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EX:海寧過去的記憶(1 / 1)
明明已經三年過去了,那一天發生的事情,卻依然深刻在她的心中。
其實那倒不是海寧第一次送她禮物了,蘿蔔章筆記本小風鈴什麼的各種奇奇怪怪的小東西他都送過,但是那些都是他無心做的小東西,有時候他也會送給一些別的關係好點的同學。雖然說她收到他的小禮物的時候當然也是會高興的,但是這種不帶特殊意義的禮物她已經收的夠多了,尤其是當她在別的女生那裡看到和自己同款的橡皮章的時候。
好吧,她最後也沒捨得把兜裡的章當場丟進垃圾桶裡,只是把它捏了個爽。
然後當天晚上她在筆記本上寫了一百遍他的名字,再狠狠的在上面蓋滿了章。
大概在白鶴公主心裡,每一個蓋在他名字上的章,都是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腳印吧。
總之關海寧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白鶴公主在心裡踩了一百腳了。
扯遠了,白鶴小姐很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對這個混球的感情,她能感覺到她對他的感情像一種說不清的依賴感,這感覺既不是子女之於父母,也非妹妹之於兄長,而是一種對於那個年紀的孩子來說還很難以啟齒的東西,但是,每次想起他的時候,那種夾雜在羞赧中的喜悅與期待,卻是任何感情都無法比擬的,所以,儘管每次當他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時候,臉上的灼熱都久久不能褪去,儘管他每次都會做一些讓她不高興的事情,儘管他其實在閨蜜的眼裡是那麼普通,甚至有點讓人討厭,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她喜歡就好了嘛。
那一天的她哭的非常難過,從前一天的凌晨她就在等他的訊息,也許他是裝的呢,也許他是在為我準備什麼驚喜呢...也許他只是太忙了呢...她當然知道他閒得很,他也不可能去做什麼暑假工之類的事情來打發時間,他那人的性格,才不會為了幾塊錢作踐自己呢。
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呢,沒準他也是在等十二點呢...會不會是他等久了自己先睡著了...會不會是他的手機沒電了所以還沒來得及給我訊息呢,白鶴公主想當然的在心裡為他辯解著,他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他不會的,他一定只是因為什麼事情才錯過我的。
一直等啊等啊,等到了吊鐘敲了四下的時候,手機螢幕上依舊沒有任何訊息。
鶴者,群鳥中傲以鶴為冠也。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委屈,她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呀,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對待呀。
她抱著自己的大泰迪熊,眼淚一下子就決堤了,她覺得好奇怪,明明自己不想哭的呀,可是眼淚卻一點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奔湧出來,她眨著眼,努力想把眼淚憋回去,她不想自己像一隻愛哭的小鹿,她是驕傲的鶴,鶴怎麼能為一隻山雀而哭呢。
可是,她不明白,為什麼今天自己的眼睛控制不住了呢,你爭氣點,別哭呀。
十五歲的白歆鶴,即便是考試失利被爸爸罵的很慘的時候,也從沒哭過,自打記事起,白鶴小姐就過分早的知道了一件事,哭是一種軟弱而沒有任何作用的事情,除了讓眼淚控制不住的亂流,再讓看到你哭的人嘲笑你之外,哭是沒有一丁點意義的。
她從小就發誓,她一定不會哭,她只會讓別人為她而哭。
只是,這小時候立下的雄心壯志,今天就要被打破了呀。
白鶴小姐在十五歲的生日得到的第一件禮物就是,哭是控制不住的。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她還是第一次睡得這麼晚,如果是平時的話,爸爸大概早就來敲她的房門催她起床了,但是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即便是一向嚴格的爸爸也想讓女兒儘可能過得開心點,當然,另一方面的原因是,畢竟已經是初三了,這個暑假對他們這些初中的畢業生來說,就是用來玩的嘛。雖然也有些家庭會選擇把孩子送去補習班做什麼高中知識預習之類的,但是白歆鶴和白素禮都認為這種課程除了讓人厭煩之外毫無用處。
白鶴小姐坐在鏡子前,用著對她來說未免顯得有些早的化妝包,雖然老媽總說女孩子要從小就學會化妝,但是她對自己的外貌向來是非常自信的,所謂化妝,平時最多也就是夏天擦防曬冬天塗大寶的程度而已,但是今天的她化得格外認真,她按照媽媽教她的步驟一點一點的在嬌俏的臉上塗上一點一點的化妝品,就好像,在為自己畫一扇精緻的面具。
夏巖在窗邊看到閨蜜的時候,差點沒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快步跑到她座位邊,盯著她那一臉精緻的過分的妝容,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時空,還是認錯了自己的好閨蜜。但是,不管怎麼看,這個妝容精緻一臉傲氣的傢伙...
