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親生父母的訊息(1 / 1)
中州廣大,浩瀚無邊,總有些珍奇異獸被各門各派豢養,朝廷當中也有一著一些達官貴人擁有一些。
因此酒館中對眾位百姓雖覺得阿醜並無四肢有些奇特,倒也沒有過分擔心,過了足有兩三個時辰,天色已經極晚,烤野豬肉才算是端了上來,阿醜在一旁早就是有些按耐不住了,雖然上來對菜色也都不錯,但在量上實在是太少了,往往眾人還未吃上多少,便被阿丑三兩口狼吞虎嚥的吃了,連盤子竟也沒剩下。
好在眾人乃是鬼體,即便不吃也沒有什麼妨礙,只是口舌之慾上得不到滿足而已。十幾頭野豬被分幾批抬了上來,野豬外形極大足有四百斤左右,兩個夥計抬起來都十分費力,好在是在北地,若是在中州江南,估摸著四個夥計抬著都費勁。
這時酒館的掌櫃的笑著走到了羽落的身邊連忙說道:“公子菜都上齊了,只是這烤野豬實在是慢了一些,一來客人你要的太多,二來這烤野豬是極有火候多,差上一點這味道就差著不少。”
羽落聞言點了點頭,自然不會因為這一點小事多加計較,隨後笑著指了指遠處的還未吃完的百姓道:“方才聽你說那家得了兒子,既然遇上了,你將這野豬送與他們一頭,聊表我的心意。”
掌櫃的聞言連忙點頭哈腰的笑道:“公子可真是個熱心之人,既然是公子你要求的,那在下自當遵命。”
掌櫃的連忙招呼夥計,將這野豬又抬到了喝的熱火朝天多村民面前,那些村民見狀就是一愣,隨後為首的村民連忙道:“我說掌櫃的,你這不是拿我開玩笑嗎,我怎麼吃的起著一頭野豬。”
掌櫃的聞言呵呵一笑道:“圖朗你不必多心,這野豬乃是那位公子送與你的,聽說你家得了兒子,送給你做賀禮的。”
那名叫圖朗的男子聞言就是一愣,這一頭野豬對於普通的村民來說實在是有些昂貴了,圖朗望向了羽落,見羽落遠遠的將手中酒杯一舉,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北地多是直爽漢子,見自己與羽落素不相識,人家不但恭賀自己還送上了賀禮,連忙招呼身邊的親朋好友向著羽落走來,遠遠的就拱手道:“遠處來的客人,多謝你對我圖朗家的恭賀,願巫神保佑你吉祥安康。”
羽落是第一次聽見巫神這個詞彙,心裡也覺得好奇的很,對著圖朗笑道:“不必如此客氣,相遇便是緣分,更有緣的是你喜得貴子,卻是一件大喜事。區區薄禮算不得什麼。”
圖朗等人聞言不由的暗自咋舌,果然是中州大地來的上等人物,這一頭野豬的價格足夠一般人家生活一月了,自己若不是近日裡心情實在是好,也很少吃這些昂貴的東西,但看羽落的樣子似乎對這野豬根本毫不在乎。
羽落見這些村民有些拘束連忙笑道:“我看你年紀應該稍長我幾歲,我就稱呼你為仁兄吧,我心中有一個疑問想請教一下仁兄不知當不當講。”
圖朗可是實實在在的山野之人,性子極為直爽連忙笑道:“叫什麼仁兄,叫大哥也就是了,有什麼話兄弟你儘管說,在我們北地肩膀頭齊皆是弟兄,不必如此客氣。”
羽落聞言點了點頭道:“我初來此地,見此地民風淳樸,只是這天氣實在是寒冷之極,不知此地究竟是以何為生?”
