動不動就要殺人滅魂,實在是有些太兇狠了些。

雲渺身旁的水鏡見羽落不但拒絕了自己師姐的提議,而且話語之中十分蠻橫,不由的大怒道:“你這小子膽子不小,竟敢頂撞我師姐,看我今日不替修羅鬼仙教訓教訓你。”

說著水鏡便要動手,嚴劍見狀連忙攔了下來,他可是知道羽落等人可是有著鬼河珠的,之前羽落與抱月二人結拜之時,曾經送與二人兩枚,既然多的能夠送人,自己自然還有富餘,這等寶物若是激發,足可以施展出縱橫之境厲鬼道鬼仙的全力一擊,別說是一個水鏡,怕是就連自己的明月山莊也難以倖免。

因此嚴劍連忙道:“水鏡長老慢來,此事方才我已經說了不怪羽落賢侄生氣,乃是慧本慧法兩位師傅太過魯莽了。”

水鏡見嚴劍有一次強調了一下是非,也知道自己方才實在是有些有失身份,只是話趕到這了沒有辦法,水鏡依舊錶情強硬的對著羽落喝道:“我不與你說,靈犀你說,今日之事怎麼辦,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

水鏡與羽落沒有舊情,但是與陸靈犀可是關係匪淺,因此水鏡便捨棄羽落,直接去問陸靈犀。

果然此舉立刻奏效,陸靈犀本就對水鏡心中十分愧疚,聞言之後面色有些猶豫,掙扎了半天之後嘆了口氣對著羽落低聲說道:“師弟,算了吧,就饒了他們二人一次吧。”

羽落見陸靈犀吞吞吐吐便知道所為何故,皺著眉頭半天還是長嘆一聲點了點頭對著陸靈犀說道:“也罷,看在師姐你的份上,便饒了他們二人性命。”

隨後羽落轉過頭去,對著慧本慧法喝道:“你們二人聽清了,你們辱及吾師,原本罪大惡極,絕不容赦,但念在爾等初犯,又有眾人為你二人求情,便饒了你等性命,只是這活罪卻是免不了的,血一,鬼火鎖魂。“

羽落話音剛落只見血一忽然桀桀冷笑一聲,隨後自周身燃起了鮮紅如血的濃郁火焰,說時遲那時快,這如血般的火焰迅速的化為兩道細長的繩索,自慧本慧靜二人的七竅當中鑽入。

只聽兩聲慘叫之聲傳來,慧本慧法二人手中法寶落地,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過了足有盞茶時間,慧本慧法才悠悠轉醒,面色蒼白,汗如雨下,驚顫的指著羽落道:“你這妖魔給我們下了什麼邪法,為何我的真元只剩下了三成。”

羽落聞言冷笑一聲道:“此乃我修羅道的鬼火鎖魂之法,三年之內,你們二人體內的真元元嬰,只能發揮三成實力,此次乃是讓你們二人引以為戒,望你們日後好自為之,若是敢再侮辱我師門長輩,後果自負。”

慧本慧法聞言面色鐵青,自己這一身元嬰境大成的道行只剩下了三成,怕是連一些優秀的煉神境弟子都比不過了,但沒奈何形勢比人強,也只好暗氣暗憋,先暫時忍了,等回到無相寺當中再做打算。

羽落此舉雖然是饒了這二人的性命,也並未傷及慧本慧法的根本,但也絕對算得上是嚴懲了。

水鏡看在眼裡,暗道這小子果然殺伐果決非同尋常,隨後哼了一聲道:“修羅道果然好威風,好煞氣,小女子這次總算是領教了。”

隨後水鏡與雲渺轉過臉去對著嚴劍說道:“嚴莊主,可否密室一敘,我二人奉了掌教師兄的法旨,有重要事情向您稟報。”

嚴劍聞言一愣,知道水鏡在避諱羽落幾人,只聽羽落呵呵笑道:“水鏡長老不必去密室了,師叔我等已是有些乏累了,就不陪您了。”

嚴劍聞言趕忙笑道:“好,好,賢侄既然累了,快些下去休息吧。”

羽落點了點頭,轉身帶著陸靈犀等人出了會客廳,慧本慧法此時覺得狀態好了一些,面色蒼白的對著嚴劍告辭道:“嚴老施主,我等受傷頗重,需得回無相寺破解那鬼火鎖魂之法,就不多待了,今日之事都由小僧二人身上引起,實在是罪過,多謝嚴老施主與水鏡,雲渺二位長老為我等求情,日後定會重謝,告辭了。”

嚴劍等人聞言點了點頭,好言安慰了幾句,隨後慧本慧法互相攙扶著向著西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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