確確實實是自己的閨蜜白歆鶴沒錯啊,除了她這世上絕沒有第二個人能有這樣的表情。
“太過分了鶴鶴,你要化妝竟然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這讓我怎麼站在你身邊呀!”
然後她就被面前的少女一把掐住了耳朵。
“拜託你這個X婦在說這話之前能不能先把自己的妝先卸了,還有不許叫我鶴鶴!”
白歆鶴的表情咬牙切齒,雖然都是裝的,但是架子卻拿捏得恰如其分,這要是在古裝劇裡她指定得是什麼三代單傳的富家千金。而眼前這個...嗯...四代單傳的千金丫鬟吧。
“嗯?憑什麼,我就要叫鶴鶴,鶴鶴~鶴鶴~”
雖然耳朵還被人拿捏在手上,不過嘴還是要硬氣的,然後她就感覺耳朵更疼了。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
今天夏巖的硬骨頭也沒有超過十秒鐘。
白鶴小姐滿意的看到自己的小丫鬟俯首稱臣的樣子(並沒有)總算是放過她了。
要是他看到現在的自己,不知道又會是什麼表情呢...會不會驚訝於自己的變化...總感覺似乎也不會的樣子,那個傢伙似乎總是喜歡在這種方面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明白的樣子。
心裡沒來由的一痛...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就連自己的生日都要因為他而難過...
把心裡的思緒清掃一空,不管怎麼樣,今天一定要忘掉他,沒有他,自己一樣可以很好。
“看起來海寧今天還是沒有理你啊~我說呢,白鶴小姐竟然會在學校外的地方找我呢~嘖嘖嘖嘖嘖,就知道不簡單的呀。你們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了,說給我聽聽。”
只是,雖然自己打定主意不去想他,但是偏偏有人就是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可惡至極。
沒錯,說的就是眼前這個傢伙。
而且為什麼她可以叫的這麼親密啊...明明自己叫他的時候都得叫全名來著。
是的,越想越古怪,學校裡誰都不會用全名以外的方式叫他,除了夏巖。
難不成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其實他們兩個有著秘密的交流嗎。
夏巖還在埋頭舔著聖代的時候,突然覺得頭皮涼的發麻...一抬頭就看到自己的閨蜜正用一種看獵物的眼神看著自己...至於為什麼她要像貓一樣低頭舔聖代...當然是因為手欠啊...
“不是...歆鶴,你要是覺得巧克力味的聖代不好吃,我可以給你換一個...”
沒道理啊,這傢伙到底有什麼地方強過自己呢,她記得他說他只喜歡黑長直啊...要不是因為這個她怎麼會留這麼一頭長髮的...那到底還有什麼...成績嗎?也沒道理啊...這傢伙也不比自己強到哪裡去啊...她記得這次考試她也只比自己多了十二分而已...嗯...而已嘛。
那還能有什麼呢,膚色嗎...她看了看自己白的有些過分的手臂...又看了看閨蜜那一身健康的小麥色的皮膚...與終日宅在室內的白歆鶴不同,夏巖是一個純純的運動系少女,網球棒球羽毛球,游泳柔道馬拉松都是一把好手,屬於是每年能在運動會上拿獎拿到手軟的型別。
記得有一年的校運會,她接連參加了一百米,兩百米,四百米,四乘一百,八百米和一千五百米六項田徑運動,除了四乘一百米因為隊友實在太豬了只拿到銅牌以外,其他的全都拿到了冠軍...當時就成了名動海山的風雲人物,可以說是當場就成了都市傳說。
好吧,扯遠了...白鶴小姐上下打量著自己的閨蜜...試圖從中發現一點自己漏掉的東西。
沒道理啊...她嘀咕著...不記得他說過他喜歡運動系的啊...難道是自己漏掉了什麼...
夏巖縮著身子看著自己的閨蜜,看著她的眼光從上掃到下,又從下掃到上。
“鶴鶴....我...我應該不好吃的...”
沒辦法,誰讓閨蜜的眼神看起來那麼像在看躺在案板上的小居居呢...
可惜白鶴小姐並不知道自己在閨蜜眼裡已經成了拿著大砍刀的屠夫模樣呢。
最終,她的眼光在上下掃視了許多遍後,停在了一個一直被大腦本能無視的地方。
夏巖看著自己的閨蜜一聲不吭的繞到了自己身後。
“你...你要幹什麼...”