圖朗見羽落問的問題並不是什麼稀奇問題,看來這人果然是第一次來北地,對於此處的事物都不瞭解,因此朗聲笑道:“北地乃是苦寒之地,比不了中州沃野千里富饒水鄉,但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們這村落離這蠻巫山極近,山野之中多有些野獸野果,平日我等主要靠著採獵為生,況且北地冰雪雖多,但就算是冬季,十日裡也有至少四五日是晴天,儘可以進山狩獵,客人你來的時間不巧,不然也能上山一觀,我們這北地別的不多,但家家的男人都有著一把子氣力,全都是些好獵手,若是客人你能多留幾日,待風雪停了,我親自進山給你弄上一些新鮮玩意,保管你們沒見過。”
羽落聞言若有所思大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得了兒子這麼高興,一者延續了血脈,二者孩子大了之後又是一個壯勞力,看來你們家的日子日後久更得過了。”
圖朗聞言也是十分欣喜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借客人你的吉言了,對於我們家來說這的確是一件大喜事,我想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大喜事才對。“
圖朗身邊的好友此時似乎酒量也是有些過冷,一臉酒氣的呵呵一笑道:”也不盡然吶,你忘了二十年前哈圖家的那件事了?剛剛生下來的孩子因為是妖孽,眼睛會閃綠光,被大巫師認為不詳當天就被處死了,我聽說那個孩子還是個男孩呢,真是造孽呦。“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羽落一聽這人的話,眼神之中就好像打了一道電閃一般,明亮的嚇人,把眾位百姓嚇得就是一哆嗦,心中暗道奇怪。
圖朗見羽落面色有異以為羽落有些不喜這類事情連忙回過頭去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道:”呸,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天底下有幾個哈圖家,近日乃是喜事,偏你非要攪人的高興。“
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食言,悻悻的撓了撓頭對著羽落笑道:”客人不要見怪,我今天多喝了些,所以有些失言了。
羽落擺了擺手笑道:“沒事,我倒是有些好奇,這哈圖家到底生出了什麼樣的孩子,還有大巫師又是什麼人,怎麼他說的話就這麼管用,一個好好的孩子說殺了就殺啦?”
那人見羽落不信有些急了,連忙道:“客人你乃是外來之人,不是我們本地的百姓,因此對於大巫師不瞭解也是正常,我們北地百姓不信神佛,只崇敬先祖與巫神,大巫師則是我們北地的巫神使者,具有溝通巫神的能力十分神秘,但是沒有一個北地人不敬畏大巫師的法力,的確是高深莫測。”
羽落在明月山莊之時曾聽嚴劍說過,北地之中巫術盛行,大異於中州,巫術也確有其獨到之處,因此羽落半真半假的道:“那大巫師身在何處,不知在下有沒有緣能夠見上一面,來了北地一回,總該長些見識才好。”
眾人聞言你看看我看看你,最後圖朗才道:“北地之中巫師無數,唯獨大巫師只有一位,地位十分尊崇,怕是要讓客人失望了。”
羽落聞言也是面色有些詫異,但也不好勉強只有點了點頭道:“看來我是沒有這個緣分了,也罷,那麼圖朗大哥能否告知我哈圖家的位置,我想前去看看。”
圖朗聞言先是一猶豫,隨後仔細的想了想羽落沒有什麼地方與哈圖結仇,怕不過是心中好奇而已,隨後點了點頭道:“這個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哈圖家離著不遠,出了酒館之後,你就沿著門前的這條路一直往北走,門口掛著一個白色野獸頭骨的便是他家,這些年哈圖家不知為何倒是被大巫師偏愛了許多,因此這日子過的也是不錯,已經有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這白色獸骨只有本地的首戶才有資格掛,而且他家的位置離大巫師的住處也近多很,若是客人運氣好,說不定能夠見到大巫師一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之後,羽落才算是放心了下來,當即便又給圖朗等人敬了幾杯酒之後草草的吃了一口便在掌櫃的引路下向著客房去了,剩下的九頭野豬自然早就落入了阿醜的嘴裡,阿醜滿意的打了個飽嗝,也不纏著羽落跟隨著陸小墨往她的房間去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