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帶起了修真大陸的初代飯圈?(6/7,肝都要炸了)(1 / 1)
“你們什麼意思!”王平平正氣定神閒地擼著大橘等人,就聽到外面爆發了爭執。
“少白,去看看咋回事兒。”
不到一分鐘,李少白憋著笑走回王平平的身邊。
“師父……噗……”李少白終於還是口水噴了王平平一臉,他一邊手忙腳亂地為王平平擦著臉,一邊笑道,“呂閒神帶著弟子來墜龍臺,被……被武帝師孃的弟子攔下了……”
“為啥?”
“要……要朝他們要五靈石的門票錢……”
“哈哈哈哈哈他們給了麼?”
“沒給啊他們怎麼會給!”
“那,阿真的弟子和煉屍派的人打起來了?”
“不是,”李少白笑容更盛,“是在他們身後排隊的人和他們打起來了,嫌他們耽誤自己買票!”
“算了,”王平平也笑得像個智障一樣,“為師高風亮節,去把他們帶進來。少白,你日後行走江湖,也得像師父一樣敞亮!”
“好說好說!”李少白老老實實跟在王平平身後,心裡卻不停地吐槽自己這便宜師父可太損了。
“王平平!”呂閒神怒不可遏,“你讓這麼多人來看個什麼勁!莫非你把本座當成了耍猴戲的?”
“沒辦法啊。”王平平假裝無奈地攤了攤手,“迷弟迷妹太多,我要是不收費,來得只會更多!”
呂閒神環顧四周,不由露出幾分貪婪之色。
“既然此次決鬥是你我二人,那收來的錢……”
“我們出人維持秩序,我們出人收錢,憑什麼要分給你?”
“本座勸你可不要胃口太大。”呂閒神狠戾地說道,“這一場怕是有幾萬靈石進賬吧,你就不怕招人嫉妒?”
“怕?”王平平一掐腰,擺出一副軟飯硬吃的嘴臉,“老子的老婆個個能打,我怕什麼!”
“你敢不敢再加籌碼!”呂閒神已經被眼前的鉅額利益衝昏了頭腦,“若是你輸了,把收來的靈石乖乖交出來!”
“那你要是輸了呢?”王平平氣勢絲毫不弱,“我收了多少,你就再給我多少!”
呂閒神一咬牙,伸出手與王平平疊在一起。
“成交!”
“距離開打還有半個時辰,你要不再去和自己的弟子聊會兒天,讓他們再儘儘孝,順便安排一**後事?”
“牙尖嘴利。”呂閒神帶著三分不屑應道,“你還是乖乖地把靈石和通心鐲準備好。看在你聽話的份上,沒準兒本座還會饒你一條狗命!”
“好,就衝你這句話,一會兒,我放你一馬。”
說罷,王平平走向了自己的老婆團。
“平平,他突破到星芒七段了。”落花大帝道,“我估計這段時間他用了什麼秘法強行提升了自己的修為。”
“平平,需要我幫忙麼?”百毒女帝面沉似水地問道。
“毒娘……”王平平很是糾結,“到時候看情況吧,別做的太明顯。”
“快把仙舞靴換上。”舞樂仙帝提醒道。
“能不能不穿啊……好娘啊……”
“還是穿上吧,安全要緊。”七星道帝勸道。
距離賭鬥還有十分鐘時,觀眾席裡的討論已經達到了空前的熱烈。
“聽說外面開盤口了!”
“你買沒買?”
“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怎麼可能少得了我!”一人笑嘻嘻地說,“我買了二十靈石,賭呂掌門贏。”
“就買了二十?”
“不為賺錢,就為圖一樂。”
“你們說這王平平能堅持多久?”
“堅持不了多久,呂掌門可是星芒修為,身邊的鐵屍修為也不弱於他。憑王平平這種聚氣一段的廢物,三招都堅持不下來吧!”
“可王平平畢竟天天和女帝呆在一起,身上的底牌不知有多少!”
“底牌再多,能力在那兒擺著呢!”這人不屑地嗤笑道,“錢再多沒命花,不也是大夢一場罷了?”
諸如此類,觀眾席中大多數人在唱衰王平平。有些小心眼的還會把自己花了一靈石這種事也記在王平平身上。
不過人群中,有一小撮人,依舊堅定不移地支援王平平,甚至不惜與周圍的修士唇槍舌劍。她們就是以青雨和思言為首的迷妹團。
“平平所長可不是你們可以肆意評判的!”
“你們先長到有平平所長一半那麼好看再議論人家吧!”
“平平所長無敵!”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出言諷刺道:“拉倒吧,吃軟飯的小白臉,也就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才會支援。”
“你看著吧!看平平所長怎麼打你的臉!”這些狂熱的少女甚至帶來了自己的法器,並在墜龍臺,掏出了修真大陸的第一根應援棒。
“師父,那天那麼多姑娘來找你,就沒有一個變成了我師孃?”李少白指著觀眾席,略帶調侃和詫異地問道。
“你以為我是行走的荷爾蒙啊,見一個吸引一個……”王平平捂著臉,“倒是那個叫思言的,偷偷瞅了你好幾次,你使使勁兒沒準兒有戲!”
“是嗎?哪個?”
“比完賽我指給你……”
“哐!”終於,隨著墜龍臺上一聲鑼響,二人的賭鬥正式開始。
“平平所長上場了!好帥啊!”
在迷妹團不遺餘力地吶喊下,觀眾席內的女生,支援王平平的越來越多,甚至最後取王平平的“平”,和逐月託兒所的“所”,組成了應援口號:
“平定四海,所向披靡!”
聽到這句話的王平平頓時一個激靈。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前世厭惡至極的飯圈文化,居然在這個世界,被自己創造了出來。
“平平所長,”呂閒神不理會觀眾席上的吶喊聲,“請!”
“請!”王平平話音剛落,便丟出大橘,隨後向擂臺邊緣跑去。
“王平平這是……想靠戰獸取勝?”觀眾席上,有人看到王平平的動作,不解地問道。
“這好像是赤梟大帝的落霞星瞳獸!”
“畢竟名義上是替赤梟大帝應戰,帶了她的戰獸也不意外。”
“可是……帶著別人的戰獸,心意不同,有什麼用!”
“而且……難道他以為,自己拼命地逃,然後讓戰獸作戰,自己就能贏?”一人表情鬼畜道,“他把戰鬥想象得太輕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