她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脖子,自己這個閨蜜好像很喜歡鎖喉的樣子。
天知道為什麼一個女生會如此險惡的技能。
然後,自以為已經做好防護的夏巖,就不受控制的發出了令人誤解的聲音。.
“你幹嘛啦,嚇我一跳。”
趕緊拍掉手,正想好好教訓一下亂動手的閨蜜,卻看到一向高傲的白鶴小姐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正盯著自己的手。
啊這...夏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張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1.9β是故鶴皆棲於巖
“...不在見你,你才會把我記起...”
夏巖看著坐在話筒前的白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真要張口,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作為六年的好閨蜜,她當然知道為什麼白鶴小姐今天會這樣。作為她為數不多的真正的能無話不說的朋友,白鶴對山雀的情意,她是知道的不能再知道了,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
她不止一次的懷疑那傢伙是不是天生就是一塊臭木頭,又臭又硬。
可是白鶴有自己的看法,她非常篤定的相信那傢伙一定是裝傻的。
本來夏巖是不信的,因為有的男生真的天生就是塊木頭,哦不,說木頭都算抬舉了,是石頭。她不止一次的見過有些男生在女方無數次的暗示下依然一頭霧水的樣子,畢竟相對於基本上都早熟的女生來說,男生在那個年紀的情商實在和一隻哈士奇沒區別。
不過腦子長在白鶴頭上,她總不能給她掏出來做個全腦清潔什麼的。
“可是,如果說他不是木頭,那他這麼裝傻不是更可惡了嗎,你圖啥呢。”
她也曾這麼問過自己頑固的閨蜜,可是終究得到的也只有她苦澀的笑。
其實...你也不是非得要執著在她啊...我也...
可惜有些想法是說不得的,她知道她喜歡什麼,當然也知道她不喜歡什麼。
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夏巖和白鶴也沒什麼區別的,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那一天白鶴小姐第一次喝了個爛醉,其實她的酒量,在這個年紀的孩子裡已經算是非常強了,雖然她其實不怎麼喝酒,但是大約是繼承了她的父親的優良血統,她有著遠超同齡人甚至部分成年人的酒量。尤其是葡萄酒,她能噸噸噸當果汁喝到飽的。
可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尤其是她的酒裡還被夏巖加了東西的時候。
好在白鶴小姐雖然醉了,但是她的酒品向來很好,好吧,只是醉了就不會起來的程度而已。但是不會像那些醉鬼那樣到處發酒瘋就行了,要不然夏巖還真不覺得自己拉的住她。
夏巖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睡著的白鶴小姐,臉上不知為何露出了一絲恬靜的笑。
她喝酒還挺上臉的,只要一杯下肚,過幾分鐘就會滿面通紅,雖然後面再喝多少也不會更紅就是了。不過夏巖還挺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的,那種像睡著了的小貓一樣的感覺。
她突然翻了個身,把夏巖嚇了一跳,差點以為她是在裝睡。
但是,果然還是她想多了,白鶴小姐顯然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或者說,喝了那麼多酒的白鶴小姐,已經基本上失去了折騰這些小心思的能力。
她側躺在夏巖腿上,滿頭的長髮蓋住了夏巖的雙腿,被包廂內的風吹動著,讓她不由自主的覺得有些癢...可是,一想到要是自己動了,這隻睡著的小獸就可能會驚醒,夏巖還是沒有動。小麥色的左手撫摸著她白裡透紅又微微發燙的臉龐,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人在摸自己的臉蛋,她還蹭了蹭自己的手,然後發出了滿足的呢喃。
伸出一隻手指,撩開蓋住她側臉的長髮,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耳垂,順著輪廊一點點往上,又輕輕颳著她的耳廓,耳朵被摩挲著的時候,似乎還會不自覺的跳動一下,像極了趴著睡覺的小貓咪。大概是感覺到了耳朵被侵犯了,她晃了晃腦袋,然後又露出了甜美的睡顏。
好吧好吧,不折騰你啦,好好睡吧,夏巖這麼想著,終於收回了手指。
不過...都已經這樣了...總覺得不再做點什麼的話會遺憾終身呢。
她咬著手指看著腿上的女孩,想著應該做點什麼呢。
突然想起來吃飯的時候被她偷襲了一下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呢。
“是你先動手的哦...所以我反擊回來也很合理吧。”
她小小聲的嘀咕著...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懷裡的女孩子聽。
當然,她可不會像白鶴小姐那麼怨念的掐呢...她只是輕輕摸一下啦。
對於夏巖這樣純純的運動系少女來說,這負擔實在太過沉重了,而且,這負擔的成長實在是太過迅速了,初一時她還能夠毫無壓力的跑完各種田徑專案,而到了初三的時候,她就連跑一個八百米都會覺得壓力過大了。畢竟帶著倆個做不規則軌跡運轉的球做這樣的運動屬實太難了...從初三開始她就開始全身心的投入泳池中了,只有在漫漫的水池中,她才能感覺到壓力小了許多。好在她實在是天賦太好了,雖然只投入了一年不到的時間,但已經把許多人甩在身後了。看起來按這架勢看下去等升上高中,青年組的冠軍非自己莫屬了。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是非常害怕的,雖然別的女生都只是用調侃又有些羨慕的表情看著她,但是那些男同學看她的眼神就多少有些...像是看到了獵物的棕熊一樣。
那陣子她甚至會做噩夢,夢到自己在某個放學回家的下午被一大群蒙面的青年打暈帶上車,然後從此失蹤,從此成為消失的校園傳說,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那該死的正義。
對於這件事,白鶴小姐的看法是,你該少看點奇怪的本了。
至少要看的話也少看點水龍敬老師的多人本啊...日有所看夜有所夢啊...
