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通宵打麻將,是會被老婆收拾的(6/7)(1 / 1)
“我說老幾位!”幾人正打得興起,王平平突然叫停了他們,“夜深啦,是不是該停了?”
“嗯,對。”申寶爵第一個點頭,“上了年紀少熬夜。”
“再打兩圈再打兩圈!”焦馬鍥正沉迷於算牌的樂趣中,“申老鬼不打了平平你來打兩圈!”
“你們還挺喜歡玩兒的?”
“嗯嗯嗯……”幾人忙不迭地點頭,對於這個給他們帶來久違快樂的王平平,他們還是挺和氣的。
“既然喜歡玩兒這個,那以後多玩兒啊?”
“我沒意見。”焦馬鍥第一個贊同。
“我也是。”閆芳擦著頭頂的口水,開口道。
“我……我……我也……也……”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王平平打斷木木靼,“申老爺子呢?”
“可以多玩兒。”
“既然這樣,”王平平眉毛一挑,“那攻打黑鐵山的事兒,就算了吧?”
“好說好說。”申寶爵擺擺手,躺在了床上。
“你再陪我打兩圈,我就答應!”
“我……我也……也……”
“他也是,我也是!”
“那行吧。”王平平嘆口氣,“來吧來吧。”
不得不說,這仨老頭雖然是新手,可都不是心思愚鈍之輩。加上王平平本身牌藝不精,四個人竟然打得你來我往不分勝負。
“又胡了!”焦馬鍥一推牌,“胡三萬,平平給錢!”
“等等?”王平平一把按住了焦馬鍥推牌的手,“你怎麼胡三萬?你這明明是胡二萬的牌!”
“這都被你發現了?”
“詐胡哦……”王平平撓著頭,“炸胡賠三家,我應該講過吧。”
“哎呀又不是故意的!”
“你……你那……推……推……推牌的動……動作……那……”
“那麼熟練,還敢說自己是初犯?”
焦馬鍥聞言,有些心虛地縮了縮頭。
“賠賠賠,賠完接著玩兒。”王平平張羅著,重新洗牌。
“真是的,你的眼睛可真毒……”焦馬鍥嘟囔著,“早知道不帶你玩兒了。”
“不是,我說焦老爺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要玩牌就老老實實玩兒嘛!耍這些有的沒的幹嘛!”
“為了贏嘛……”焦馬鍥嘆口氣,“要不然太丟臉了嘛。”
“想贏就好好打嘛!”
“就……就是……嘛……好……好好……”
“木前輩,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王平平打斷木木靼,“焦馬……哎木前輩,你怎麼少了張牌?”
“十二張牌,那不就是小相公了?”閆鐵芳興奮地拍手道,“老木木豈不是不能胡牌了!”
“你……你……你……”木木靼開口想罵,卻越著急越說不出話來。
“下回注意吧……”王平平無奈地聳聳肩,“這一局木前輩陪跑吧。”
說好的兩圈,結果兩圈之後又兩圈。等王平平覺得犯困,打算下山睡覺時,天已經亮了。
“不玩了不玩了……”王平平收起麻將,準備下山。
“怎麼,你不把麻將留這兒?”
“哈?我還得把麻將留這兒?”
“不然呢?”申寶爵一覺睡醒,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你不留這兒,我們幾個老傢伙沒得玩兒,不還得衝著黑鐵山使勁?”
“這麼大歲數了也不要個臉……”王平平拿手指颳著腮,“連副麻將都要搶。”
“看破不說破,朋友有得做嘛!”申寶爵也不生氣,把一百多張麻將牌嘩啦嘩啦地劃到自己床單上。
“平平,你還有沒有了!”焦馬鍥一拍桌子,“申老鬼把麻將牌留下,以後打不打麻將,豈不是要看他臉色了!”
“我就一副……這是我老婆給做的,我也不想給他的……”
“我……我……我也要……要……要一副!”
“木掌門您就別添亂了!”
“王平平!”就在幾人一人一句扯犢子時,葉長纓氣勢洶洶地殺上了山。
“還學會夜不歸宿了?”
“你聽我解釋……”
“我等你一晚上!”葉長纓擰著王平平耳朵,“你都不知道不跟我說一聲,就在外面過夜?”
“這是誰?”焦馬鍥問道。閆鐵芳一下想起了被道侶支配的恐懼,往後坐了坐沒敢說話。
“平平幫主的道侶吧。”申寶爵捋著鬍子,“嫌他在外面通宵,來收拾他了。”
“所以還是不娶妻的好……”焦馬鍥感嘆道。
“別……別……彆氣……氣……氣……老閆了……”
“老閆,你老婆在家這麼扯你耳朵嗎?”焦馬鍥揶揄道。
“她敢!”閆鐵芳一點兒氣勢都沒有,看起來毫無說服力。
“你事兒是不是處理完了?處理完了就跟我回去!”
“哎呀!”王平平直接甩開葉長纓的手,“我就是來解決黑鐵山的安全問題的,一時半會兒談不攏,就和這幾個大佬多談了一會兒嘛!”
“唔……”
“大佬們思維縝密,我們討論的比較細嘛!”說著,王平平衝幾人直眨眼。幾位掌門見狀,忙不迭地跟著點頭。
“對對對,平平幫主說的,沒毛病!”
“所以嘛!”王平平揉著自己通紅的耳朵,“你這麼緊張兮兮的幹嘛嘛!”
“我……”葉長纓眼圈一下就紅了,“我害怕……”
說著,葉長纓蹲到地上,嗚咽著哭了起來。
“我就是來趟五行派,又不是刀山火海,你怕什麼。”王平平跟著蹲下去,給葉長纓擦著眼淚。
“我怕……我怕你也像他們一樣,一去就再也見不到了!”葉長纓突然情緒崩潰,撲到王平平的身上嚎啕大哭。
“乖,不哭,先起來……腿麻了……”
“老……老閆……你……你老婆……婆……婆……抱……抱你麼?”
“滾蛋!”
王平平不知道葉長纓在說些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不斷地摩挲著她的後背。
“平平幫主……”申寶爵聲音有些顫抖,“要……要不你回家抱吧……我……我看不了這個……”
“對……對了……申……申……申老鬼……連……連……女……女子的……手……都……都都都……都……”
“死結巴你閉嘴!”
“申老鬼你是不是剛睡醒晨勃呢!”焦馬鍥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姓焦的你給我閉嘴!”
“你們先別吵……”閆鐵芳豎著耳朵,“你們聽屋外,是不是吵起來了?”