另一方面,她也害怕自己的胸真成兩西瓜了,她倒不是沒見過那個規模的女生,但是聽說那可太痛苦了,甚至到了不管到哪裡都得找地方託著的程度...她感覺,那已經完全是病了吧。
到了那種規模的話,應該完全不會有人羨慕的吧,只會有擔心罷了。
好在到了初三後,她的胸也不在狂野生長了,雖然說還是略微過分了點,不過總算是勉強控制在了只算是超常的水平線上。至少她不用想著要不要去安排個醫生什麼的了。
雖然今天為了穿好看的衣服沒有穿運動內衣了,但是果然還是會有沉重感啊...她哪明白她這個才初三就如此妖孽的身材有多惹眼呢...她現在只會覺得好重好麻煩哦。
對,還有一個缺點就是會讓人不自覺的發呆,就像現在這樣。
回過神來的時候白鶴小姐已經從自己身上起來了,雖然還是一臉睡眼的樣子,但是好歹沒有之前看起來那樣一臉醉相了...該死,早知道給她來點狠的讓她多睡一會了。
夏巖深深惋惜自己就這麼失去了抱著白鶴小姐睡覺的機會,太可惜了。
只是,白鶴小姐看著自己的手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轉過來的白鶴給閨蜜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面顯示著現在的時間。
“啊...竟然已經是九點了。”
其實她心裡想的是,要是今天可以不讓她回去就好了。
桐州的夏天,即便是晚上也有三十度以上,兩個女孩走在夜晚九點的街道上,聊著些有的沒的東西,也沒什麼重要的,不外乎最近的電視劇或者新出的流行曲之類的。作為東南省著名的人口大市,桐州一直被人調侃為浮波省真正的省會,雖然近些年來因為天門市的發展這個稱號有轉移的樣子,但是不可否認桐州的繁華是所有來過這裡的人都交口稱讚的。即便是這個點了,街道上依然是來往不絕的人流。
空氣中瀰漫著芒果的香氣,桐州的大街小巷遍佈著各種各樣的果樹,桐州完美的天氣適合各種各樣的果樹生長,他們在各種街道種滿了果樹,每個季節,他們都能收貨自然的饋贈。在中考剛結束的七月份,正是芒果熟透的季節,就算你只是走在路上,都可能會被熟透的芒果砸到。甚至有小孩子夏天的時候都不吃飯,就喜歡坐在芒果樹上吃芒果吃到飽。
嗯...沒錯,白鶴小姐就是個曾經吃芒果吃到飽的孩子。
當然了,她並不會爬樹,但是他會啊。
雖然他經常因為太挑剔最後被果樹的主人追著打。
是的,雖然大多數果樹都是無主的,或者說是公有的。但是他信奉道旁苦李的原則,總是嘗試去那些私人的院子裡去摘那些有人養護的果樹,結果嘛...
雖然自己很想告訴他,其實差別不大的。
嘛...算了,讓他吃點虧也沒什麼不好的就是了。
要不還是再等等吧,或許...或許呢?
夏巖看著身旁的白鶴小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趴在路旁的欄杆上陷入了發呆狀態。
那表情,不用問都知道她又在想那個人了。
她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失落...是啊,雖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總歸是意難平啊。
“走吧,我們去買杯奶茶就回去了。”
看著突然又恢復精神的白鶴小姐,她心裡沒來由的一陣酸楚。
只是,這種小心思她也只能藏在自己心裡呢。
“好~等等我。”
好吧,就這麼跟著她,也沒什麼不好的啦。
自己不就是一直這樣追逐著她的身影的嗎,只是和以前一樣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